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211 鼻孔君的小算盘

211鼻孔君的小算盘

“我,我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我才是皇上的女儿,我才是格格,我才是……”

小燕子虽说一路上风光得很,可从名分上位分上来却到底只是个和硕格格,比起前头一溜儿的要么是妃要么是嫔,要么是阿哥要么至少是和硕公主来说,显然还是有着天壤之别,这按着上下尊卑排下来这次序自然就到了最后,而夏紫薇在后面这么一闹腾,虽是没有惊动洋洋得意得压根顾不上其他的小燕子,福尔康和福尔泰却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一个跟着一个的调转马头,而刚落地还没等他们问上一句怎么回事,便得了夏紫薇这般没遮没拦的话,二人不由得勃然大惊——

“什么?你说什么?”

“大,大人,你们被小燕子骗了,皇上也被小燕子骗了,折扇和画卷都是我的,夏雨荷也是我娘,我才是格格啊……”

福尔康原本是以为哪个大胆刁民趁着上头出行的时候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想要趁着这机会好好的耍一耍威风,然而扬着大鼻孔过来一瞧,却没有料到是个婷婷袅袅的女子,且还说出了让人这样闻风变色的话,脑子里不由得打起了结,到了嘴边的‘大胆’二字也跟着吞了下去,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做出什么反应,他却是只觉得自己的衣角被突然扯住了,耳边亦是传来了一道悦耳的女声——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你!?”

福尔康一向自视甚高,虽然出身于包衣旗可仗着魏碧涵的势力家中却是一步步的爬了上去,而也正是因着得了自家姨母的提点,他也很是明白眼下里事关重大,不等夏紫薇再拼尽全力的说出什么,便赶忙给一旁的尔泰使了眼色,趁着前头的队伍越走越远这会儿也没什么人,干脆直接将人给抬回了家——

“阿玛,我看这其中怕是真有着大古怪!”

福尔康福尔泰的动作并不慢,虽说职责在身他们就是再自视甚高也不敢在祭天大典上玩失踪,可忙活了大半天之后却是在第一时间回了府,而夏紫薇伤得本来就不算太重,缓了这么大半晌也算是缓了过来,如此之下,两方都是心急如焚自是在第一时间就问起了来龙去脉,同时心里头有了谱……福伦不算是蠢人,他知道这事儿作为人臣理应忠于皇事不敢遮着拦着,可是同时他又知道此事若是闹开了场面肯定不会小到哪里去,再加上弘历向来是个爱迁怒爱连坐的主儿,后果怕还真不是他们这般门第能够承受得起了,一时之间自是心乱如麻,得了自家大儿子这番话不由得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

“你看出了什么?说说看?”

“这位夏姑娘不光是谈吐行举进退有度,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就只说她能将那折扇和烟雨图上的内容说得那样详尽,不仅仅是诗词就是连印鉴落款都说得无不吻合,此外,再加上她能将围场的事说得那样有鼻子有眼,怕是她的话说不定还真是真相。”

“嗯?”

“宫里头那个是假格格,咱们府上这个才是真格格!”

“哥,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武断了吧?那位夏姑娘是说得头头是道不错,里头诸多细节都能吻合得上也不错,可是按她的话来说,她与还珠格格是拜了把子的,两个姑娘交换了所有的秘密,说句不中听的,说不定就是这位夏姑娘看见还珠格格风光尊荣了想要借此来给自己谋划一把不是?”

“尔泰,我发觉你很是袒护那位还珠格格。”

“哪有?”

福尔康自恃是兄长,又自认为自己的分析没有半点错处的理儿,被自家弟弟这般毫不留情面的一打断脸色不由得有些微妙,可当着自家阿玛和额娘的面又不好针锋相对的还回去,便满怀深意的抛出了这么句话,直听得福尔泰面上一红——

“我想这只是因为先入为主吧,夏姑娘虽说是说得言之凿凿,可是还珠格格瞧起来也不像什么满肚子坏水之辈,她是那样的活泼天真,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满怀恶意的骗子呢?”

“你年纪还小涉世也未深,自然不知道这人心的险恶,你说还珠格格不像是骗子,那难道夏姑娘就像了吗?”

“这……”

尔泰瞬息之间的神色,福尔康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然而心中虽是有了主意他面上却是半点不显,不等对方再说出什么便又将目光转向了自家阿玛——

“说起来,当日我们与还珠格格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原本是见过之后就要与您详细说说的,却不料皇后突然发作令妃娘娘,又加上册封大礼和祭天大典的筹备功夫给生生的耽误了。”

“哦?”

“那日我们在御花园中刚好撞上了令妃娘娘领着还珠格格游园子,咱们跟着五阿哥一起在亭子里坐了一坐,先前令妃娘娘在的时候这位还珠格格还算是有点子规矩,说起话来也是有问才答上一句,可是等令妃娘娘走了只剩下咱们哥几个之后,她却是撒开了手的没得半分遮拦了起来,我冷眼瞧着,那言行举止之间非但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儿,甚至是连一般平民百姓家的女儿都比不上,简直可以用豪放二字来形容。”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日你不是也还珠格格说了吗?她说了满人就该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她从小养在宫外跟宫中的格格有点子不同有什么出奇的?”

“问题就在于她养在了宫外,前朝虽为着皇家的颜面没有将当年那段风流韵事说得太过于详尽,可是谁不知道其中的内由?济南城不算是什么民风开放的地儿,未婚就有孕必然少不了受尽旁人的指点,她的样子不像是养在深闺从未识,难道就没得半点压力,那般开朗活泼没得一点负担的样子岂不是蹊跷?”

“这……”

“尔康,你说的可是真的?”

“眼下里这位说不定就是真格格的夏姑娘就安顿在咱们府上,儿子怎敢妄言?”

“老爷,说起来我进宫的时候也听令妃娘娘说过那么一茬儿,说是册封之前皇上曾领着还珠格格去了躺坤宁宫,说是要将一些弄不明白的地方好好问上一问,可是那个还珠格格却尽是剑走偏锋,答起话来也是古里古怪得很,让令妃娘娘都很是为她捏一把汗,虽说后来因为皇上的庇护有惊无险,可是现在想起来却确实是颇为奇怪。”

“哦?”

“皇上口口声声的说那个夏雨荷乃是难得一见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养出来的女儿怎可能是这样粗鲁不上台面的主儿?若是这个夏姑娘没出现也就算了,那套不想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而让她无才便是德的理论亦勉强算是说得过去,可是眼下里瞧着这位夏姑娘,难道不是比那位还珠格格看着更靠谱?”

“你的意思是?”

“我认同尔康的话,这位夏姑娘十之八/九便是真格格,而宫里头那个怕就真是鱼目混珠之辈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这……”

福伦夫人之所以能够在府里头这样说得上话,且让福伦连一房小妾都没有的把着事,全靠了自己在宫里头当宠妃的远房表妹魏碧涵,而想到这一茬儿,即便先前说得再头头是道也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事情虽说是大概闹明白了,可还真不好办,毕竟你也知道,这人是在延禧宫认下的,现在又养在了令妃娘娘膝下,若是闹出去了,按着皇上那般性子,说不定就会一齐发作上令妃娘娘,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要受到牵连,再加上坤宁宫那位向来是个醒神的,趁她病要她命,到时候再踩上一脚,咱们不也得跟着吃挂落?”

“是,就是这个理儿,夫人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啊,你不在前朝知道得还不算详细,皇上最是个疑心重的人,若是这真格格和假格格都跟咱们府上脱不了关系,即便这其中再没咱们的事,咱们做得再好看,也少不了会给咱们记上一笔,重蹈当年富察家的老路。”

“那,那咱们怎么办?”

“阿玛额娘,你们别着急,我有一个主意。”

看着自家阿玛额娘二人认可了自己的想法,福尔康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再想到自己先头打的算盘便一把抢过了话头——

“眼下里的情形虽不乐观,可并不代表就没有了一丝转圜的余地,你们别忘了,那个还珠格格很是得皇上的宠爱,听着宫里头的意思据说是已经准备要给她择宫令住了,宫里头那正儿八经的格格们都是一直在北五所住到大婚,这般之下,可不就印证了这位还珠格格的滔天宠爱?与其现在拼得皇上失望大怒的让咱们一家上下都得不了好,且还要连累到令妃娘娘,倒不如帮把手让她更为得宠一些。”

“你的意思是?难不成就打算让那个夏姑娘怎么来便怎么消失?”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真是真假是假,将来有朝一日总是得将事儿给弄明白圆回来的,先稳住宫里头的人那也是权宜之计,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是?”

看到自家额娘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道厉色,福尔康不由得一惊,连忙的解释了起来,连带着还深深看了尔泰一眼——

“说起来,我也认同尔泰的话,不管那个还珠格格是怎么想的,可总归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言谈之间也很是流露出了想回民间的意思,到时候咱们去逼上一逼诱上一诱,不怕她吐不出真话,这样一来也算是将她彻底的握在了手心里,能够为咱们所用。”

“那真格格呢?”

“暂且先养在府里头,也稳住了她,按照还珠格格刚入宫就得罪了不少人的情形,估计真相也瞒不了多久,只是皇上一向就是个重感情的,若是真觉得还珠格格合意,宫里头多个格格也不算什么大事,到时候真格格归位假格格也得宠,不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可是……”

福尔康这话说得很是有些私心,他们如今虽因着魏碧涵的裙带关系混得尚算不错,可是归根究底的说起来却到底只是个包衣之家,比不得那根正苗红的八旗子弟,也比不得那颇有渊源的包衣世家,伴君如伴虎说不定哪天就这么没落下去了,如此,想要彻底的改变命运就唯有抬旗,而想要抬旗最简单的莫过于尚主,宫中的格格他们是不敢想,原来按照魏碧涵的打算是想要撮合他与钮祜禄氏身边的星月格格,可是一个外八路的大族贵女和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家公主,任谁分得清其中好歹,只是这话又说回来,福尔康自觉优秀,小燕子那副粗鲁样子他还真是有些看不上眼,但又不想白白便宜了自家弟弟让一直被自己压在下头的福尔泰翻身越过他一头,这般之下,夏紫薇的出现对他而言不由得像是一盏明灯,彻底的点亮了他前进的方向,也活络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你们不要忘了令妃娘娘的打算,她为什么要那样千方百计的稳住还珠格格,其一是为了讨皇上所好,其二却是为着咱们的婚姻大事做准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到时候若是进展得顺利,尔泰娶了还珠格格,我娶了这位夏姑娘,咱们一门岂不是就彻底翻了身了?”

“这……倒是不错。”

福伦自觉是个志向高远的人,当年也是凭着真材实料入朝为官的,可是朝中无人不好办事,混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直至魏碧涵在宫中混出了模样才沾了光爬上了个从三品的协办大学士的位子,然而官职虽上去了脊梁骨却是快被人戳断了,再加上他的夫人魏氏自觉付出良多在家中作威作福,几几相加之下,一听这话和话里头的意思,他不由得也眼前一亮——

“是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依你的,拼一把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上吐下泻的所以更新有点不稳定,敬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