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222 初见完了的后续

221初见完了的后续

“他没有认出我……”

弘历的一句‘看着眼熟’让紫薇欣喜若狂,整个心也连带着提了起来,可是魏碧涵看在眼里心里却是有了计较,其一此刻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位真的沧海遗珠收为己用,其二眼下里显然不是揭开真相让一切暴‘露’出来的大好时机,这般两两相加之下,见着眼前情况不对她自是立马出声就将话题给岔了过去,弘历以为她这是吃味儿了也没有往深了想附和着也转移了话题,而在进宫之前深受福伦夫人提点的紫薇于人前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可等二人走后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小姐……”

“紫薇……”

“他没有认出我,他一点都没有认出我,他忘了我娘,他把什么都忘了……”

小燕子和金锁见着情况不对眼疾手快的便一把将紫薇拉进了内室,可是没有外人在场紫薇却是越发的崩溃了起来,想着方才那二人琴瑟和鸣的模样儿,想着弘历对小燕子的亲近对自己却是一片疏离的模样儿,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你们知道吗?不,小燕子你不知道,可金锁你应该是知道的,多少人都说我和娘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可是他居然记不得,居然认不出,我好失望我好难过,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这后宫有无数的‘女’人,他身边和心上都不可能只有我娘一个人,可是我娘为他苦苦等了十六年,他怎么能就这么忘了呢?”

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面前二人,没等二人手足无措的接过话头,又只见她抛下一句。

“他忘了我娘忘记了大明湖畔的一切种种,那,那我进宫又到底为了什么呢?你们说,我进宫是不是错了?或者说进京也错了?还是说我娘以为皇上会一直记得她这样的想法原本就是一个错?”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忘了太太的话吗?太太虽然等了那么多年,虽然也怨过也恨过,可是最后还不是释然了吗?而她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够认祖归宗,能够找回爹证明她这么多年的等待不是一场空,你就是不为了自己想也得为了太太想啊,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呢?”

“就是就是,金锁说得再对没有了!”

虽然心底里对金锁有看法,可是对于这番话小燕子却是一百个一千个的认同,毕竟以后保全富贵保全小命还要靠对方,如果其抱上了这样的心态,自己岂不是也得跟着倒霉?这样想着,便只见小燕子附和得比谁都要快——

“紫薇,你也不要把一切想得那么糟糕嘛,你也知道说事情到现在隔了十六年了,六年都足够改变很多事了甭说是十六年了,就是当初记得再深刻隔了这么久很多印象模糊了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再者,刚才皇阿玛又不是没有注意到你,只是额娘不知情‘插’了这么一竿子才会闹出这样的乌龙,正如你先前所说的,现在你都已经进了宫了,来日方长的还怕没机会吗?永琪说了什么血什么比水浓,皇阿玛总会注意到你有所察觉的不是?”

“……真的吗?”

“真的,比珍珠还要真,刚才皇阿玛才见你第一面就已经注意到了你,只是碍着这么多人再场才没有继续追问,可是就跟你说得一样,你跟你娘长得这么相似,他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感觉呢?而且,皇阿玛根本就没有忘了你娘,不然他怎么会凭着我一句话和一柄折扇一卷画轴就认下我呢?怎么会这样那样的对我好呢?你要这样想,他现在之所以会这样宠我一切都是因为你娘,一切都是因为他将你娘放在了心上,紫薇,你千万不要就这样绝望,这样我看着难过,心里会更愧疚的!”

“小燕子……”

“你放心,我小燕子说话一言既出四匹马都难追,再加九个香炉,就算皇阿玛事情太多注意不到,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注意到你的,相信我!”

“皇上,还在想方才那丫头呢?”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进宫得越久你这小气‘性’儿却是越发明显了,怎么着,竟是还真的吃上味儿了?”

“皇上,臣妾在您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是因着从未见着您这幅样子有些奇怪才了这么多嘴一问,却没料到竟是惹得您埋汰上臣妾了,您这般臣妾可是不依的。”

“哈哈,都是当额娘的人了,这‘性’子倒是越活越回去了,朕不过是觉得那丫头着实生得有些面善罢了,只是想来想去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对了,那两个丫头不是你表姐的远房亲戚么?你可知根知底?”

“这,您这可是将臣妾给问倒了。”

魏碧涵之所以陪着弘历从淑芳斋出来之后还主动提起紫薇,一是因着想要试探一二,二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给撇干净,毕竟这事儿虽然筹划得还算是得当,目前进展也还算得上顺利,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亦赶不上天算,若是万一将来扯出个什么事儿,折腾出个什么意外,福伦那头还好,勉强还能说是身为臣子虽然要忠于圣上可碍于格格所请只能这般行事,可自己身为宫妃若是掺和了进去,加上永寿宫和坤宁宫那两位虎视眈眈的瞧着,却怕是怎么都跑不了一顶知情不报内里藏‘奸’,如此,跟福伦家打好了招呼也警告了永琪之后,魏碧涵自是不能放过一点洗白自己的机会,这般之下,便只见她心下得计面上却‘露’着难‘色’的一把接过了话头——

“说起来,臣妾虽然跟福伦夫人为表姐妹,可是这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却怎么着都不可能事事知晓得清楚明白,比如这两个丫头,也是到了人都进了宫臣妾方才知道这是她们应了格格所求给特特找来了。”

魏碧涵一边按着腹稿说得有条不紊,一边小心观察着弘历的脸‘色’。

“您方才应该也听到了,格格说这两个丫头是她在宫外就拜了把子的姐妹,她进了宫一直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却是因着功课上头总是出错也不敢跟您提什么请求,又怕我拿着规矩跟她说事,便干脆‘私’底下找上了永琪想要他帮上一二,只是永琪向来是个知分寸的,虽然觉得这事儿情有可原也算不得什么很出格子的事儿,但到底不能随随便便塞两个进宫,想着跟尔康尔康一向关系不错,便转头将事儿托付给了他们,想着入了旗入了籍走小选的路子,若是两个丫头争气过得了内务府便算是老天爷的天意,若是不然也算是尽了人事全了对格格的兄妹情分,一来二去的,一来二去的,这两个丫头便以臣妾娘家亲戚的身份进了宫。”

“哦,这样,那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

“您之前不是忙着么?臣妾虽不懂前朝那些个军国大事,可是瞧着您没日没夜的忙活着连来后宫的时间都没什么,再加上福伦夫人和尔康尔泰跟臣妾打了包票说将人查了个仔仔细细决计没有什么问题,臣妾便也就没敢拿这样的小事去烦扰您,皇上,是不是臣妾太自作主张让您不悦了?”

“既然你把过关可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加上方才瞧着那两个丫头亦算得上本分老实,便也就罢了吧。”

进宫这么多年,又一直使出浑身解数的笼络弘历,魏碧涵对于其的‘性’子自然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知道对方有时候虽然面上不提可心里头却未必没有一点看法,趁着还没闹出什么的时候主动‘交’代引导一二总是比起对方自己揣测再加上旁人上眼‘药’要好,而果不其然的,一听魏碧涵这说得尚算合理的解释,弘历便也算是满意了,转道直接回了乾清宫——

“公子,外头这样大的雨,我瞧着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停不了了,你身上又湿了这么一大片,一个没‘弄’好说不定就会落下病根,前面便是我的院子,要不要过去避个雨?”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这诗是写给我的?”

“皇上,你这就要走了吗?我,我不敢奢求您留下,也不敢奢求您对我许下什么承诺,可是只求您不要就此忘了我,对于您而言,济南的这一切或是只是一场过眼云烟,可是对我而言,或许这是就是一辈子,答应我,不要忘了我好吗?”

“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雨荷!”

淑芳斋的这一茬儿从明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在魏碧涵的巧言令‘色’之下揭了过去,可是紫薇和夏雨荷那有七八分相似的容颜却仍是在弘历扎下了一根刺,回到乾清宫处理完奏折浑浑噩噩的阖上眼之后竟是梦到了当年在济南的一切种种,虽然夏雨荷的音容相貌已经因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可是其中的美好却是怎么都挥散不去,让他睁开双眼之后还颇有些回味,思忖片刻,竟是抛下一句——

“来人,摆驾淑芳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