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神相

第10章 恰同学少年(二)

第十章 恰同学少年(二)

只见迎面行来一少女,这少女年约十五六岁,弯弯的柳眉,大的眼睛,轻抹绛点的樱唇,粉红嫩滑的小脸,身着一件翠绿色缎花碎裙,脚蹬一双淡蓝色小蛮靴子,端的是一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

似是急行赶来,此少女看上去有些气喘,一呼一吸之间,那已发育完全的轻轻抖动的酥胸,那微微起伏的诱人小腹,那盈盈可一握的小蛮腰,一张胀的通红的小脸,看得寒晓体内一股热流涌动。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令得寒晓甚是诧异,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事?

再说这小妞他也见过几回了,美则美矣,甚至可说得上是这个书院的院花,平时自己倒没有仔细注意过,但要说在此情此景下让他对异性有了反应这倒是第一回了,难道自己青春梦发了?

四十岁的人还会有青春梦?自己虽然身体十五岁,但心态已有四十岁了,发青春梦?可能吗?

寒晓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暗自运转龙阳经心法将那无端冒出来的绮念强自压下,摆出一副笑脸道:“原来是江小姐,不知江小姐找寻在下所为何事?”

那江小姐小嘴儿轻轻一嘟,似是甚不满意寒晓的称呼,嗔道:“小寒子,你怎的这样见外了,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吗?”

寒晓突感一阵恶寒,身子轻擅了一下,愤道:“好,我叫你江芷若,这样行了吧,但你不能再叫我小寒子了,你看,我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说着捞起袖子给她看。

那叫江芷若的少女一看,果然发现寒晓的手上布满了鸡皮疙瘩,不禁“咯咯”的掩嘴偷笑起来。

寒晓斥道:“笑什么笑,‘小寒子’,听起来象个太监的称呼,嘿,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恶心,以后再也不许叫了,不然忒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以后我嘴上不这样叫你行了吧,只在心里叫,反正你也听不到我心里叫你,我每天在心里叫你‘小寒子’‘小寒子’的叫上一百遍,不,两百遍,怎么样?”江芷若说着得意洋洋的看着寒晓,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嘿嘿,一天在心里叫我一百两百遍,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一天要想我几百回?”寒晓怪怪的看着她,大有深意的笑道。

江芷若也突然想到什么,一张粉脸害羞的胀得通红,连粉颈都一片嫣红。

过得半晌,她这才缓过来“呸”了一声道:“你想的倒美了,本小姐会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也不看看你那样子,要样貌无样貌,要身材无身材,要学识无学识,要风度无风度,你简直是‘四无’产品了,本大小姐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吗?”

“我倒!本公子有这么差吗?我向来倒是自认为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的翩翩风度也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了,给你这样一说,本公子真是变得一无是处了。”寒晓作昏倒状。

“哼,臭美呀你?谁叫你臭我来着,不把你贬得一无是处,你也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江芷若再次嘟嘟嘴道。心里暗暗得意。

寒晓不想再去惹她,忙转移话题道:“是了,刚才你那么急找我有何事?”

见说到正事,江芷若这放过他,说道:“听说京都国子监来了一位老学究,今晚要给我们岳麓书院的学生们讲学,早就听闻这老先生才是真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尤其对《中庸》一典十分有研究,且讲学方法十分独特,为人风趣幽默,是目前全京国最有名气的学究。你猜得出是谁吗?”

“是顾炎文顾老学究吧,除了他没有人可当此殊荣。”寒晓毫不犹豫地答道。

“不错,就是他。听说这次书院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请得他老人家来的,顾老先生这次是路过岳阳,在书院王老院长的盛情邀请下才答应今晚来讲一堂课,讲完明日一早又要走了,所以机会甚是难得。现在全院的师生们都集中起来了,你再不快点去等会只能站在后面听了,咱快走,不然抢不到好位子了。”

说着,也不等寒晓答话,拉起寒晓的手就向书院方向奔去。

寒晓被她那柔软的小手拉着,感觉到那小手传来的丝丝暖流,风中飘来的一阵阵幽香,不由得内心一荡,不自觉地反手轻握住她的小手,随她向前冲去。

其实此时的江芷若却是心如鹿撞,她刚开始时是无意识的拉着寒晓的,但一拉就着得不对了,自己怎地能自觉去拉男孩子的手?真是羞死人了!

想着粉面又不禁粉红如霞。但此时却已是骑虎难下了,如果此时拿开,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了。

到了书院前方,江芷若轻轻的将小手从寒晓手中撑出,还不忘秀目贼兮兮的向周围瞄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想是都到书院广场准备听顾老讲课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粉红如霞的小脸这才逐渐恢复正常。

寒晓也不点破,跟着她向书院广场走去。

书院广场就在书院上、中院之间,占地约三千平米,可同时容纳数千人同时集聚。此时的广场已是人如潮涌,人山人海,书院千余师生应该是一个不落的来了,可见这顾炎文声名之盛、人气之隆,那是非同一般的。

见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寒晓却不禁有些担心,这同时一千多人的课堂,这顾老先生要如何讲来,可能除了前面那百数人听得见外,后面的学生只能是看他动嘴罢了,到时是见其人不闻其声,难道要后面的学生要看哑剧不成?

似乎书院的领导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见书院王星宇院长及一干书院领导们正在那里紧皱着眉头,小声议论着什么,时而争斥,时而相商,但一干人深锁的眉头却是从未曾展开过。

见此情况,寒晓眉头一皱,心里已有了计较。他小声的嘱咐江芷若一声,然后向前方主席台行去。

此时广场上唧唧喳喳的闹成一片,学子们有的在大声喧哗,有的在窃窃私语。

但这一千多人一起出声,这整个广场却显得比一个繁华的街市还要热闹,虽然有领导在主席台前大声的吼叫,请诸位学子安静下来,但是显然并无多大效果。一时间众多领导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及忧虑。

寒晓来到王院长面前,对着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只见那王院长顿时面露喜色,一张老脸竟然如花般的盛开,急道:“小寒呀,你真的有办法吗?”

这寒晓他王星宇是知道的,父亲是大京国的兵马大元帅,祖父是明退实乃威仪仍在的前任宰相。

当时这寒晓来他书院时,他当真是惊喜若狂,这是他求也求不来的巴结机会啊。

不过在他想来,象这种王孙贵胄的公子哥儿,也不过是来这里混混日子罢了,简单点说就是来这里渡金的,然后再回去找个好地方任个官职,以后平步青云、步步高升那是不在话下的。他在这书院读书,只要书院不要过份得罪他就行了。

因此在他而言,接收这样的公子哥儿其实是一份好差事。

这时从绝望之中听说这公子哥儿有办法解决目前这一大难题,心里虽是有些不信,但本着死马当着活马医的想法倒要看看他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即使不可行,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伤害。

寒晓见他有些不信,忙给他信心道:“老院长大人你就放心吧,难道学生会拿自己来开玩笑吗?即使你不相信学生,也该相信你自己吧,你就是给学生天大的胆子,学生也不敢欺骗你来着。”

王老院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忙问道:“那你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寒晓忙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会,王老院长就急急忙忙的找人准备去了。

不到一刻,王老院长就把寒晓交待要的东西拿来了,其实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一些簿簿的铁皮、几根细细的丝线和一些简易的工具而已。寒晓也不多说,拿了来人递交过来的东西,走到主席台后面,自做起手工来。

大约一刻钟过一点,王院长就见寒晓拿着一个奇怪的物事过来,那东西前大后细,犹如一朵盛开的巨大喇叭花,只不过是铁皮做成的罢了。那巨大的喇叭花前面部分约有一米大小,而后面部分不过拳头大,下面做了一个手柄,正好拿着可支撑那大“喇叭花”。

王老院长诧道:“就是这东西吗?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看他满脸不信的样子,寒晓淡淡的笑道:“有没有用一试便知。”说着便教了他使用的方法。

王老院长按着寒晓讲的方法对着那巨型“喇叭花”大声叫了一声:“同学们请静一静。”

突然之间,全场喧闹的千余师生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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