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紧张的低头一看,我发现奇海龙已经消失了,连同他的那两个保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望着身后的一群阴差急匆匆的问道。
一时间七嘴八舌回答声全部过来了,虽然他们的回答有些乱,但总结起来就是他们忽然间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看来他们和我一样,也都不知道奇海龙去了哪里。
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人可以消失,鬼魂可以消失,但为什么一个集团一个公司的大楼就可以平白无故的这样消失呢?
“奇海龙的这个公司去哪儿了?是平白无故消失了?还是我们被瞬间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我的声音急促中带着沙哑。
一听我这么一说之后,大家也都炸开了锅,开始东张西望又或者互相讨论着,终于其中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我觉得应该是这个集团平白无故消失了,因为我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和我们来的时候一样,进公司之前看到的那些家属楼以及那些马路,甚至还有红绿灯,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甚至连一点异样也察觉不出来,除了这个公司消失了之外,剩下的一切和我们进来之前全部一样。”
一听这话,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我甚至没有听幽瞳或者是师父提起过这样诡异的问题。
“看来这个问题是比较棘手了,难道是我们几个眼睛出问题了吗?看不到这个公司,吗?不行,我得证明一下。”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大路上走去。
这时候正好一个老太太走了过来,我立马走上前去拦住了这个老太太:“老大妈,您好,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是今天刚从外地赶过来,来投奔我朋友的,他给的位置就是这里,说是什么海龙集团,但是我走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只是一片空地和这些街道,我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海龙集团,你能告诉我我要去海龙集团的话,到底要怎样走吗?”
可是老太太突然诧异的望着我:“你说什么?你说的这个公司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你刚刚说就是在这一片儿吗,那我告诉你小伙子,你肯定是找错地方了,这地方从来就没有变过,这里是住宅区,也不会建什么公司的。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40多年了,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很了解的,你还是去想想别的办法吧。”
老太太说完之后就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原地迷茫。
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这条大路上的时候,我又转过身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别人。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又朝着我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我立马迎了过去,我一边走一边也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刚刚那个阴差说的没错,除了这个公司消失了之外,剩下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动。
我拉着小伙子来到了这片空地上,也就是先前海龙公司所在的位置:“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这片空地是一直在这里,还是之前有公司,所以最后拆了的。”
小伙子望着我挠了挠头皮,表现出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经常在这里走,这里就只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我从来都不清楚,这里还有一个公司,这片地是一直空着的,之前我只记得我父亲跟我说,政府好像是要在这一块修建广场,但因为之前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这个空地就一直放在这里了。”
小伙子走了之后,我的脑子越发的懵了,像这种情况只可能存在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像是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实在有些不甘心,于是拦下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姑娘,我向你打听一个事情,我是从外地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曾经还有一个公司。”
女孩望着我,看起来态度并不是很友好:“你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懂,这里哪有公司啊,这里本来就是一片空地,而且这里很多年都没有变过了。”
女孩说完正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女孩:“肯定是你记错了,你再帮我想想,就是在这片空地上有一个叫海龙集团的公司,而且这个公司的老总就是奇海龙,大名鼎鼎的,而且还上过电视呢,身家过亿。”
可能是我的行为有些不当,再加上有些不礼貌,所以女孩一把甩开了我的胳膊,转过头来骂我:“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我跟你说过,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司,我天天从这里去上班,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快别纠缠我了,真不知道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的什么大名鼎鼎的奇海龙,不知道是不是你家亲戚还身家过亿呢,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人,你可别说我从来都没有看过电,就在咱们国家身家过亿的富豪,我几乎全了解过,就是没有听过你说的,这个人好了,你不用纠缠我了,我还有别的事情。”
女孩说完之后就气呼呼的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原地。
我实在也想不通,可是女孩刚刚说的语气挺认真的,看来她是真不知道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奇海龙的存在。
我开始有些心灰意冷了,我拿出手机上网搜了搜,本来以为我会搜到跟奇海龙一大片有关的信息,可是没有想到我的搜索框里却是空白,下面写着查无此人。
我的后脊背发凉,突然间我觉得此事重大。
我立马让别的阴差也拿出手机查了查,不过我们查到的都是一个结果,这个人就好像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可是我却清楚的记得我和关姐之前看电视的时候,确实出现过这个人。
看来这个问题我们是解决不了了,我和几位阴差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将此事告诉师父,我们立马气呼呼急匆匆的往酒店走,回去之后,师父和欢姐正在酒店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一看到我们回来,立马欣喜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