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发生了什么?”欢姐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很是着急。和我一起的阴差更是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都对于刚才的事情无法理解。“我没事,只不过……”我把情况叙述给了欢姐和师父。
欢姐拿出手机,似是无法相信,又查询了一下网站。收到的结果和我一样,查无此人。师父摩挲着下巴,似在思考什么。我挠着脑袋,全然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在的人,突然全部都没了。我努力回忆着发生的事情,想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究竟是局势所迫,还是早有预谋?徒儿,你在与他打斗时,可有注意到一些异常?”师父突然看向我,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我听到师父的询问,开始努力回想,可是记忆仿佛被一块橡皮擦抹去了,我的记忆里这一切都变得模糊,甚至在慢慢消失,我甚至记不清楚。
我努力回想着一切,可是越想越感觉头疼欲裂。一旁的欢姐看我痛苦的神色,赶忙扶住我“你怎么了?还好吗?”可是我只觉得眼前的欢姐仿佛有变身术,越变越多,她的声音更是离我越来越远,我的思绪仿佛被限制住了。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一黑,声音也听不到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来,我在沙发上平躺着,久久地望着上面的吊灯,思绪却变得越来越乱。师父稳健的脚步传了过来,他站在沙发前,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一下。“徒儿,莫要急于一时,你现在神识受到了重创。安心修养,切莫心急。”我用了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不是不愿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本怀着得手的心,结果却扑了一场空。现在神识受到了重创,记忆残缺不全,甚至对那点仅有的记忆也要失去了。
“买了些晚饭,先吃点吧。我让其他阴差暂时回去休息了,那些阴差都精神不大好,想必不是你一人受到伤害,唉~”欢姐提着一些食物回来了,她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自顾自的说着。我扶着沙发坐了起来,拿起饭开始扒。我现在得保证自己的身体,不能因为这次重创就萎靡不振。
“师父,你也过来吃些吧。”欢姐拿着一双筷子递给了师父。师父没再多说什么,坐下自顾自的吃起来。我吃着这些食物味同爵蜡,欢姐一直往我和师父碗里夹菜。我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只好将这些食物吃完。
饭后,欢姐在厨房里刷洗碗筷。师父不知从哪儿来的闲情,拿出一盘围棋,要和我下。
我不明所以,却也没拒绝,和师父一起下起了围棋。欢姐接到了电话,敷衍了几句,便挂掉了。无奈地说:“现在广告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什么房地产,问我买不买房?”我笑了笑,却发现棋局越来越偏离我的掌控,师父占领了主位。
本就好胜的我,更是想要扳回一局。可师父只是眯着眼,也不说话,无声的出着招式。最终我还是败了,我看着这棋盘和棋子,在研究出错在哪里。“徒儿,你现在心不静。”师父突然若有所思的说。
如果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我更是病的莫名其妙,还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师父这么一说,我也想让自己心静下来,不要再去着急,只得专心研究棋局。
“又发来广告了,不死心啊!水月坛你们知道吗?什么高级公寓,临近海港,风景独特。说得这么好,我都想买一套了。”欢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我听到水月坛这个名字,眼前一亮,这是奇海龙公司旗下的一个房地产,如果奇海龙真的彻底消失了,这个房子不可能存在。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欢姐,刚刚的楼盘联系方式还有吗?”我走到厨房问道。欢姐不明所以,掏出了手机查找,“怎么,你准备买栋房子?”欢姐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不是,这个水月坛是奇海龙名下的房地产,我想也许对找到他有帮助。”我笑着说道。心想:买房子,以我目前的财力,根本不可能,不过,总有一天我还是要买来的。
欢姐将联系方式给了我,我拨通了电话号码。那边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您好,我是水月坛房产销售顾问,请您有什么事吗?”我想了想,便说:“我想咨询一下你们的公寓。”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为我介绍了她们的公寓,我嗯嗯的回答着,等到她介绍完,她又问道:“先生,有买房的意向吗?”我当然没有,也想切入正题,就说道:“我想了解更深一点,比如你们的总经理是谁,你们是那个公司旗下的,这样我才能安心买房。”那边的人似乎有点震惊,愣了几秒,才回答道:“先生,请不要担心,我们的房子绝对是好房子,也会为您一直提供售后服务。”
我自然知道这是一套说辞,但不能就此罢休,有一点可能我都要查。“我不是不信任你们的房子,一纸合同确实有用我之前被一个房产商被骗过,我现在可不敢再那么冒然买房,如果你不能提供这些信息可以找你的经理和我谈,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我淡淡地说道。
电话那边的人有点无可奈何,沉默了一小会儿,最终同意了我的请求。我挂断了电话,等待她发给我她们经理的联系方式。没一会儿,信息就过来了,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微笑的表情。
师父走了过来,他站在那里没说什么,只是在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想必欢姐已经告诉他刚刚的事情了那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在手机里拨号,我特意打开了免提,可是那边却传来了忙音。我再次拨号,还是忙音,手机一直是暂时通话中。我只好发过去一条信息,可是许久没有收到回复。
“若是不通,也不要急,先去休息吧,一切事情等明日再说。”师父说道。我只好拿着手机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时不时注意着屏幕。夜那么的漫长,我的思绪也控制不住的流淌,想来想去,怎么也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