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芊芊,13床。新来的,说说情况吧。”那个之前见过的女医生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白大褂,扣的一丝不苟。
她拿着病例,顺便给于芊芊掖了掖被子,看起来十分关心病人的样子。
“小丫头睡着了呀。那就先睡吧,家属说说状况。”女医生看到于芊芊睡着了,又看向我。看到我她,她显然一惊。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丫头是我的妹妹,亲妹妹。她遭遇了一次校园暴力,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绝食,哭闹,自闭,还有自杀的想法,唉~我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女医生看我十分沮丧,安慰地说道:“李先生,她目前的状况还算平稳。所以你们家属不必担心。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女医生拿着病例说道:“你姓李,你的妹妹为什么姓于。而且身份证资料也和你的户籍不一样,我想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原因。”
“是这样的,我们父母离婚了。我的母亲改嫁了,她跟着我母亲走了。她的继父也把户籍和名字改了。”我笑着说道。
女医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她什么时候开始做治疗?”为了防止出现破绽,我赶忙问道。
“对,她目前的状况比较稳定。但是伴有嗜睡的状况,所以暂时不考虑治疗。先考虑药物治疗,多带她出去走走,让她提起精神来。照顾抑郁症病人本身就很煎熬,你们要多多陪伴她。”女医生放下病例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女医生笑着拿自己的身份牌让我看了看,笑着说:“我叫肖雨,是这里的副主任。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咨询我一下,今天该我值班。病人出现任何状况都要来找我,绝对不要忘记。”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肖医生离开了病房。
“你觉得这个肖医生有没有什么问题?”师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也看着那抹身影说道。
“目前还未发现,不过这里的人我都会多多提防。”我回答道。
“嗯,这个肖医生目前确实没发现什么问题。只不过她大概有怀疑过你们的兄妹关系是否属实,大概是害怕出现拐骗一类的状况。”师父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本来也不是亲兄妹。如果不提前想好说辞,恐怕会露馅。
“以后出去注意一下这个女医生,她的目光总像是在打量你。你最好去什么地方的时候,看一下身后。小心驶得万年船。”师父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又睡着的于芊芊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我在住院楼里四处溜达着,护士也没有管我。我走到电梯上,却发现也没有地下层。那么看来那是个隐蔽的地方,一时间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找。
我没有坐电梯,走了出来,决定下楼梯。
我一层一层的走下去,最后一层是一楼。也不是地下层,我走到楼梯那个地方,看着四周的摆设,只有一个小隔间。
我走进那个小隔间,四处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看了看四周,就是几堵墙,连个门都没有。我耳朵倚着墙,发现墙里面有声音,居然是空心的。
那么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可是也没有可以进去的办法我用手电筒仔细照着每一堵墙,四处摸索着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机关的东西。
可惜并没有什么机关,那么肯定在其他地方。
我走出了隔间,又在四周转了一圈。时不时还有过来的人,也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并不是这里。
我打开幽瞳,看能不能根据阴气来找到地下室。
打开幽瞳以后,那聚集成一团的阴气就朝我袭来。只是我有法术护体,它们并不能靠近我,但依然可以听到狰狞的声音。
时远时近,我不禁觉得脊背发凉。虽然我之前也遇到过咧类似的情况,但第一次遇到如此重的阴气,那团阴气放弃靠近我,继续往前面走着。
我跟着那团阴气,它们走在阳光下,就像是人走路一样,没有任何异样反应。
我惊讶不已,这些阴气绝对在这里待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不然不会如此强大。这里病人本就多,如若没有阳气护体的人,可能会被剥夺神智,变成一具走尸。
那阴气并没有管我,自顾自的往前走。当来到那个花坛时,它们居然消失了。
我赶忙走过去,发现那团阴气已经没有踪迹了。
“你怎么了?”远远地飘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我知道是那个女鬼。
我转过身来,和她来到一个树荫下。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解释道:“我正在找你说的地下室,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我发现一团聚拢的阴气,我想跟着那阴气,却发现它们突然没了。”
“你要找那个地下室?跟我来吧,我可以帮你。”女鬼笑着说道。
我跟着她走,她也能在阳光下行早。只不过她戴着一把白伞,这伞有些破败的口子全被缝补起来了,显得很是滑稽。
她一身白衣,仔细一看裙摆下面并没有脚,只有裙摆在飘飘的往前走。
“地下室其实在医院后面的花坛里,那是入口。地下室并不是一个小地下室,它比你想象的要大多了。若要找到它,自然不容易。”女鬼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我跟在后面点了点头。
来到花坛前,女鬼指着那个花坛说道:“就是这里了,如果要进去,也要运用法力强制打开大门。”
我点了点头,发现这个女鬼懂得非常的多。也许她亲眼看到过吧!我没有多想,运用法力联合幽瞳,强制打开那扇门。
果然花坛突然出现了一个房子,房子的门打开了。那诡异的声音像是恶鬼在笑一样,我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我进入地下室,回头去看那个女鬼,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门很快被自动关上,眼前一片漆黑。
我感觉到自己在慢慢移动,我想要打开手电筒,却因为强烈的颠簸感到晕眩,仿佛迷失了方向一般。
终于停止了颠簸,我咳嗽了一声。那扇门自动打开了,我走了出去,只感觉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这个房子颠簸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