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维持平衡,足足站了几分钟,才没那么晕了。当我视线聚焦的时候,发现这里更是令人感到阴森森的,仿佛来到了一个下水沟。
我打开手电筒,照向四周。这里就是一条暗道,我顺着暗道往前走,走到尽头是一间屋子。
这件屋子里面有很多实验器具,和一些培养皿以及储存器。
“来了个人,主人又有新的试验品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带着狰狞的笑声。那笑声不像是从一个东西上发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狰狞的笑声聚集在一起,十分令人害怕。
“谁?”我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并未发现什么。
“快看,他在找我们呢。”那声音带着些明显的嘲笑,许是觉得我绝对不会发现他。
我利用幽瞳,进入阴界的视觉效果。眼前居然是黑压压的一团,阴气如此重,都是些恶鬼。
他们感觉自己暴露了,就立马发起攻击。攒足了力气一般,向我这边横冲直撞,我急忙打开保护屏障,让自己暂时抵御住它们的侵袭。
它们反而越来越兴奋,不停地朝我袭击。
什么法力都有伤害力,但恶灵汇集起来一直消磨人更会让人感到烦,而且越来越没有攻击能力。它们消耗你的法力和时间,若是坚持不住就会受到伤害。
正当我自以为要耐不住的时候,咳嗽的声音传来。那些恶灵突然全部停止了攻击,并离开了我身边,仿佛受到什么指示一样。
我收回保护罩,仔细一看,眼前的那个人正是今天微笑着为我们住院申请的那位仁慈大义的院长。
我不由失笑,并不是惊讶,早就预料到会是他。他却还是那么明目张胆,我讽刺地说道:“院长,您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呢。”
他显然并没有觉得我说的话能够激怒他,依然笑嘻嘻地看着我。他很胖,一笑那堆肉就会挤在一起,显得愈加丑陋,令人恶心。
“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他微笑着说道,那就像是职业假笑一般令人恶心。
“是的,这次见面,院长给我的惊喜很大。”我嗤笑一声,讽刺地说道。
“请随我进来聊吧。”他做出“请”的手势。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刷什么花招,我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的容器都装着东西。浓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一些腐臭的味道,我捂住鼻子,不让自己闻到这刺鼻地问道。
院长还是那样笑着,声音却带着些严肃:“这些,都是我从医院里挑的上品,他们的灵魂味道还是不错的。如今肢解了他们,也算是为科学研究做贡献。”
他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功名一样,骄傲的说道。
我捂住鼻子,闷声说道:“你的野心可真不小,有违天理也没事对吧?”
“天理?何为天理?我这么做是帮助他们,一群疯子,活着也惹人烦,不如死了尽早解脱。”院长笑着说道,仿佛自己是在做什么善良的事。
“那个女鬼的尸体也在里面吧。”我不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看了看四周的容器。容器里面浸泡着不同的器官,已经没了血水,只是那种干涸的器官。
“你说那个女人?我把她解剖了,而且为她做了最好的解剖,她会感激我的。”院长在一旁疯狂地说道。
我为那个女主持人感到十分痛惜,我走上前去想要用法术先控制住他。
可他居然一把扼制住我,他的力量十分大,大的令人害怕。
“住手。”一个女声传来,我知道是那个女鬼来了。
她眼睛猩红,仿佛就要化成厉鬼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大声地吼道:“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引来他。你就让我复活,给我酬金。你解剖了我的尸体,你个疯子,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的手上长出了猩红的长指甲,眼神却流着血泪。我知道她现在快要疯了,不能让她化成厉鬼。
我咳嗽了一声,想要大口呼吸。院长因为女鬼的介入,注意力被转移。力气稍微消了一些。
“姑娘,现在冷静下来。你若能够明白事理,分清善恶,是可以轮回转世的。”我的声音很沉闷,现在当务之急是控制住她,如果她变成厉鬼,情况会更糟糕。
“你知道什么?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我现在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要你们都死,都去死吧。”女鬼完全不听我的,眼睛充斥着怨恨,她下一秒就朝院长攻击。
“区区女流,也敢张狂?”院长笑了笑,和这女鬼打了起来。
我被放开,就赶忙去救那个女鬼。院长绝对是个千年恶鬼,女鬼就算现在变成厉鬼也不能与他反抗。
“姑娘,有个男的还在医院里等着你。他在等着我救你,你不要这样自甘堕落。”我控制住女鬼的双手,让她冷静下来。
她狰狞的笑了一声,我却在里面听出了深深地忏悔和绝望。她现在很难受,她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原来的颜色,手上的红色长指甲也消失了。她摇摇晃晃地坐在地上:“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对不起他,我一时利益熏心,还让他来陪着我。我错了。”
地下室里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声,院长笑了笑说道:“你那位恩人早已被我抽取了神识,他现在就是个疯子,你们不如一起下地狱团圆吧。”
“都是你害得,我要杀了你。”女鬼听她说完,显然更加愤怒,她站起来企图再次袭击院长。
院长突然变得狰狞恐怖,他身上的白大褂早已经被他的真身撑破,他的眼睛也变成了绿色,仿佛是鬼光。全身上下都变得愈加令人恶心,那长长的舌头四处伸着,让人想要闪躲。
他猛的朝我袭来,带着“嘶嘶”的声音,我急忙躲闪,利用幽瞳和法术朝他袭击。我绑住他的舌头,上面那些猩红的黏液愈加的恶心,我在他身上猛的下了一掌。
可他的躯体却像一股烟儿一样,消失了。
我再去攻击他,他继续躲闪,甚至从背后突然出现。那长长的舌头,还滴着猩红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