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执意,就随你去吧。”镜坛道士看着玉门封这般执意,干脆让他拿走金硇砂。小弟子走了过来,端来了茶水和一些茶点。
“这几日给你们师父准备一些安神香,不要让他随意下山。最好给他做些滋补的饭菜。”玉门封长老走过去,吩咐道。
“好,我们厨房里有条鱼。今天我给师父炖鱼吃。”小弟子想起来厨房里的鱼笑着说道。说完就离开了厨房。
可是镜坛道士却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玉门封抢先一步说道:“你这徒弟也当真是细心,还准备了鱼给你。你可真是好福气。”说完还摇了摇头说道:“我那徒弟整天只顾自己享乐,都没管过我。”
还在南天山附近调查的张苟儿突然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在这炎热的夏天,怎么会莫名其妙打喷嚏呢?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荤菜的。,他们做了我也吃不下去。还是些粗茶淡饭合我胃口。”镜坛长老无奈地说道。这是的确的,镜坛长老自那次大战以后就讨厌荤菜了。
他的妻子的手艺他可以吃下去,但别人的他属实吃不消。
“吃不吃你随意,我不会干涉你。但是这一日三餐你必须得吃,那安神香你也得点着。最近养好身体,要不然你恐怕都撑不到大战。”玉门封长老笑着说道,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说来,玉门封赶来留着自己得徒弟在山下属实有点匆忙。自己也没和张苟儿说明原因,就自顾自的走了。张苟儿调查起来又是没头没尾,也担心他遇到魔派独自处理不了。
“请喝茶,师伯。”小弟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端着盘子和朴素的茶杯走了进来。把东西摆在桌上,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玉门封想了想说道:“那鱼就别做了,你们吃或者养着。你师父不吃荤菜,还是做些粗茶淡饭就行。”说完自顾自的在那喝茶,没再说什么。
小弟子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比起自己的弟子,这个弟子是非常的听话有礼的。常年待在这山里,陪着个和尚过那么简朴的日子,还那么刻苦用功,也真当是个好苗子。
喝了点茶,玉门封就不打算久留了。虽然天已晚,但玉门封也早就习惯这种情况了。而且外面也有夜班车,并不会出什么事,还是比较安全的。
玉门封收拾好行囊,拜别了师兄就离开了道观,独自下山了。这台阶虽然在晚上不太清晰,但好歹那聪明的小弟子点起了门前的灯,还给了他一个很久之前从外面买的老式手电筒,他走路也不觉得困扰。
来到山下以后,果然停着几辆出租车。玉门封随便坐了一辆,说了地址就闭目养神了。那司机一路上话题也很多,聊来聊去。
后来突然担忧地说道:“我今天也载了和您差不多的老人,也是从山上来的。您有没有路过他家?他今天情况看起来不好。但他也不去医院,我都挺担心的。”
玉门封没想到那么有缘,笑着说道:“他没事了,就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身体本身就比较弱,所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他这人也挺倔的,我今天去看他了,没什么事了。”
那司机惊喜极了:“没想到你和他是朋友,今天太巧了。他没事了就好,这老人身体不好也不能随便出来,要是遇到那种没良心的人可怎么办呀。”
“你说的是,我以后会提醒他的。”说完,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玉门封就继续坐在车上闭目养蛇,毕竟这段时间他也挺累的。
回到那里以后,也不见张苟儿。他打了电话,张苟儿也没有接。但他也并不着急,他知道那小子很聪明,倒不会出什么事。
于是,他干脆自顾自的在大厅里喝茶。可是眼下也不能只在这里喝茶,他打开门。出去看了看四周,想起自己师兄的话。
如果这里真的有阴气笼罩,让人失了心智。可看这大街上的人,有说有笑,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动作。他看不出什么,但也总觉得说不上来的怪异。
不知过了多久,张苟儿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一副疲倦的样子,他手里提着一些饭菜,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就见师父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师父,您回来了。”张苟儿提着饭菜,笑着问道。
玉门封点了点头,看着那逐渐被黑夜笼罩的天空说道:“今天查的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我怀疑,南天山是魔派的聚拢之地。那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张苟儿认真地说道,还拿出今天的检测记录。
情况的确不好,但也无法证实。如果是魔派的聚拢之地,他们去那里的时候也不见他们的踪迹,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先进去吧,待会儿可能要下雨。”玉门封看着张苟儿那副疲倦的样子,淡淡地说道。说完就率先开门进去了,张苟儿也跟在后面。
回到房间以后张苟儿就将自己买的饭菜拿出摆在桌上,只有一些馒头和小菜,还有一些菜粥。师徒这两人也没有什么反应,各自吃了起来。
吃饭途中,外面就下起了雨。雨势越来越大,直到后面模糊了整个窗户。外面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和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
“吃完饭就休息吧,也别出现乱走了。雨那么大,这几日这里也不太太平。那魔派可能又要有什么新动作,小心点。”玉门封吃完后收拾好了自己得的东西,嘱咐了几句就上楼了。
只剩下张苟儿独自坐在那里,也许是外面天气的原因,路灯也没有凉。只有一些店面的灯还亮着不同的光芒,外面就好像没了路一样。
张苟儿收拾好东西后,就打开了门走了出去。雨还在下,天空也不时闪过雷电。待在外面却能感觉到真切冷意,和那条路的坑坑洼洼。虽然是石路,此时也有点坑坑洼洼。
待了一会儿,雨势也不见下降。张苟儿干脆回到房间,还是那双入目就可以看到的大床。他趴在**,就可以听到自己明显的心跳声,砰砰有力,真切的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