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因为雨夜的缘故,阳光也来晚了,也许也觉得太冷所以迟到了。我醒来后,坐在窗前,回忆着师父说得话。
外面只有滴滴答答的雨声,很小很小,却让人感觉很真切,极远的也是极近的。我回到洗漱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下了楼。
师父难得一次没有早起,大厅里也没有他的足迹,想来是最近忙,也累了。我独自坐在那个位置,欣赏着外面的景象。
说是欣赏,倒不如说是观察。昨天晚上那雨下的总让我感觉怪怪的,仿佛是一场雨冲走了这里的一切。那可怕的感觉,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师父不紧不慢地下了楼,看着愣神的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昨日休息的不好吗?”
“不,挺好。就是觉得昨天晚上怪怪的,下雨的时候我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总觉得那里不对几,却也说不上来是哪里的缘故。”我看着师父疑惑的说着。
“这地方如今阴气弥漫,总之你最近小心就是了。今日我打算先出去一趟,你暂时别去南天山了。多去找找圣女的踪迹,南天山那里不太安宁。”师父点了点头,说道。随即就开始自顾自的泡起了茶,如果不去南天山了,又去哪里找圣女呢?
“师父,那南天山真的不去查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也不知为何,总想去南天山查明。那里即使没了那个疯子院长,也并不太平,相反也肯定会出现更可怕的事情,我也不知为何这种感觉那么真切。
还未等师父回答,电话居然响了起来。我接听了电话,就是欢姐略显憔悴的声音:“最近在那边如何了?还好吗?”
“嗯,挺好。你最近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憔悴,是不是没有照顾好自己?”我听着那声音就很担心,这声音太怪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直觉感觉并不好。
“没,可能是早上刚醒的缘故。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明天给你寄过去吧。我做了些小吃食,可以封存的。”欢姐笑着说道,声音比刚才好多了,但还是能听出隐隐约约的疲倦。
“欢姐,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就是了,我没什么事。你也不要忙活儿了,最近不要乱跑。东西先暂时放着,我很快就回来了。”我笑着说道,说完却又有点后悔,这算是把缓解的好意拒绝了。但欢姐的声音很疲倦,我不想让她再为我奔波了。
“好,我身体挺好的。你忙就行,不用担心我。东西我会留好的,到时候回来你再吃。我自己最近学做的茶糕还有桂花糕,不腻。你回来后就赶紧尝尝。”欢姐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许久才有了声音。
我“嗯”了一声,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那边却提前挂掉了电壶,我也没有播回去。毕竟说多了,也只会显得难舍难分,我也不想让欢姐担心我。
“最近这城市阴气弥漫,有些人心智可能已经被迷惑了,变成了傀儡。你最近小心,眼见不一定为实。千万不要被幻象搞得脱离了现实。”说完师父就自顾自的先离开了这里。
我听了师父的话点了点头,看来魔派那边又在筹备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好了,我给他打完电话了。”欢姐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一身黑衣连容貌都不肯露出来的家伙,憔悴的声音显示出了他最近的疲倦。
“我知道你是个识事务的人,你现在就跟着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你只要待在那里就好了。”那黑衣人笑着说道,嗓音沙哑,让人觉得十分狰狞。
欢姐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只是个筹码,也没什么资格享受太好的生活。你们最好想好,否则我就算与你们玉石俱焚也是可以的。”
那黑衣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和嘲笑一样,声音尖锐刺耳:“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就好,不用担心。只要张苟儿答应我们一些小事,我们就把你放了。”
“你最好小心一点,他不会因为我放弃什么的。”欢姐说完以后,站起来去房间收拾了一下。把自己做的东西留在了厨房里,就跟着那黑衣人走了。
黑衣人带着欢姐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地方,那地方形同监狱,甚至比监狱还要糟糕。没有一丝光,黑暗中还掺杂着血腥味,还有一些阴测测的笑声。
欢姐在黑暗中,连自己都无法看清。她只得站在原地,问道:“这是哪里?”
可是并没有谁回答,她知道那名奇怪的黑衣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她内心是害怕地,在这里连看也什么看不到。她就在那里孤立无援的站着,黑暗中那些阴测测的声音时元时近,血腥味带着些腐臭味弥漫在四周让欢姐想吐。
可她现在连动都不敢动,生怕碰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这女的是谁啊?是我们新的食物吗?”
“这可不是给我们的,这是威胁那个阴差的筹码知道吗?”
“什么阴差,我想起来。就是那个特别厉害,最近爱出风头的那个。姓张对吧?”
“知道就好,别去吓她。万一吓死了,还怎么威胁?”
欢姐在黑暗中听着这忽远忽近的声音,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人守着她的。至少不是她一个人待在这里,至少还有些声音,她顿时松了口气。
也不管那些是鬼还是人,问道:“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嘿嘿嘿,这里就是鬼狱。我们魔派关押犯人的地方。”
“对啊对啊,你不要企图挣扎,也别想逃跑。你的脚下有腐烂的尸体,还有食人鼠,毒蝎子,你最好小心一点。”
欢姐听到这话,脚猛的并拢,她看不见脚下是什么。似乎只有两只脚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才能让她感觉安心很多。
她也不打算和这两个声音做什么交流了,因为那两个家伙明显是可以看到眼前的东西的,。只有她自己看不到,而且那两个家伙暗自窃喜的样子让她感到烦。
这两个家伙是故意吓唬她的,并没有打算和她做任何交流。
她只能在这里坚持下去,等待张苟儿来找她,或许不会来找她。自己就变成一个弃子,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