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还不回来?他和那姑娘做什么去了?”
从早上开始,闻兰便守在窗边,盯着外面的动静。
“唉,都怪我,当时没有把他带回来。”
“真是长大了。”江秋城叹气,随后径直来到库房里,拿出账本开始核对。
闻兰则从自己的首饰里取出母亲给她的遗物,一只玉镯子。又翻了翻自己年轻时的首饰,一股脑放在一个盒子里。
整理妥当了两大箱和一小箱后,他们便接着等待江初。
“唉,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不过十八岁成婚会不会太早了?以后我便不是他心中的第一位了!”闻兰想到了以后的场景。
四人围桌吃饭,一盘内,只有两只大螃蟹,江初屁颠屁颠夹给女子一个,给了自己另一个。
那孩子贴心为那女子挑取蟹肉,二人在她和江秋城面前亲亲我我,好不腻歪。
想到那个场景,闻兰便觉得心酸,“不行,阿初还太小了,怎么能够成亲呢?”
“前一阵,你不是总想让人给他介绍吗?”
“哎呀,我那是怕他未来找不到媳妇?”
“先定亲。”江秋城只好先安抚闻兰,不过得看人姑娘家会怎么做。
等江初回来一定好好问问他那名女子的具体情况。
而城东阁楼的江初完全不知一日没有回家,家里连他的聘礼都拿出来了。
昨夜的他本来不想睡的,可白轻珩太过分了。
揉了揉自己的腰,摸了摸身旁的人,“轻珩。”
他睁开眼睛,白轻珩正躺在他旁边。
“怎么了?我在这呢。”
“今天早上要吃饺子的,你知道吗?”江初嘟囔着,趴在他身上。
知道他又饿了,白轻珩轻轻将他推开,“我去包。”
“好。”
他趴在**,不小心又睡着了。
江初越不回家,江秋城和闻兰就更焦急。
“他怎么还不回来,不回家吃饺子了吗?这孩子,有了媳妇忘了娘!”闻兰吃着牛肉馅饺子,喝了口醋。
江秋城附和:“真是的,过年还往外边跑,当真是不省心。”
“越大越闹心!”
直到晚上,江初吃饱喝足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那条小蛇作为他的小饰品,一块回来了。
从后门回到家,便看到房间门口,闻兰盯着他。
“娘,怎么了?”知道是因为自己这种日子没有回家,他们不高兴,江初低下头。
闻兰没有立刻骂他,轻声问了这样一句:“今天高兴吗?”
他有些摸不到头脑,大过年的谁不高兴,和白轻珩一块过年更高兴。
“高兴啊。”
闻兰看着他,轻笑一声,“高兴啊?”
“高兴啊。”
她突然拧着他的耳朵开始咆哮,“你这破孩子翅膀硬了是吧!你老师怎么教你的,教你肚子里去了!”
“啊,娘疼!”江初被她提着来到前院大厅。
“老师也没教我多久啊,娘!”
大厅内,有三个大箱子。
“娘,我错了,不该过年的时候出去玩,别拧了!”
闻兰放开了他,坐在椅子上,给坐在一旁的江秋城使了个眼色。
“爹,娘,我错了,不该出去玩!”他低下头,揉着自己的耳朵,如此窘迫的场景居然被白老蛇看到了,太丢脸了。
小蛇:你居然不和你爹娘说一声便来找我?
他只是忘了和他们一起过年,都是因为白轻珩的美色才让他做了这样多的错事。
“阿初,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江初这才看到江秋城也在大厅里,这难道是二人一起教训他吗?
“我错了,不该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出去玩,还夜不归宿。”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二人的敲打,这次首先承认自己的错误,江初想让自己这次体面一些,不让白轻珩嘲笑他。
“你昨夜为何没有回来?做什么去了?”
“我……昨夜去放花灯了,然后玩的太久,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
江秋城眸色微变,“睡的客栈?和谁一起?”
这次是刨根问底了?
“我……我自己住的!”
江秋城冷哼一声,“自己住?你昨夜和谁放的花灯?”
这个也要问?往年出去放灯也不见他们问啊?
不由得,心中生起了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说他们昨夜看到了?可他在夜市里和白轻珩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这样的,昨夜我去放灯,碰到了白轻珩,我俩便相约一起放灯,后来遇到了李林的未婚妻周姑娘,我见她一个人,想到了前阵子唐姑娘发生的事情,我们俩便和她一起放灯,之后一起送她回了家。”
不知他们是何时看到的,江初尽量讲的仔细一些,不过还是刻意略过了一些信息。
“你是说那姑娘是李林的未婚妻?”闻兰突然开口,面露惊讶之色。她这是误会了他?那姑娘与江初没有任何关系?
“对啊。周姑娘。”
闻兰想了想,昨夜确实看到了白轻珩和他们在一起,可她当时只关注江初和那姑娘,忘记了白轻珩也存在。
江秋城突然意识到了他们误会了江初,清了清嗓子,“阿初啊,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啊?”这就完了?江初站在原地,忘记了动作。
方才还气势汹汹,就问一问他昨夜干了什么,他就没事了?
“怎么有三个箱子?里面是什么啊?”
闻兰对着江秋城使眼色:让你今日那样急,这三个箱子自己看着办吧!
“你爹的私房钱,被我抓到了。”
“我爹有这样多的私房钱?”江初打开一个箱子,里面都是金银财宝。
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布匹。最后一个里面是首饰。
“那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江初转身,离开了。
“竟然误会他了。”
“你太急了,这事急不来。”江秋城叹息一声。
回到后院房间,他摸了摸自己耳朵,跑到镜子前,此时那已经红了。
“我娘以为我和那周姑娘有什么,这是连聘礼都准备出来了?”
不由得,他开始哈哈大笑。
“他们的想象力好丰富,笑死我了!”
小蛇不说话,爬到桌子上,吐了吐信子。
“连你娘都误会了,你看自己昨夜多出格?不能和其他女人一起放灯了。”小蛇开始警告。
“哼,你还训我,我耳朵好疼,哪哪都疼,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这耳朵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