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蛇王

第一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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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江初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让他心里毛毛的。

转头就看到了江秋城的身影。

他爹无缘无故盯着他做什么,怪慎人的。

特别是昨天晚上闻兰给他送鸡汤时,透过打开的房门无意中看到院中的江秋城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难道仅仅是担心他的身体?或者是又想给自己交代任务?

想多了头就疼,抬起手腕,上面空空如也,瘪了瘪嘴。

昨日午后与白轻珩吵架,最后他非说要静静,白轻珩没有多说什么,只好由着他来,还说处理好了一切来找他。

待人真的离开了,周围更加安静了,江初又感觉自己过于苛刻。

“平时他肯定会再跟我争论一番,这次这么爽快就回去了,果然被我猜中了。”

“可恶。”

江初心里骂了白轻珩几十遍,又不敢骂的太狠。

“等着吧,白轻珩,你回来我也不要你了。”

嘴上说着气话,实际上心里又有了和白轻珩出去游玩的打算。

轻轻拍拍自己不争气的腿,等腿好了,定要去看日出,顺便去看一下前世和那条可恶老蛇住的木头屋子。

江秋城确实在思索一些事情,近来频繁发生的一切事情,好像着了道一样。

昨夜走到江初门口,听到里面的人在骂人,好像很生气似的,可江秋城确定里面只有江初一人,他定然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不会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

虽然担心江初,但他也不敢打扰江初在里面自言自语,听闻若打扰了的话,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彻底占领人的躯体。

他需要与江初委婉的谈一谈,看他是否已经迷了心智。

要去找江初前,他强迫自己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来,又从府衙里找来了一些册子,最后照照镜子,佯装轻松的出了书房门。

后院

闻兰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见他懒洋洋的沐浴在光下,从房间里帮他拿来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娘,你来了。”

她把水果放在石桌上,从里面拿出一块削好的苹果递给了他,“阿初,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和你爹不知该如何了。”

江初接过苹果,鼻子微微泛酸,坐了起来。

“娘,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和爹不要担心了。”

“还好我的儿子福大命大,阿初,经历了如此磨难,你以后可有福了!”

江初点点头,笑了,吭哧一口咬在苹果上。

“你下次别帮你爹出任务了,他的事情,他自己负责。谁知道下面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娘,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很好,只有个别心术不正之人,我下次肯定会小心一点的,别担心了。”

“哎呀,小心什么小心,你下次就不帮你爹了,一切就好了。让你爹派别人去,他这不是坑儿子吗?”

“……”

江秋城转过长廊,便看到院中二人,指着吃苹果的人,“江初,你过来一下。”

被突然喊了名字,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猛地转过头去。

江秋城此时静静的看着他二人,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和我来书房。”江秋城直直的看着江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闻兰见江秋城手上拿着本册子,开始阻拦,“江秋城,阿初腿还未好,你府衙的事情别给他做。”

“不是府衙的事情。”江秋城回复,随即看向江初,那眼神与平时不同,让大病初愈的他心里毛毛的。

“来书房。”

江初点头,一口把剩下的苹果塞下,“哦,好的。”

“书房在前院,你们有事就在这里说,阿初腿还未好。”

闻兰铁了心不让江初挪动,江秋城犹豫片刻,最终让江初回房间等他。

江秋城便离开了。

“你爹就这个德行,可能真的有事情吧。”

江初点头,看向江秋城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说他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江秋城该像闻兰一般,这才正常。再不济也不会给他方才的冷脸色。

难道他无意中得罪了他爹?

闻兰打算把他扶回房,江初制止了。

“娘,我想自己走。”

多锻炼锻炼,好的更快。

闻兰没多说什么,走回前院,可能是兴师问罪去了。

他坐在桌旁,趴在桌子上,等了约莫一刻钟,门被敲响了。

江秋城手上的小册子换成了几张纸,上面还有画像,慢慢走到他身旁,将手中的画像尽数放在他身前。

眼前竟然是一幅又一幅女子画像!难道……

“阿初,你该说亲了。”佯装镇定的江秋城终于开口了。

“不是,爹,我才多大年纪,为何说亲?”

他从椅子上摇摇晃晃坐起,握紧拳头低声道,“我不说亲。”

江秋城顺势拿过桌上的杯子,笑道:“为何不说?是因为年纪小……”

“还是因为有心怡的人了?”说完这话,抬起头看向江初。

听到这样的语气,以及江秋城那怪异的目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头清声道:“是,我有心怡之人。”

喜欢他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见他如此坚定,江秋城沉声,手中的空杯子被扔在地上,碎了一地,道:“好,我不想听你喜欢哪个人,但你必须娶亲生子。”

看向地上的碎片,以及他爹如此恼怒的模样,江初已经明白了一切。

“可您觉得我如何能够娶妻生子,我不喜欢她们。”

江秋城看了他一眼:“喜欢与否,你必须承担家里传宗接代的责任。”

江初苦笑一声,“爹,您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

江秋城脸色瞬间变了,“自私?这是你的责任,你是江家唯一的儿子,必须要承担这个责任。”

可他宁愿不要这种责任。

江秋城见他如此执着,开始苦口婆心的劝阻:“阿初,你如今年纪还小,不懂事为父不怪你,你可知道男人不能和男人在一起,你们又如何能够在一起?”

江秋城还是不信江初真的心仪一个男人,接着道:“你定然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从在采田县遇到那个魔头,之后又受了重伤,不得不多想你肯定是着了道了。”

没想到江秋城饱读诗书,居然会相信邪祟之说。

“爹,并不是那样,我很早就喜欢他了,看见他我就很高兴,恨不得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我想每天和他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做各种有意义的事情。”

“停,我不想听。”江秋城想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江初的那些话在他耳边挥之不去,那种向往的神色,有种让他作呕的冲动。

“是不是他引诱了你?我就知道,这种不知根知底贫贱之人最为不堪。”

“爹,您弄错了,不是他引诱我,是我主动引诱他。您说的贫贱之人不堪?那您年轻时又是什么?”

江秋城一时无言,心中更加气恼,走上前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江初由于重心不稳被扇到地上,耳朵嗡嗡响。

“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你和他趁早断了!”

江初咬牙,眼眶微红,“不可能!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我喜欢他,不会变。”

江秋城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怒斥道:“你!好,从今以后,你们不能再见面,若见到你们在一起,我便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说完,拂袖离开。

他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