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的金丝雀

第183章 第182话我会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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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羽曦萧震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

因为上完早朝后,他又和隗羽曦私底下见了面。

隗羽曦没控制住情绪,特别失态,一到后殿,就猛地将他抱住,又哭得梨花带雨的,“萧震哥哥,你真的要娶他吗?”

萧震任由他搂着,脸上表情淡然疏离,没有半分的感伤,“是呀,皇上,他都答应求婚了,微臣若是不娶他,且不是会让他很难过吗?”

“他才不会难过,他已经死了!”隗羽曦痛哭着嘶吼出来!

萧震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失态,一把握住他挥过来敲打他胸膛的手,沉声道:“不,他已经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

隗羽曦又哭又笑:“他连话都不会说,连呼吸都是冷的,连思维能力都没有,你居然说他活过来了?萧震,朕都怀疑,你们上床的时候,他会不会有反应!还只是你一厢情愿?那种感觉,想不想在女干一块石头?哈哈哈……”

萧震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深深吸了几口气,将他往外一扔:“皇上,请注意你的形象和言辞!”

“呵呵,朕再怎么不注意形象和言辞,也好过萧震你!你逆天而行,将死人养成吸血僵尸,不但与他行欢作爱,还大肆张扬,娶他为妃!”

隗羽曦越说越激动,连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萧震,做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萧震心一瞬间坠入谷底。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闻如玉现在这样,的确和吸血僵尸差不多,他娶他,和他纵欢寻悦,的确可以称得上违背天理,不伦不类,伤风败俗。

可他从来没想过会遭报应。

如果真的有报应,那么闻如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能就是极大的报应了。

难道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报应?

那会是什么呢?

我死?还是他亡呢?

“哼!”

他冷哼一声,挑眼看向隗羽曦:“如果真的有报应的话,就让所有的报应,都降临到微臣身上吧!”

说着拂袖便要离开。

却未想到,隗羽曦突然冲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脸紧紧贴在他后背哭:“萧震哥哥,对不起,虽然朕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萧震按耐住性子,“皇上请讲。”

“你有没有爱过朕?”

隗羽曦问得楚楚可怜,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听得让人想转身抱住他,揉进怀里好好宠爱。

可惜萧震的心中已经有了闻如玉,而且面对他时,早就没有冲动了。

“皇上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有意思吗?”

“所以,当初朕娶皇后的时候,萧震哥哥也和今天一样难过,对吗?”

隗羽曦难过极了,以前他只想利用萧震,以爱之名,吊着他。

如今萧震对他冷漠以待,他才明白,原来一直爱的那个,是他隗羽曦。

而萧震,可以说,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他。

毕竟萧震面对他时,连想要的欲望都没有!

萧震面若冰霜,无情的将他扒开,“皇上,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人都得往前看。”

说完,终是不顾隗羽曦的痛彻心扉,起身离开了皇宫。

……

本来够烦心了,这会儿回到寝宫,又见到躲着他、脸上手上都弄伤了的闻如玉,心底压抑着的戾气,一点一点的被挤压了出来。

见闻如玉不回答,也不说话,猛地掐住他纤细圆润的手腕,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去过?想逃婚?”

闻如玉呼吸错了一瞬,使劲抽着手腕,奈何萧震的大手就像铁钳一般,牢牢将他咬住,痛得他眼眶一红,“痛……”

“除了知道痛,还有吃,你还知道什么?”

萧震想到隗羽曦的那些话,莫名就很来气,又发力在他唇瓣上狠狠吻了几下,眼圈同样有些红,像头受伤的豹子,“本王吻你,爱你,和你行夫妻之事,你到底懂不懂?有没有感觉?”

闻如玉不知道他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么凶,可是,又不会问,只是一个劲的哭,“痛痛……”

萧震更加恼怒,掰过他的脸,吻他的眉眼,用力撕扯他的唇瓣,“玉儿,你能不能给夫君一点其他的反应,不要像个死人那样好不好……”

闻如玉除了痛着哭,就剩哭着痛。

萧震哀莫大于心死,分开他的腿,猛地压下,狠戾而粗暴亲吻他每一寸肌肤。

俩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一番折腾,闻如玉也没办法反抗,任由他胡作非为,只是痛得惨叫,对身上的男人又抓又挠,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萧震看他的眼神,有些空****的,心中也是空****的。

“没关系。”他声音苍凉而悠长,“没关系的,玉儿,你懂不懂爱不爱,这些都不重要的,你在我身边就行!”

闻如玉哪里听得进去半句,哭得更加厉害了。

夜在满屋子让人浮想联翩的躁动后,逐渐安静下来,只听见外面巡逻队伍的脚步声,以及走动发出的凯甲声音。

萧震一直醒着,闻如玉倒是呼吸均匀,趴在他胸口睡熟了。

萧震没有动,掌心萦绕着他的黑发,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玉儿,等我们正式拜了天地,就算真正意义上的结发夫妻了。”

指间的发尖轻轻扫过闻如玉红粉泛滥的脸颊,低声呢喃着:“不管你爱不爱我,有没有思想,是不是吸血僵尸,我都会一直爱你,一直。”

……

次日早上,闻如玉脸颊被阳光灼伤的痕迹居然出现溃烂的情况,人也发烧了,昏昏沉沉的。

萧震是吓坏了,割血喂他也不喝,问他话也不会回答,只是发出些嗯嗯呜呜的唔咽声,眼皮也阖着,偶尔掀开一条细缝,也只是露出一点腥红的眼瞳。

就像一个精致绝美的玉瓷娃娃,出现了摔裂的痕迹,不管他怎么补救,那条裂痕都无法复原,还越裂越深。

快要碎了。

西毒是被冯青揪来的。

揪来的时候,根本没睡醒,甚至还穿着睡衣,气得一路嚷嚷:“你这个臭小子,亏我对你那么好,既然不懂得感恩,连个外衣都不让我穿,本大师要是弄个伤风感冒,第一时间就来传染给你!”

然而他被冯青扔进萧震的寝宫时,瞬间闭上了嘴巴!

因为这里的气压委实太低了。

闻如玉躺在**,含含糊糊的哼唧着,脸颊有一道明显溃烂严重的伤痕,看上去状况很不好。

萧震坐在床边,抓住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拿着毛巾,在给他擦拭额头。

所有的低气压,都源自于他身上散发出能让人窒息的寒意。

“这……这又是怎么了?”

西毒小心翼翼的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惹恼了这位爷,他一个眼刀就将自己剜死了。

萧震一言不发,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交代,只是给西毒腾出了一个位置。

这让西毒更加惶恐,一点调侃的心思也不敢有,立马上前给闻如玉把起脉来。

“他怎么会发烧?脸上的伤……难道是阳光灼伤的?”西毒越把越觉得不对劲。

这活人的病他能医,死人的病,他该怎么治?

不管了,死人也当活人医吧。

萧震见他眉头紧锁,终于压抑着开口:“这一次,他是不是彻底要死了?还是灰飞烟灭那种?”

西毒瘪了瘪嘴,埋怨道:“现在还没有出太阳,他脸上的伤是不是昨天弄的?”

“是,不要问本王,为什么昨天没叫你过来。他不让。”萧震心里堵得慌,只想知道闻如玉还有救没有。

西毒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懂事,和着你也跟着任性呢?

你们可真会玩,每次弄得要死要活,只会找本大师麻烦!治不好,还要本大师的命!

我他妈容易吗我?

“我先给他开点药,一会儿敷在伤口上面,再开一些内服药,我亲自去熬,你换水给他擦洗,浑身上下都要挨着擦洗,不要给他捂的太厚了。”

西毒只能用想到的办法进行治疗。

又吩咐冯青:“你去弄些冰玉来,用布裹起来,冷敷他的额头。”

只要还有治疗的方法,就还会有希望。

众人开始忙碌,虽然寝宫内的气压依旧很低,好歹不是那么闷了。

闻如玉以前也发过高烧,他照顾起他也算得心应手,屋里一直有侍卫来来回回的换水,他擦得手软,也不敢停下来。

好在西毒的药起了一定的效果,忙乎了一天,闻如玉总算不发烧了。

大家纷纷松了口气,西毒又给闻如玉脸颊上的伤换了一次药,而后告诫萧震:“今晚你留神一点,看看他还会不会有发烧的情况,如果有及时通知我。”

萧震战战兢兢的守了一夜。

闻如玉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两夜,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中午。

八月的阳光温暖明媚,似一件金灿的锦衣,从窗口披散下来。

只是那种漂亮温暖的东西,闻如玉心依然有余悸。

萧震修长宽阔的背,趴在他的床边,长长雪白的头发垂落,像是洋洋洒洒的飞瀑。

他的侧脸正好对着闻如玉,轻阖的眼帘安静,肌色幽深,高鼻薄唇,俊朗到了极致。

闻如玉看得痴迷,完全忘记了那一夜他的暴行,不知不觉伸出手,轻轻扶正了他额前几缕低垂的发。

萧震猛然惊醒,一下子就扣住了他细嫩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