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王的金丝雀

第78章 第77话夫君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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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有点怀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公子一看便是习武之人,还会做衣服?”

“谁告诉你习武之人就不会做衣服了?”

萧震一脸理直气壮,外带趾高气扬。

闻如玉在旁边好笑,他连包子都包不好,那会做什么衣服?

不过也没戳穿他,任他忽悠别人,感觉还/嘶/凌却/挺有意思的。

果不其然,裁缝瞬间对他刮目相看,不知是真夸还是敷衍,朝他皮笑肉不笑的竖起大拇指:“看来公子还是位奇才,居然别出心裁做出如此精美的袍子,在下不得不佩服啊!”顿了下又道:“那公子今日光临本店,是想选些衣料吗?”

萧震刚想说来看看款式,要女人的样式。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什么,萧震哥哥,你居然,还亲手给他做衣服?!”

她的声音识别度很高,拉高时像小刀划过陶瓷片,格外刺耳。

这不是别人的声音,正是七公主隗筠的声音!

闻如玉听一次便终身难忘,而且她一出现,准没好事,脸色一白,身子微微颤栗,下意识抓住了萧震的手。

萧震瞧得透彻,他怕隗筠。

微微蹙眉,稳稳握住他纤手,不动声色地转身。

隗筠今天穿了套紫色的绫罗绸裙,头上珠钗坠满珍珠,项链耳环亦是珍珠,颗颗圆润璀璨,妆容又精致,显得珠光宝气。

唯独有些扭曲的表情让她大大减分,明明年轻漂亮的姑娘家,看上去却像是一个某些方面得不到满足的怨妇。

“萧震哥哥……你说你要娶的那个哑——巴!不会就是他吧?”隗筠不顾外人在场,故意将声音放大,还将哑巴二字,故意加重拉长!

果然,整个店的人纷纷停住谈话和动作,朝这边投来异样目光。

连刚才那个裁缝都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闻如玉,甚至有人小声议论:“这么俊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是个哑巴?”

“难怪他们一进来,就从未见他说过一句话……”

“这么好的身段和模样,竟然是个哑巴,真是可惜了……”

“不过两个男人结婚,还真是少见呢。他们该不会是来,做嫁衣的吧……”

萧震听得烦,拉着闻如玉朝隗筠走去,压低声音质问:“隗筠,你来这里作什么?”

隗筠莫名觉得委屈,他居然凶我!“当然是来选衣服喽!”

“你那么多衣服,一天一套,还不重样,都不够你穿?”萧震只想快点将她打发走。

隗筠盯着闻如玉的袍子看,眼底难掩腾起的妒火,“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那些衣服全部过时了,要不萧震哥哥给我做一套,就当生日礼物吧!”

萧震心说本王会做个鬼,给你剥身人皮要不要?

不过碍于刚才在裁缝面前吹了牛逼,没说出来。

唇角不自知往下一拉:“我可以给你买。”

隗筠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给他做,却不给我做!?”

“他是我的夫人,你是吗?”

萧震记起她给闻如玉下的药,再不像从前那般,处处迁就她,顺着她,任她刁蛮任性无理取闹了。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

隗筠顿觉颜面扫地,不过,不想萧震对她失去好感。

强压住怒火,抱起萧震胳膊撒娇道:“不做就不做吧,那你给我买?”

萧震心想买女人的衣服隗筠最有经验,可以参考一下她的眼光,索性答应:“好,你选吧。”

裁缝刚才听他们对话,便知道他们非富即贵,肯定有实力消费。

忙开开心心的迎了上来:“姑娘想选点什么款式?”

隗筠公主架子瞬间摆出:“当然是你们店最好最贵,还要目前最流行的样式!”

“欸!您楼上请!”裁缝恭恭敬敬将他们请上楼。

原来楼下的都是中等面料,和中端消费水平能买起的样式。楼上才是上品和极品,一看花色搭配以及面料,跟楼下想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隗筠这里摸摸,哪里瞧瞧,一口气选了十套!

萧震趁她进试间的时候,看中一套纯白素裙。

裙纱很细腻,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唯一装饰就是两条纱绫,腰间狐狸毛流苏吊坠,还有白色羽毛流苏头饰。

闻如玉穿上,定会很好看。

他如此想。

顺手勾过来闻如玉的腰,埋在他耳鬓柔声问:“要不要试一下那套白色的?”

闻如玉没想到他还真要自己穿女装,慌忙摇头:不要。

萧震浅然一笑,揪了揪他发红的耳垂,转身让裁缝记下闻如玉的尺寸,又道:“按这个尺寸做一套那种白色的女装,做好送到琰王府。”

裁缝一听琰王府,像是见了活阎王,又惊又怕,吓得跪趴在地:“草民有眼无珠,没想到琰王爷亲自光临……”

萧震不等他说完,直接将人拧起:“别废话,此事务必保密,选料一定要最上层的,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本王会一次性付清。”

“是,那,那位姑娘的……?”

裁缝瞄了眼试衣间,压了压声音。

萧震呵呵一笑:“她待会会告诉你地址。”

从丝绸店出来,闻如玉有点渴,又有点饿,眼巴巴的拽着萧震,像只可怜兮兮讨零食的小奶狗,在他手心写:“累,好饿,想喝水。”

萧震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拿出随身携带的羊皮囊,拔掉盖子,坏坏地挑逗:“亲一口,喝一口?”

闻如玉:“……”

闻如玉没他高,夺了几次没夺到,踮起脚尖离他越来越近,近到快要亲上了!

不经意撞见他灼灼逼人带着玩味的目光,一抬眸,一惊。

而后气呼呼地甩掉他的手:不喝了。

隗筠在一旁看他俩打情骂俏,气得七窍生烟,原来你就是这样勾引萧震哥哥的?!

学他的样子抱住萧震胳膊撒娇:“萧震哥哥,我也好渴,唔,我一上午都没喝水了!我快渴死了了,呜呜……”

萧震不为所动,斜眼剜了她身后的随从,挑眉问:“你的随从不给你带水?”

隗筠:“……”

隗筠:“人家就想喝萧震哥哥的!”

“少来,我这是给我夫人准备的!平时本王出门,这壶里只装酒!”

萧震抹掉她的手,将闻如玉重新揪回来,勾起他下巴:“来,夫人,夫君喂你。”

他动作一点不温柔,原本好好拧水壶的动作,硬是被他提出了抄菜刀的架势,闻如玉不喝都不行,只能顺着他,乖乖喝了几口。

喝完萧震又凑近他耳朵,悄声低笑:“一共三口,本王都记着呢,晚上记得还给本王哦。”

闻如玉浑身一个激灵。

偏着头愤愤地睨他,恨不得将水吐出还给他,那模样像极了被大灰狼玩得团团转、又急又恼的小绵羊。

“哈哈哈……”

萧震又被他的样子逗乐,拉着人往前面走:“走,带你去吃饭。”

他喜欢这样子的他。

纯粹干净,爱恨分明,不骄不作,半点心思都不会隐藏和掩饰。

俩人手牵手朝湖边的饭店走去,湖风揉乱他们的发,有几缕不着痕迹的纠缠在了一起。

隗筠厚颜无耻的跟了上来。

这家饭店名为海棠酒家,有特色海棠糕点,海棠花酒,一些菜品亦雕琢成海棠花的样子,装修风格亦独具一格,很别致,让人食欲大增。

萧震高价要了后面的水上闲亭,又可以赏花,又可以吃东西。

隗筠一座下就抢过菜谱,点了十几道她喜欢的菜,才将菜谱递给萧震:“萧震哥哥,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萧震无所谓,和闻如玉一起看菜谱:“玉儿,你喜欢吃点什么?”

玉儿?

隗筠咬了咬牙,原来他叫玉儿!

该死!

男人怎么可以用这么好听的名字?

不会是萧震哥哥特意给他取的吧?

闻如玉点了个海棠粥,一份萝卜羹,一壶海棠花酒。

萧震将海棠花酒上画上叉,伸手掐了掐他嫩白弹性饱满的脸蛋,“乖,酒不能喝,待会还要吃药。”

“吃药?”

隗筠缩了缩瞳孔,尖声问道:“吃什么药?治疗哑巴的?”

闻言,闻如玉纤密的羽睫倏然低垂,薄薄的唇瓣一抿,有点忧郁起来。

萧震亦是不高兴,瞪了眼隗筠,“你吃不吃?”

不吃就滚!

隗筠明显察觉他的愤怒,嘀咕一句:“对不起,萧震哥哥,我不该多嘴。”

说是这样说,心底对闻如玉的怒气,又多了几分。

趁还没上菜,她借口去上茅房,暗地里吩咐随从去买了包巴豆粉!

等随从买回来后,她将巴豆粉藏在袖口,回去时,惺惺的跟萧震拉感情债:“萧震哥哥,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想想皇帝哥哥还是太子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痛快畅饮,真的很怀念那时候的时光呢。”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你,虽然现在你有了心上人,不过还是把你当做哥哥一样。只要有一天,你如果想通了要娶个女人,那小妹我,也一定会为你穿上嫁衣,盘上发髻,为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说着又站起身,很自然的拿过来萧震的茶杯,“今天小妹我便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永远幸福快乐,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个屁,要白头也只能与本宫白头!

边说边给萧震掺茶,趁机将巴豆粉放进他杯子!

以萧震和闻如玉的角度,根本看不出她做了手脚!

说到动情处,她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举起茶杯:“萧震哥哥,干!”

萧震压根没想到,隗筠会对他做手脚!

她如此说,他还以为,她是真情流露!

索性举杯与她相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