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

144 初识

穿入宁采臣 144初识

“呀!坏了!我爹他来了!死啦!死啦!这下该怎么办?要是给我爹爹知道,你是我掳来的话,后果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苏雪一跺脚,不断的扯着宁采臣,此刻,她真想挖下一个洞,将宁采臣给掩埋起来。可惜宁采臣是一个大活人,这想法不确实际。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一脸贼笑的看着他出囧。他,真的是一个简单的书生吗?为何,从他一双清澈的眸子中,她没有发现他的一丝慌张和不安?

“雪儿,是爹我!赶快开门!你要是在不开的话,爹爹可就要撞门了。”门外声音,再度想起。

话语听起来,有几分威严之意。宁采臣可以判断得出来,这苏员外,苏广寒,他在日常中,或许是一个不苟言笑之人。若非不是如此,苏雪怎么会如此忌惮她的父亲?可真若是如此,一个严父竟然能够教导处一个叛逆的女儿?这两者,好像又是自相的相互矛盾了。

“臭书生!你倒是动一下呀!怎么站着像块死木头一样?”拉不动,推不动,苏雪可是生气了。

真的是奇怪了,宁采臣表面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孱弱的书生,可是苏雪这个时候,才发现,事实并非是如此。似乎这人,他本身隐藏着雄厚的实力,无可将他奈何。

“你去开门吧!要不然,这扇大门可是不保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一句话的。”拿着苏雪的着急模样,宁采臣也不想再拿她来打趣,给予她一个宽松的眼色。

“真的?”苏雪狐疑走去,不忘问道。

宁采臣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嗯!堪比珍珠还真。”

得到了宁采臣的许诺,苏雪终于是安心的把大门打开。

“雪儿,我听你姐姐说,你……”

顷刻,男子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的宁采臣,他话语顿时停了下来,好奇的目光,撇了宁采臣一眼,随后,他面色一寒,对着苏雪呵道:“你……唉!爹该是说你什么好?真想不到,你真的把人弄来了?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爹!我……”苏雪一见到父亲真的是生气了,她小脸也挎了下来,一副惴惴不安的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此人是苏员外?苏州大户?苏广寒?然而在瞬间后,宁采臣却是注意到,他们这家子,竟然不是寻常人?而是狐狸精?当宁采臣忽然发现这个事实之后,他心中却是被震惊到了!他震惊的是,他什么时候捅了狐狸窝,一家子的狐狸精,团团围拢着他转?

宁采臣为何能够瞬间发现了他们是狐妖真身?其实很简单。亦是他的《天罡九字诀》缘由了。一旦念力一动,宛若是拥有了阴阳眼,立刻能够洞悉周围中的一切不寻常事情。刚才,他一直没有注意苏雪情况,一直在逗着她玩耍。一旦定下心来,宁采臣已然发觉,这家子的特殊性。

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不过,宁采臣在震惊过后,他随之波动的心情,也安静了下来。这狐妖能够隐藏在喧哗,繁华的城市中,定居下来,以人类为伴。而且,苏广寒还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一跃成了社会的上流人士。

看来,这家子的狐妖可是不简单。

宁采臣不动生色打量着苏广寒,而苏广寒也是在打量着他。他惊讶于宁采臣的淡然自若,明明这个书生,可是被他女儿掳来的,可是如今看他的样子,一点惊慌也没有,反而是一脸祥和气色。如此淡定从容之人的人,他并非是一般的书生啊!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小女无知将你掳来!子不教父子过,在此,我像公子说一声抱歉!让你受惊了。”

苏广寒的儒雅得体,倒是叫宁采臣对他刮目相看了。

都说狐狸狡猾,善变,奸诈!何以见得?从苏广寒的身上,宁采臣却是看见了他的钱谦有礼,宛若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学士。

宁采臣当下拱手说道:“苏员外见外了!小女不过是真性子!其实,她本性纯真!小生觉得,她挺可爱的。”

一旁的苏雪一愣,她可是想不到,宁采臣会给他说好话?他可是她掳来的人啊!难道,他不怪她吗?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的人吗?她对于人类的世界,还是处在朦胧懵懂。爹爹经常告诫她,人心险恶,处处是陷阱,千万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

苏雪一双眼睛,溜溜转动,好奇的在将宁采臣上下打量了一遍。苏广寒见着自家的女儿,竟然是毫不忌惮的盯着宁采臣看,他故意的咳嗽了一声,对着苏雪说道:“雪儿,你先出去,回到你姐姐房间里去!爹爹有些话要跟着公子说。”

“哦!”对于父亲的命令,苏雪可不敢忤逆,她在临走时候,又是瞅看了宁采臣两眼,最后,在苏广寒一抹严厉的目光中,匆匆逃离了厢房。

“公子请坐!小女不懂事!让公子见笑了。”苏广寒挥手说道。

宁采臣也不客气,经历了这么一遭遇,宁采臣觉得,苏雪那丫头,可是有些可爱了!蓦然中,他想起了如画。要是让如画知道,她也有着自己的同类,而且还融入人类的社会中,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吧?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如画跟破风,他们又在何处,与他们定下了一年之约,时间,才过不到半年。

“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苏广寒对于宁采臣的淡然,他打心眼高兴,又是欣赏。这样风度的书生,还真是不多见。

“我姓宁,名采臣,表字清逸,浙江横县人氏!”宁采臣看着苏广寒,亦是心中有了几分好感。索性一下子,他就自我介绍,揭露了自家身份。

“宁采臣?莫非你就是那名动整个浙江的大才子宁采臣?”苏广寒却是有些惊讶了。

苏广寒之所以听闻宁采臣的事迹,那是因为,这个时代中,一般文人,他们闲着无事,总是会喜欢攀比的自我吹嘘之说。加上苏广寒他可是一个生意人,经常要走南闯北的,对于这些文人经常讨论的事迹,他也是略知一些。

宁采臣毕竟是浙江被冠以第一才子的称谓,苏广寒即使在怎么的孤陋寡闻,那大街小巷都是讨论着他们读书人的事情,谁家孩子今年院士摘了个案首,久而听着,也是耳目众染了。所以,当宁采臣自我介绍一番后,他心中便是惊讶无比。

“呵呵!什么第一才子!那都是一些无聊人杜撰出来的,当不得真。”人,无论在何时,一定要有自知自明,才能够发现自己的短处和不足。虚名不过是浮云,宁采臣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一旦身在其中,不能修身养性的话,迟早会被吞噬的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世人皆醉唯有我独醒,人生中的行帆,才会使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