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

152 反扑

穿入宁采臣 152反扑

不过是出来寻个粥挡,早点没有吃成,反而是吃上了一鞭子。宁采臣一转身,他目光中,一片森森凛然,盯着那人,冷声呵斥道:“给我一个理由?为何打我?”

那人叫胡汉山,是扬州知府衙役中的当班小头目,今天,恰好是他巡城当班,寻常中,他们这些人,依仗着自己身为一州知府的门下官差,历来都是习惯在城中横冲直撞。说是巡城,其实跟一般的强盗进村,闹个鸡飞狗跳的四处张扬。

身为官差中人,食每月俸禄,却不做百姓之事。鱼乡四里,还真是有些无恶不作。

胡汉山被宁采臣呵斥了一声,见着挨他鞭子不过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可是他一双眼睛中,那一抹森然的杀气,几乎将他一下子惊吓出一抛臭尿液来。还真是奇怪了,不过是一个秀才书生,他用得着忌惮此人吗?再者,他是什么身份?他可是知府公差啊!可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他犯得着害怕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书生吗?

胡汉山心中暗暗一想,他底气便是足了,挺直了腰板,对上了宁采臣的森然目光,冷冷一声,“因为你该打!怎么?害得大爷从马背上摔下来?莫非你可想一走了之不成?爷打你一鞭子,那是给你面子!小子,趁爷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哼!身为官差中人,不为百姓谋事就算了,朗朗乾坤下,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请问一下,谁赋予你这厮如此大的胆子?如此目中毫无王法,真是不知道,当初你这厮是怎么穿上那一身官差制服的。你……根本不配。”宁采臣目光一闪,言语之间,甚是一片严肃。

面对着宁采臣的质问,胡汉山蓦然是脸色一片羞红,一时间,他又找不到任何措词来反驳宁采臣的观点。的确,他身为官差中人,正如宁采臣说的那样,他不为百姓谋事就算了,长街上鞭马横冲直撞,视百姓的性命如草芥,宁采臣的每句话,可是针针刺入了他的心脏中,叫他无法反驳。

胡汉山身后的一众小弟,眼见老大被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反驳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话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们还是无理的,他们又是粗蛮之人,跟一个秀才斗嘴,肯定是要吃亏的。

其中一个小弟,看情况不对,他对着胡汉山吆喝了一句:“老大,我们走吧!别跟那一根筋的书生见外了!再说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呢。”

“哼!老子偏偏不走!爷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书生能耐我何。”胡汉山吃了一闷亏,他可是较劲上了“小子,说吧,你想怎么着?”

对待一个粗蛮之人,不懂礼仪之邦,不能教化的人。宁采臣已经无心于他继续多废话下去了。当下,宁采臣目光一闪,说道:“我不想把你怎么样!但,你无端抽了我一鞭子,常言说道,礼尚往来,这话的意思,你若是不笨的话,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怎么做吧?”

宁采臣这话,很简单。那些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立刻就听出了宁采臣的话中之意。你打了我一鞭子,那么,我同样要回你一鞭子,两两不想欠,相互扯平了。

胡汉山起飞不明白宁采臣的话中之意,一旦听了这话,他立刻火冒三丈起来,扬起了手中的辫子,朝着宁采臣呵斥道:“呸!就你小子这身子板,瘦不拉几的,还想抽爷我一鞭子?做你的美梦去吧!兄弟们,我们走!”

这小子还真的是不知道好歹!假若今天不是在长街上,假若周边中,没有围拢看热闹的人们,那么,他一定会将此小子活生生的剥一层皮去不可。好让他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随便招惹的,可惜,看此情形,周边都是看热闹的群众,胡汉山知道,他不能把事情闹得太过火,否者,事情一旦闹大了,他准没有好果子吃。

再一方面,毕竟是他理亏在先,出手抽人家一鞭子。幸好是个孱弱的书生,若是一般的粗犷汉子,真是说不定,会跟他干上一架也是说不定的。因此,胡汉山才是决定了,他走人不在纠缠。

可胡汉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即将要跨马上去,却是在突然中,他背后一阵风掠来,然后,啪的一声,他重重又是被摔在了地上。

掠去的人,自然是宁采臣。抽了他一鞭子,就这样想一走了之?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何况,他遇见的人,还是宁采臣。宁采臣自问,他不是君子,也不是坏人。凡事都必须要讲个理字。

啊……

胡汉山这一次被摔下,他终于暴怒了。爬了起来,握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的朝着宁采臣冲了上去,“狗杂的!你这是找死。”

咻咻~

呼啸而来的是,胡汉山翻手一卷,立刻打出了他手中的鞭子,直直对着宁采臣抽了上去。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将此书生抽打的面目全非不可。敢于他作对的人,不死即要残废。反正,他胡汉山也不是好人!栽倒在他手中的人,可是多了去。

“采臣哥,小心。”聂小倩从人群挤出来,一脸着急之色。

之前,她一介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意思查看宁采臣背部上的伤口。然则这一次,那官差二话不说,又是一鞭子抽上去,可把聂小倩给惹急了。她才匆匆挑开了人群,出现在宁采臣的身后。

然则那时候,胡汉山的鞭子已经朝着宁采臣抽打了上去。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他们以为,那抽打出的鞭子,一定会让那个细皮嫩肉的书生脱一层皮不可。他们心中,都是在替着宁采臣担心。如此一个孱弱的书生,竟然有胆子给那些恶魔凶煞的官差讲道理,在扬州城,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作为本土的百姓,他们谁人不知道,此胡汉山凭借着一州知府的官位在他们面前狐假虎威?他们不过都是一些寻常百姓而已,无权无势,在平常中,一旦见到这些骑着高马过街,他们早早就躲避一边去了。

除非,哪个不想活命的,会直接与他们发生冲撞。一看这书生,非他们本地人,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他们一致这样认为。

鞭子抽打而来,宁采臣并没有躲闪。在百姓们的惊呼声,他挥手一扬,牢牢的抓上了胡汉山打来的鞭子。随之,他发力一扯,但听见一声“哎哟”的惨叫声。

瞬间斗转星移,所有人,他们都惊讶了。胡汉山手中的鞭子,无端的被宁采臣握在了手中,在看胡汉山,他一个屁股朝天,再度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胡汉山已经被摔个七荤八素的,他已经无力站起来,瘫痪在地上,如同一团烂泥吧一样,一身的狼狈不堪。

“老大……”

胡汉山身后一众小弟们,见他受挫之后,纷纷下马,然后,他们锵锵的拔出了身上的佩剑,立刻将宁采臣包围起来,圈在中央。看其样子,这一般小弟们,可是想要将他拿下的势头。

宁采臣却是面色淡然,轻轻的揉动着手中的长鞭,一脸不惊不淡说道:“咦?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一来,我并没有杀人,二来,这可是你招惹我饿!所以,接下来,莫非你们想要将我收监了不成?”

一众小弟,在面对着宁采臣的问话后,他们顿时面面相觑起来。宁采臣的话说得没错,的确是他们老大招惹上这书生的。可是,他们作为小弟,看见老大被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连续摔倒了两次,他们总不能干瞪眼,总得有些表示吧?要不然,依照老大那吃人的个性,非得给他们小鞋穿不可。

“小的们,赶快把那混账小子给绑了去,哎哟,我的屁股哟!老子要去告状!”胡汉山微微颤颤站了起来。

告状?这下子,还真的是贼喊贼抓贼了!宁采臣眉目一挑,这事情,看来非得弄到公堂去不可了。即使他现在想要离去,那些将他围拢起来的衙差小弟,定然不会如他所愿。不过话又说回来,宁采臣他想要走的话,相信那些酒囊饭袋,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他阻拦下来。

可是宁采臣偏不!有的时候,他还真的是一根筋窜到底。居然那厮说要去告状,好得很,他倒是想要见识一下,这扬州城中的父母官,是否真的是在其位上,不谋其事。在看看那些虎狼般的官差,似乎宁采臣,他不抱什么希望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今这个年头,官官相卫的事情,可是海了去。

“小子!走吧!”

一众小弟,他们当中,也没有人敢上前去将宁采臣绑起来。他们只是手握大刀,一晃一晃的,从而使好像要阻止宁采臣逃跑。

“采臣哥,这下该怎么办?”见一众官差,团团的将宁采臣围拢起来,不断的挥舞着刀光剑影的凶煞。聂小倩可是为着他担心了。

虽然聂小倩知道,假若宁采臣选择要离开的话,那些官差们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她知道,宁采臣的秉性,不会那样做的。

唉……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要去吃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稀粥啊?如今倒好,没事招惹上一身骚。

“别担心!你现在速速回去,披上那一件黑色的披风,然后前往公堂!这里没有县衙,只有州同府和知府公堂,我想,这些小事情,一定是在你爹的管辖范围内,所以……”

“我明白!我这就回去。”聂小倩不安的撇了宁采臣一眼,疾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