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

154 敌意

穿入宁采臣 154敌意

宁采臣之前,他已经知道,此州同府,是聂志远坐堂,因此,他一点也不惊讶。可是聂志远,他就惊讶了。他惊讶的是,宁采臣一个书生,怎么会无端的招惹上了像胡汉山这样的泼皮无赖,他更加惊讶的是,胡汉山要告状的人怎么会是宁采臣?

“清逸?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跟他们发生过节的?”聂志远在惊讶过后,此刻,他只想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依照宁采臣的秉性,他真的会去无端招惹上这些官差中人吗?可能吗?聂志远的心中,一直在疑惑不断。

一旁的胡汉山,他发现了上堂中聂志远居然是热脸的对着宁采臣打了一声招呼?这是什么情况?胡汉山立刻有种不妙的感觉。之前,他还大言不惭的吹嘘如何,他与聂志远称兄道弟云云。不过是他拿着热脸去贴上他人的冷屁股而已。

面对着聂志远的询问,宁采臣悠然说道:“大人,并非是我与他有过节!而是这些人,过于野蛮,粗暴,大白天的当街骑马横冲直撞,当时一个小童,险些……”

宁采臣陈述的很简单,一切都是事实。包括他如何将胡汉山踹下了马背,以牙还牙的当街抽打了他,他一样没有落下,如实陈述。

“大人!别听他一派胡言!明明是他将小的当街殴打,然后……”然后什么呢?胡汉山忽然是言语词穷了。不觉中,他已经矮了宁采臣一头。看来,今天这事情,他很有可能会撞到枪口去了。不过胡汉山就是一泼皮恶狗,他不反扑咬人的话,他的名字就不叫胡汉山了。

“可有目击证人。”事情的来龙去脉,聂志远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是,毕竟是在公堂上,凡是必须要依旧程序进行。他也知道,宁采臣说的句句实属。可是,证人,还是必要的。

若想要胡汉山这样的泼皮服罪的话,一定得拿出有力的物证,才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将他的芒刺给挑了去。

“有!那人就是小生的舍弟。”宁采臣一点也不着急,他心中暗暗估测,聂小倩应该到达了。

“宣证人。”

果然,在一守卫高呼下,聂小倩一席黑色衣服从容走进了公堂。在此见到父亲,聂小倩的心情,却是异常安静。对于聂小倩,她还是一袭黑色披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聂志远他还是很惊讶的。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有了聂小倩当堂公证的话,这一出闹剧款款收尾。而胡汉山,他得到的惩罚便是,扰乱危害百姓罪名,被聂志远施罚了十大板子。十大板子,不重也不轻。可是一旦将胡汉山的裤子脱下来后,露出了他两瓣白白净净的屁股来,那结实的木棒,啪啪的打下去后。

胡汉山当场就嗷嗷鬼叫不断。十大板子啪啪打完了,胡汉山最终在他们一众小弟下,搀扶的离开了公堂。

这一场小雨,算是过了去。

只是宁采臣在胡汉山离去后,那厮一双眼睛的恶毒,他捕捉到了一丝火药味的仇恨。不过这对于宁采臣而言,他又是何须畏惧?

风雨若要来,他唯有是御剑诛杀。

对于无法无天的恶徒,当你无法教化他,渡化他,感化他,那么剩下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便是仗剑御血,还这被污染的天空一方宁静。以暴制暴,以血腥洗涤他们的罪恶,其实,这对于顽劣暴徒是最好的惩罚手段。

公堂后院厢房。

聂志远脱下了一身官服,又是恢复了他以往儒雅的一面。他目光落在了对面的聂小倩身上去,目光中,依然是一抹探寻,“清逸,你这舍弟的性子怎么会如此安静?除去刚才吃在公堂上禀述之后,我倒是很好见他在开口说话了。”

宁采臣一愣,赶紧提着聂小倩开脱道,“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而且,在寻常中,他的话也是少得可怜,即使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天下来,我们能交谈的,不过十句话而已。”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罢了,不提这事了。清逸,这一次,你与胡汉山有了过节,日后,你可得小心他们找你的麻烦!此泼皮的性子,我最明白不过了,依仗着知府大人的关系,平日里总是喜欢胡作非为!对此,聂某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知府的人,而知府又是我的上司,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出面。以后,你若是遇见他们的话,尽可能躲着点吧。”

语末,聂志远悠悠叹息了一口气,神色颇是无奈。

“大人,放心吧,我们会的!”宁采臣点头说道,“今天,若非不是他们做得太过分了,我也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的。”

“嗯!如此尚好!这里没有外人,就你我三人,就不要叫我大人了,呵呵,感觉挺生疏的!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聂某才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心说话的人。而你清逸,就是第一个。”聂志远抿了一口茶水,一脸神色落寞,随后,他悠悠在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想要告老还乡去,安顿晚年,可是我心中,却迟迟无法下这个决定,清逸你说,我是否还在贪恋着此官场上的这一身官职呢?”

这个……对于聂志远的这个问题,宁采臣还真不好回答。因为他不是聂志远,无法猜测到聂志远的心中所想事情。

“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们这些后生,叫你来回答聂某的这些问题,还这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对了,你舍弟的身体好些了吗?”聂志远一撇目光,在市落在了聂小倩身上去。

那一刻,包裹在黑色披风下的聂小倩,她能够感受到聂志远对她的关心。爹爹,对不起!我是您的女儿呀!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跟你相认。聂小倩心中,又是一阵阵无声的呐喊。明明爹爹就在跟前,她却是只能佯装的不认识。此种煎熬,对于她来说,是痛彻心扉。

“哦!好多了!这得多谢大人的那药草呢。”宁采臣只能含糊的应付了一句,在看聂小倩,她的肩膀,又在颤抖中。

眼看情况不对,宁采臣只好携着聂小倩站了起来,对着聂志远说道:“大人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再登门拜访。”

宁采臣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谁知聂志远竟然说道:“我看不用改天了!这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晚上吧,你们哥俩来我家吃饭如何?当做聂某认识了你们这个邻居。”

宁采臣当场就有些傻了眼!他可是想不到,聂志远会如此的直白,那么不客气。他的热情相邀,宁采臣知道,他是不能拒绝的。一旦拒绝了,那么下次,他该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在接近聂志远?他唯一担心的是,聂小倩会承受不住那一份思念,她内心中的煎熬,是否会崩溃而下?

明明父女已经近在咫尺,却是还不能相认。这世界上的痛苦,莫过于此。

“额…..那怎么好意思在叨扰大人呢?”宁采臣收回了思绪,不安的撇了一眼身边中的聂小倩。

聂小倩,此刻竟是异常的镇定!这下子,宁采臣可是有些估摸不透了。可是现在,由于聂志远就在他们跟前,他是不能征求聂小倩的意见。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热闹!这么说定了!聂某今天晚上可是恭候你们的到来了。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送你们了。别忘记了,今天晚上见。”

聂志远也不管宁采臣他们是否愿意了,套穿上了官服,匆匆步伐离去了。

聂志远离去后,宁采臣,聂小倩他们也随之出了公衙。

一个清晨的时间,便是这么过去。时间,已经跨越到了晌午时分。这么一闹腾,他们连早点都省去。一出公衙大门,宁采臣顿感肚子一阵咕咕叫起来。

“采臣哥,今天晚上,你会去吗?”聂小倩忽然冷不防的问了一句。

宁采臣一回眸,就对上了她拿一双清澈的眼睛,“那么,你希望我去吗?”

“这个……我现在很矛盾!我既是希望你去,我又希望你不去!我现在很怕见到我爹爹,因为,我不能每一次都保证,我能够像今天这次一样,保持着良好的心态!我……”

“小倩!别说了!你的心情,我明白!放心吧!我会尽快安排你们父女见面的!给我三天时间,我会从旁敲侧,对你爹有所提示。好了,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事情了,我可是饿坏了,得找些吃食才行。”

宁采臣也携着聂小倩,随意的寻了一家酒楼,走了进去。聂小倩还是一身黑色的披风,她这一身装扮,一旦走进了酒楼后,顿时引起了大堂中众位食客们的注意和好奇。

看着那包裹严实的人,他们一致认为,莫非此人可是从异域国度而来的人?酒楼中的食客,本来就很杂乱,大家均是七嘴八舌的对着聂小倩小声议论着。

见此般无理的客人,宁采臣目光一凛,冷冷的横扫了那些食客一眼。天啊!那书生的目光好冰冷!嚼舌根的食客,他们只好是速速低头而下。

不过,却是有一双眼睛,与宁采臣对视而上了。那一桌子食客,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的打扮,却是有些另类。桌子上,搁置着两把有些特别的长刀。

与宁采臣对峙的是左边中的女子,看她二八年纪,长得还算秀气,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可就是这么一个秀气的女子,宁采臣分明从此女子的眸子中,看出了她那一抹浓烈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