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101章 汉奸方若一

第一百零一章 汉奸方若一

“老尚,你看先拿那个汉奸动手,市里的这些突击队员再这样下去,建武都要把我逼疯了。”

“那只能是方若,我一说你就明白

日本领事馆在日租界出资开办华文《天津日日新闻》,日本当局看中方若是秀才出身,叉办过《国闻报》,尤可利用,即以《天津日日新闻》社长一席委由方若担任。

方若就任后,聘请同乡张颐为该报编辑,尽力为日本的侵华政策宣传,《天津日日新闻》的一切都必须听命于日本领事馆的意志,方若每日都得把新闻资料,社论稿件等送领事馆审核因而认识了日本领事馆的女职员豹子。

汤小豹系旅日侨商汤某之女,其父入日籍,母亲系日本人,她精通华语,因工作关系常为方若作翻译,因此两人发生感情,汤小豹愿嫁与方若为妻,方若当时一贫如洗,不敢娶妇,汤小豹不以贫苦为怀,在日本领事馆同事和方若同乡的协助下,终结成夫妇,从此,报社与领事馆之间的联系均由汤小豹进行。

当时两人生活比较清苦,为时不久,日本租界开展地区规划,方若在日本领事的照顾下通过汤小豹将日租界街道规划图纸交与方若一份,约定除日本军部、领事馆、居留民团所划定地区外,特许方若在旭街北段购买民地建房。

方若与同乡和巨商密筹资金,购入日租界主要街道北旭街(今和平路)的大片土地,当时旭街由闸口街至鞍山道一带系小河道和苇地,地价非常便宜,南旭街由鞍山道至锦州道一带土地为日商经营范围。

方若购入土地后,即成立利津公司,自任经理,在日本领事馆注册立案,资金五万五千两,实收五万二千两,其余三千两为红股,即发起人酬劳股。

利津公司主要股东是华俄银行买办王铭槐、汇丰银行买办吴调卿、元丰银号财东严筱舫等人,其余三千两红股,日本人中岛真雄及汤小豹各占一千五百两,因股东多系大资本家,故易于筹集,在旭街北段很快便建成大批里弄和楼房。

公司还出租地皮由用户建房,订明年限十年至十五年,到期后房屋无偿收为公司所有,交租使用,由于日租界日趋繁荣,租地建屋者日多,如张弧,李正卿,王铭槐等人组织的三新公司,向利津公司租地建筑了新旅社,新园澡塘,新新电影院,其他如中华茶园,新明大戏院,物华楼金店,老九章绸缎店,恒顺当铺,老稻香村南味店等,凡在北旭街的高大楼房建筑物,地皮都租自利津公司,期满后收归公司所有,因此获得极大利益,公司财产猛增。

经三次增股,到一九三七年股金增至五十二万四千八百五十元,分作三千四百九十九股,重新印发股票

利津公司初创办时,方若仅有汤小豹名下红股十五股计一千五百两,并未付出实际银两,按增股比例,第一次升为三十股,第二次升为六十股,第三次升为九十五股半,约值二十九万余元,仅就经营利津公司这一项事业,方若就成为巨富了。

此外,日本租界尚有益津公司,经理郑杏村,系方若的妹夫。新津公司,经理丁士源,系方若儿女亲家,这两个公司,方若都有红股。

可以说日租界除去日本人所有的土地房屋外,大部分属于方若系统的三个津字公司所有,益津公司获利也很厚,发展到法租界今山西路张勋所有的松寿里,亦由益津公司收购了。

方若家族在日本租界经营房地产,对日租界的繁荣,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日本强占中国土地开辟租界的侵略活动上,方若作了开路先锋并由此而发迹。

方若由于经营房地产而发家以后,由原住的福岛街仁寿里小屋,迁到自建在福岛街中段(今多伦道、山西路口)的大楼房院内,有花园和假山。

日本领事馆为了祝福方若,在其住宅东面一条街命名为福方里,方若在承办《天津日日新闻》后,即将原名方城改为方若,原字楚卿改为药雨,方若曾对人说过:若字是苦出头了,由于身体多病,不断吃药,故改字药雨。

这就是他十年发家的历史。”

“汉奸都有两下子,我不会认为日本人这样傻。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是是个人都能当汉奸的。”

“后来他设立同文俱乐部以广交游,那是从1914年开始,俱乐部由吕幼才任经理,金廷锡为管事,内设诗社,台球、餐厅、酒吧间、茶馆、烟铺,晚间有赌场,里面有麻将、摇摊、牌九等。

位于和平区荣吉大街20号,由正院、侧院、后院三处三层建筑构成。

正院及侧院为公共空间,各设有等级不同的娱乐场所若干。

后院隐蔽在正院侧后方,为私宅式建筑,估计是招待特殊客人的场所或主人的隐身处。

文俱乐部还是方若与钱币收藏家们的定期聚会场所,民国著名钱币收藏家周谱生、郑家相便是这里的常客,他们时常是边喝咖啡,边彼此欣赏藏品

无巧不成书,同文俱乐部斜对面便是天津有名的恒利金店,方若等人的很多藏品都是从此购得的。

每逢年节,悬灯结彩,举办灯谜大会,名为同文俱乐部,而日本人并不参加聚会,而因地处同庆后,接近三不管,高官富绅也不前往,因而成为专供中下层社会人士聚赌作乐的场所,由于当时其他租界尚无公开俱乐部,所以同文俱乐部在当时颇为兴旺。

俱乐部的收入在酬应日租界警察署各级人员和巡捕警察上花费颇多,所以方若在日租界从总领事到岗警都能一气相通,在数十年内,方若家族三个津字公司所出租的房地产用户,从金店,当铺到妓馆、烟馆、赌场等,均未发生重大盗匪、殴打等事故。

在同文俱乐部之后,在法租界有泰安俱乐部(在今河北路泰安里旁),北安利菜馆楼上有广东人的俱乐部,特一区有白俄的轮盘赌,因此同文俱乐部的业务逐渐冷落,终于停业。

他还担任日租界绅商公会会长,与寄居日租界遗老遗少、官僚政客,如溥仪、熙洽、曹汝霖、王揖唐,张彪、张弧和在日租界的商号经理、外国银行买办等人,常有往来,凡有涉及日本人的事,这些人多请方若协助斡旋和办理,因此方若社会地位日益提高。

约在1916年前后,由日租界绅商联合公推方若为日租界华人绅商公会会长,与日本居留民团长臼井忠三并列为在日租界的中日民间组织的两巨头。”

“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

“我在日租界也没闲着,就当消遣了。不过,他名义上也办点公益。

1.控制浙江会馆

在清末,浙江旅津官绅集资在天津城内建筑浙江会馆,占地广阔,有房百余间,并建有戏台一座。浙江同乡来津可在会馆暂住,如有困难并适当予以解决和介绍职业。以后来者日众,就不能一一予以解决了,有权势的同乡把会馆房屋也长期占用了。

会馆每逢国庆、万寿、新年以及其他佳节,必举行旅津同乡团拜,并演戏祝贺,方若被选为会长,因而接近了许多浙江绅商和官吏,社会地位不断提高,成为当时天津各界名流之一

会馆经费多在举行团拜时向旅津或过津官绅请求乐助。例如张弧,李思浩,贺德霖等人,每次均捐助几千元不等。因此会馆经费充足,并设有分支机构,其土地亦多系旅津浙江绅商捐助的。

2.开办浙江义园及公墓

义园地址在谦德庄,占地数十亩,房屋数百间。经理郑锦绥,系方若指派,义园经营殡葬事宜:吊祭礼堂,僧道佛事,停放及运送灵柩,代售棺木等,业务价格以丧主身份高低为准,收入甚丰。

公墓地点在唐家口去东局子公路的中段,占地数十亩,四面有围墙,属于浙江义园管理。

墓穴修建,由公墓包办,以死者本人身份及家属财富情况加以规定,由几十元到几千元不等,获利甚厚。

另有浙江义地在南郊占地二十多亩,专供无力购墓地的同乡埋葬,不收费。

3.设立浙江中学

浙江中学地点在英租界今河北路小学地址,在对面还设有分校,方若任学校董事长,校长由方若推荐,以姒兼山任职最久,浙江中学专收旅津浙江籍子弟入学,但如有权贵及富绅巨商介绍的子弟亦可入学。

4.兼管广仁堂

广仁堂系清末李鸿章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时所建立,最初只收容淮军家属中的孤儿寡妇,以后扩大为安徽、江苏、浙江三省大同乡所共同经营,由三省的会馆董事长兼任广仁堂董事长,每省派一位常任董事,另设堂长一人,总揽广仁堂大权。

广仁堂资金来源,多由三省官绅巨商所捐赠,包括现金和土地。

广仁堂在白庙、柳滩、王顶堤等处占有大量田地,出租盘剥,成为大地主,但实际上主要由堂长把持,再经二地主相互营私舞弊,中饱自肥。

在日本占领天津期间,伪社会局长蓝振德知道广仁堂财产丰富,欲行染指,方若知悉后立即与曹汝霖商议,由曹、龚、方三位董事长具名,在广仁堂内设宴招待日本陆军特务机关长浅海喜久雄,并摄影留念,大造声势,蓝振德因此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