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515章 西南之越盟的战略

第五百一十五章 西南之越盟的战略

我们并不知道拿破仑在这个阶段的作战计划究竟是怎样的,他在给外务大臣塔列朗和盟友巴伐利亚选帝侯的信件中,谈的只是一般性的问题,如行军中尽可能早日取得巴伐利亚的援助,派20万人前往维也纳,在奥地利人得到俄国人增援之前就打败他们等等,至于这位皇帝想怎样达成这些目的,他并没有说起。

这可能是因为他决心保守机密,但更可能是因为当时连他自己也还胸中无数,现在也没有任何实际线索能够说明他下令在德意志境内进行侦察的意图所在。

总之,贝特朗接到命令要对乌尔姆及其周围地区进行彻底的勘察,然后沿多瑙河左(北)岸东进,此外要特别注意一旦俄国人开出波希米亚时可能利用的通道。

大概是为了给马尔蒙和贝尔纳多特的作战行动作准备,缪拉接到指示沿美因河开往维尔茨堡,然后到达多瑙河,再向下游进至因河,沿因河向南到库夫施泰因,再折向西,穿过巴伐利亚,走从乌尔姆到拉施塔特的道路返回法国,途中对这条道路要进行特别细致的勘察。

看一看拿破仑关于军队展开的命令,我们对他的意图就可能有较好的理解,根据这些命令,起初要将极大的兵力集中于斯特拉斯堡,彼提埃应在此地准备供不少于8万人宿营的帐篷,亦即足可容纳几乎是整个大军团的一半,再加上拿破仑要求他的巴伐利亚盟友在乌尔姆准备大量给养,由此即可相当清楚地看出,不管这位皇帝的最终目的如何,他的第一个意图就是比奥地利人先期进入巴伐利亚,办法是走一条最近的路线,亦即穿过黑森林的路线

现在的白建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实际上,西南的问题早已成竹在胸。

此时,在中国西南联合军第一和第二战术区40余万武装,这里含正规军及地方保安武装的数字,他们迅速崩溃的同時,西贡所在的主战场,越盟南方司令部和第4军在也采取不间断的攻击行动,以牵制中国西南联合军第7军主力,并为对西贡的进攻开辟前进基地。

越盟第7师在1个坦克连的支援下,在基本未遇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距西贡只有3个小时车程的林同省,第812团则在地方武装的配合下占领了宣德省,第9师一部和刚刚南下的第341师1个团占领了平隆省,各军区的独立团在地方武装和游击队配合下,从各自根据地的外缘向西贡方向缓慢扩展,特别是跨越了那些以往被视为根据地屏障的拉芽河、西贡河和贝河,为大兵团前出至攻击位置建立了出发阵地。

但是,该军的行动并没有完全实现南方司令部的计划:在收复西贡河两岸地区、为从西北方向进攻西贡建立出发阵地后,第4军希望能全歼进行反击的第8装甲旅,这是第7军战斗力最强的一个装甲旅,但是双方经激战后,只是形成了对峙局面。

这时的中国西南联合军的地方政权,依然在坚持其可悲的不失寸土的方针,以致于派往西宁的第7装甲旅大部,又被越盟完全孤立。

也就是在邦美蜀被越盟第320师攻克后,越盟中央政治局才在3月25日的政治局会议上下定了在1949年解决交趾南方中国地方政权的决心。

3月23日,越盟总参谋部终于同意了南方司令部向第2战场增兵的要求,却仍然不是南方渴望的所谓王牌第316师,黎德寿3月23日通知南方司令部:“已调珍兄(第341师代号)南下,此系干部(即师)中能力佼佼者。近期可望再调去能力相当的干部约3名(3个师)。”

3月29日,黎笋致电范雄:“我们很赞同你们的意见,当前应十分及时、坚决和大胆地采取行动。实际上,西贡的战役已经开始。”

获悉越盟中央已确立在雨季前占领西贡的决心后,越盟南方司令部在等待增援的同时,将现有部队按1949年雨季制定的5路围攻计划进行了部署:

在西贡东面部署了第7、341、6师

西北方向是第9师、独立第271b团和16团。

西线是第3师和第5师。

南线是第8军区独立88团和24团。

北线则由嘉定独立团监视敌人,预计中国的增援部队将从这个方向投入战斗。

为了统一指挥,越盟南方司令部新成立的第3师和第5师编成了232兵团(想当于军级),阮明洲中将任兵团司令。

由于越盟总参谋部事先并无攻克西贡的计划,因此4月3日总参谋长文进勇赶到了禄宁森林,与南方司令部讨论西贡战役的具体计划。

就在这一天,视察部队的越盟第2战场总司令陈文茶的坐车,遭到了中国空军2架飞机的扫射,所幸当时附近就有防空掩体,因此陈及南方司令部的幕僚没有什么伤亡。

西原战役结束后,越盟第1、2、3军一路扫荡中国交趾地方控制区的同时,主力部队开始大举南下。

此时,中国方面的主力只剩下西贡周围的第3军,其中第3军第5装甲旅主力仍然在西北方向的古芝,第4装甲旅驻西贡以北的莱溪,第1装甲旅防守西贡以东的重镇春禄,在春禄防线的后面则有1个混成旅和1支突击中队。

紧急重建的第2装甲旅驻扎在西贡以北的隆安,负责维持西贡和湄公河平原的联系。各支营级部队则仍然分散在湄公河平原的水网地带。

在西贡近郊,中国西南联合军方面有1个装甲旅、3个突击中队和几个连级保安队作为预备队。

西贡市内分为了3个防守联区,由缺乏重武器和训练的野战警察和民事防卫部队负责防守。

到了1949年4月,中国西南联合军总参谋长白建生和刚刚上任的中国西南联合政府主席李宗仁最后的指望,就是利用春禄、新安等据点,将战争再拖延1-2个月,等待雨季的暴雨和洪水迫使越盟军队的因补给困难而撤退然后等待部队整编完毕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