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萝莉,大叔不愁

030 不对是哥哥要对瑗瑗负责

030 不对,是哥哥要对瑗瑗负责

030:不对,是哥哥要对瑗瑗负责

转身看去,一身米白色的陆羽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在热辣的阳光下显得很是明媚。舒豦穬剧

眼角下方那一点淡黑的小痣,更显鲜明。

他的笑带着揶揄,他的笑带着温润,一改平常的不苟言笑,面瘫面容。

这样的陆羽让时子瑗心忍不住悸动,虽然每次陆羽的出现都是同样的着装,但是每一次的悸动却是让她愈发的不想放手,幸好,这个人是自己的。

“陆羽,好久不见。”相对于陆羽的冷淡,言桓却是热情了许多,还顺势走上前,如同好兄弟一般,环抱了一番。

言桓的举动让时子瑗惊愕,不停的眨着她那双纤长的睫羽,这这这…言桓没洁癖了?言桓还对陆羽…

而陆羽对言桓的举动却只是挑了挑眉,小声说了句,“言桓,想知道你现在在瑗瑗心中是个什么样的评价么?”

腹黑如陆羽,其实早就对时子瑗身边出现的异性了解透彻,这个言桓当然也不例外,所以,言桓在时子瑗心中的位置仅此于是合作人,最多只是朋友,还有就是时子瑗对言桓感情的判断和对他的‘觊觎’,他想,这会瑗瑗应该是会冲上来了罢。

“言哥哥,你的女朋友呢?”

时子瑗真果如陆羽所想,冲了上来,看着两个美男目不斜视心里微微担忧一下,这言桓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同志,但是为什么他一看到陆羽就…

“丫头,言哥哥被甩了。”

说完,眼帘垂下,似乎轻轻哀叹了一声,寂寥的微风吹过他那张无暇的脸,显得分外耀眼,惹得在他们身边经过的女生一阵激动。

当黑色小车的轮印踏过油柏路,转弯,再转弯,便到了‘食客来’最新开张的一家。

车停,人下。

下来的是一个娇小身材,面如桃红的时子瑗,一个是摆着一张酷脸,嘴角微扯,神情淡漠的陆羽,还有一个自然是带着痞笑,挑着他那桃花眼的言桓。

进入饭店,优雅大方的格调让时子瑗豁然开朗,明媚的笑容直挂唇角,包下了一个包厢,三人直接上了三楼。

推开房门,入眼的是四张古式的椅子和一张玻璃似的桌子,干净简洁,米黄色带着绣花样的窗帘露出了一半窗外的风景。

待服务员将窗帘拉开,放下碗筷之后,便关上了门。

三人皆站在两米宽的窗户边,遥望着窗外的风景,天朗气清,繁忙街道,街道另一旁,却是一条约二十米宽大的河流流着细微的水缓缓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一阵微风吹拂,带着激荡的水花突然急刹车一般,加快了速度,却在风停时又减缓了下来。

这里的地址是时子瑗亲自挑选的,因为这样让人感觉到气旷神凝,整个A县能看到冰江河的地方很多,但是这一处却是在冰江河最是可以俯视其壮阔之地,传闻,在这里向下看的人能看到冰江河内躲着千年乌龟,但这只是个传闻罢了。

“丫头,这地方还确实是个好地方。”

言桓轻叹出说,六年未归,这里确实变了不少,原本只是清柏小路,现在已经扩大,原本矮小房屋,现在却也有了高楼建筑…

“那是,这里的消费也不低喔。”时子瑗蓦然抓住陆羽的手,因为她感觉到陆羽浑身似乎在微微渗出寒气,这明显就是吃醋的预兆,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言桓说的一句‘丫头’。

陆羽说过,‘丫头’两字不许随便的人叫,除却长辈,不然他会吃醋。

明显的指出了他会吃醋,不忸怩,不做作,反正他就是吃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柔软的触感传至手中,陆羽默默哀叹,这丫头恐怕也是对言桓无言吧,不过,幸好这丫头早就是自己的了。

“瑗瑗,刚刚你怎么不点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陆羽转头看向时子瑗,唇角边漾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时子瑗眯着眼,“言哥哥请客怎么可以只吃排骨呢,这里的招牌菜都没吃过呢。”

她一眯眼就代表着她要宰人飞欲望,这言桓现在撞了上来,在自己的地盘,他总得出点血吧,何况,她为他旗下的‘言氏包包’赚了多少钱,真是数不清了,不宰一点,她心里总归不舒服,要是自己当初有钱的话,就不必要让钱赚入别人的口袋了。

陆羽扫了眼等待‘被宰’的某人,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拂上时子瑗额际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光滑饱满的额头。

“哥哥,你笑什么?”时子瑗仰着头,黑亮的眼珠转了又转。

“哥哥在笑瑗瑗的耍吃的功力见长了。”陆羽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在笑什么。

言桓支着下巴看着窗外,咧开嘴道:“没事,不就是一顿饭么,这是吃不倒我的。”

这个时候,服务生推开了门,将他们点的菜一一放置到了桌上,然后退去。

三人这才坐至座位上,时子瑗二话不说就夹起了‘剁椒鱼头’,好久没吃了,至少一个星期没吃了,她想念得紧。

“瑗瑗,前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吧,吃鱼不能吃那么快,到时候又被鱼刺卡到。”

陆羽马上手疾眼快的止住了时子瑗的筷子,这丫头,看到吃的就停不住手了。

听到陆羽呵斥却不失关心的话,时子瑗讪讪的笑了,想到去年因为快吃了一夹鱼,然后让陆羽急个半死,连车都来不及叫就抱着她去了医院,现在想到她当时喝了半杯子的醋她就怕,所以陆羽这么一说,她的筷子就不住的抖了抖,不敢向前。

坐在时子瑗对面的言桓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互动的两个人,神情有些冷清,完全不似刚刚肆意调笑,面如桃花。

或许,自己应该是错过了一些什么,要不然,为什么他感觉他会就这样被排挤在外,而另外的两个人的相处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别扭。

陆羽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言桓,手上却夹着筷子将鱼里面的刺挑掉,然后再将鱼肉夹进时子瑗的碗中,看着她快乐的吃下,心里很是满足。

这顿饭让言桓清楚的认识到了陆羽的腹黑程度,简直就是将时子瑗的喜怒爱好一一抓了个底,只要自己说一句话,那么下一句话就会被陆羽转到别的地方去,这就是六年后的陆羽,和当初才刚刚认识的时候相差的不是一丁点,举手投足间带着优雅且霸道,言行举止间带着贵气和沉稳,才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似乎让他看到了自己当初十八岁时有多么的幼稚,对,就是幼稚,虽然自己十五岁就开始在接触了家庭里的生意,而且做得很好,但是为什么在这陆羽的面前,仿佛就没有什么了呢。

分别之际,言桓从车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对着时子瑗道:“丫头,这个是我买给你的礼物。”

时子瑗迟疑片刻,然后接过,透过盒子的外包装,知道了这里面的东西,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是一款手机,这个时候的手机貌似只能打打电话,发发短信吧。

记得前世手机的推广时期好像就是在今年了,这两年时爸、时妈都配备上了BB机,有事便用BB机传送消息,时子瑗嫌BB机太老土,何况她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这个时候的手机也太贵了吧,少的五六千,多的上万,这么贵重的手机,时子瑗倏地还给了言桓。

“言哥哥,我还是个学生,这个手机我不要。”

这么贵重的收了,指不定陆羽会怎么样,反正时子瑗现在感觉到一股寒光四射的气流笼罩在她的周身。

言桓沉吟片刻,看了看时子瑗,再看了看陆羽,便道:“丫头,我劝你还是收下吧,里面的话费和我的手机号码都在里面了,我有事好找你。”

时子瑗不语,心里有些忐忑,要不要收呢,要不要收呢…眼睛眨个不停,就是不接手,言桓也不放下手,耗着。

“瑗瑗,那么好的东西你不收,哥哥代你收下好了。”陆羽扯着嘴角,噙着笑意,暖阳照耀在他幽深的黑眸里,瞬间绽放光彩。

一眨眼,那手机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时子瑗扫眼过去,忍不住磨了下牙齿,接着再看向言桓,道:“言哥哥,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个手机是…你回去我再发短信和你说。”言桓撇了眼还是一脸笑意的陆羽,相信他的眼光绝对没看错,这陆羽怕是…

说完,他便开着他的小车‘咻’的一声,不见了影踪。

“哥哥,你快拆开看看,看看里面的功能。”时子瑗笑嘻嘻的看着陆羽手里的手机。

陆羽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丫头估计刚刚就很想要,只是碍于自己在这里,又顾着自己的心情,所以才扭扭捏捏的不拿,不然何时看过她这般模样,一方面吃醋,一方面又感到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

“回家再看,现在在路上诶。”

宠溺的点了点时子瑗的鼻尖,温热的气息透过空气喷洒在时子瑗的鼻梁上,惹得时子瑗惊了一番,自己的免疫力越发的低了。

天际处的日光缓缓朝着山边落下,只待最后一抹亮光在山际处消失殆尽,天色也暗淡了下来。

时子瑗摸索在房间里,玩着手里的手机,这是一款爱立信手机,连发短信都是问题,看着硬板板的键真的是懒得按,不过好歹终于见到一个像样的手机了,现在还有人用那种砖头大的大哥大呢。

“咔嚓——”

房门被打开了,陆羽光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五分短裤就这么进来了,健壮完美的身材在他一米八身高的基础上显得更为健硕。

时子瑗先前没有注意到陆羽,待陆羽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慢慢的抬头,看到这番另她喷血的画面,心跳突然加快了,脸颊上先是淡淡的红晕,接着是漾出如同霞光一般的虹彩…

“哥哥…”嗓音沙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

“还玩么?”陆羽带着特有的磁性声调启唇问道。

修长的手早已将时子瑗手上的手机拿在了自己的手上,轻笑的按了暗键,接着就把手机放置在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中,陆羽压根就没有察觉时子瑗不同于平常的脸色通红。

纵使时子瑗很多时候都会住在这里,但是每一次陆羽都是谨慎的穿着衣服,今天却是光着上身,绝对够时子瑗流鼻血的。

而陆羽呢,此刻的他只心里暗暗的吃着干醋,原因无他,就是时子瑗一回来就捣弄着这个手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能不让他郁闷么?至于他上身毫无一物,他那是着急着出来抢那个手机,他可没有忘记言桓最后说的会发短信来。

“不玩了,不好玩。”

时子瑗闷闷的回道,视线却不离陆羽那上下起伏的胸腔口,伸出小手至他的胸前,嗤笑着慢慢点了下那偏麦色的健康肌肤,很有弹性。

不过她这一点,让陆羽浑身突然紧绷了,睁大了眼,没看时子瑗,道:“瑗瑗,这…”

他还没说完,时子瑗又这么轻轻点了两下,接着又是加大了力道。

他不是一个小男孩了,今年十八岁的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有些事,也早已知晓。

“瑗瑗,不要再动了。”如黑宝石般的黑眸里闪着隐忍,又泄露了他的心境,吞咽了下喉咙深处,‘砰砰砰~’好像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哥哥,原来你这里会动。”时子瑗哪肯停手,她从来没有动过男人那里,顿时觉得很好玩,一时之间,她像个真的小孩子一般,点个不停。

陆羽终于忍受不住,两手将时子瑗的头高高仰起,不由分说的就将自己的唇瓣靠近,接着紧贴。

“妖精~”

时子瑗对于一切突发的情况太过吃惊,直到陆羽轻咬了下她的下唇,才反应过来,闭上了眼,回应他,得到回应的陆羽像是一头即将要**的爆兽,唇齿相接间,十指慢慢的陇上了时子瑗的发丝,意乱情迷…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满满的暧昧气息。

待时子瑗惊醒的时候是她无意摸到了男性特有的特征,那股硕大,马上把她给惊吓了,两手用尽了全力将陆羽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这个时候她才迷蒙的看见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褪了半截,拢着她小笼包的粉红色胸罩也暴露在了空气端口,锁骨上还印着唇印…这这这…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就是…

而陆羽被时子瑗一推,也惊到了,忙站起了身,晕黄色的灯光照在时子瑗满身旖旎、令人遐想的身子上,眼眸立刻变红,接着移开,马上摸索着将时子瑗的衣服穿上。

待看到时子瑗眼眶湿润,心里急得不得了,忙安慰,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瑗瑗,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哭,哥哥不会再这样了…不要哭…”

语无伦次,手足无措,他这么一个人,就只在时子瑗面前显现过他的这‘缺点’。

时子瑗假装无辜,指着陆羽鼓起的那处,天真无邪问道:“哥哥,你这里装了什么棍子?”

毫无意外的看到陆羽马上蓄起的红晕和一瞬间的不自然。

看陆羽久久不出声,但是他的硕大也没有变小的迹象,时子瑗突然就想要逗逗他,假装手缓缓向那处去,嘴里说着,“不会是哥哥藏着让瑗瑗不知道的东西吧。”

陆羽马上反应,站远了些,再站远了些,深呼吸,道:“没什么,没什么。”

这话说得要多勉强有多勉强,此刻的陆羽心里要多后悔有多后悔,身体好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但是看到时子瑗还那么小,或许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他也不会。

时子瑗看陆羽被自己吓得够呛,罢了罢手,道:“哥哥,你洗完澡了么?瑗瑗想要去洗澡了。”

要是依照男人无法忍受的习惯应该会去洗一个冷水澡吧,所以她才有那么一问。

“没,没,哥哥还没洗完,现在去洗。”陆羽忙大步的跑出了房间,‘嘭’的一声,浴室间被关上了门。

再不去浴室洗个冷水澡,他怕他会被欲火焚身而憋死。

当浴室里传出洗澡的声音,时子瑗这才认真的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幸好反应够及时,不然她就这么菜十四岁被吃了,那都像什么样子了。

过了近二十分钟,陆羽终于从浴室里出来,脸上多了一分假装的淡定,还有敛下了眼底的神情,他真恨自己为什么刚刚没把持住,但是他的脑中又在不停的回想着时子瑗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那刻,还有那…想到这,他就完全淡定不下来了,还有好几年,他这铁打的身子怎么熬?

时子瑗在陆羽出来的时候,紧接着就进了浴室去了,今天她特别的困倦,还是洗个澡舒服点再睡觉,对于陆羽的行为她相当的信任,完全就知道陆羽是不会伤害她的。

浴室门开,时子瑗穿着一见宽松的浴袍,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她那线条优美的锁骨,锁骨上还留有吻痕的印记,刚刚时子瑗在浴室里怎么擦也擦不掉,只得作罢,只是明天她恐怕只得穿高领的衣服,但是这秋天穿有点奇怪诶。

“哥哥,你要睡觉了么?”时子瑗半眯眼看着陆羽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说起这沙发,当初还是时子瑗坚持要的,说是看电视比较舒服。

听到时子瑗的话,陆羽转头看向时子瑗,有那么一刹那的呆滞,接着换了个脸色,“瑗瑗,怎么那么晚了还洗头,过来,哥哥帮你擦干,要不然,你又要头晕或者感冒了。”

灯光下的他,显得特别有男人味,使得时子瑗又是一阵脸红心跳,接着恢复了神志,走到了陆羽的身旁,陆羽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拉过时子瑗坐在他的身旁,然后让时子瑗倒扑在他的腿上,接着就拿起了吹风机吹着时子瑗长长的头发。

时子瑗浑身都感觉到燥热,脸上的温热和薰衣草的气味冲刺着她的鼻尖,手上把玩着陆羽上衣的衣角边。陆羽的衣服大多都是名牌但是很平民化,这质量永远都是上乘,摸上去的感觉很舒服,很柔软。

“哥哥,你的衣服是不是定做的?”时子瑗不由问道。

陆羽的衣服型号就喜欢这么几款,自己在去年买了冬天的衣服给他,虽然花掉了不少钱,但是衣服的质量远远没有陆羽自己的衣服那般好。

“恩。”陆羽不大不小的回了声。

“质量真的好好诶。”时子瑗扯了扯他的衣角,再次感叹。

陆羽轻扯唇角,面容上有那么一秒钟的断裂,乌黑色的眸子眨了下,随即回道:“还不错。”

对于他来说这只是衣服而已,而且这些衣服其实都是家里的人置办的,他最宝贵的衣服其实是时子瑗帮他买的,不过就是他人长得太快,时子瑗买的衣服又是刚刚好,所以穿个一年,又不能穿了。

时子瑗见陆羽没什么兴致,闷闷的答了句:“哦。”

“嗡嗡~嗡嗡~”吹风机继续吹着头发。

一时间,时间凝滞着,窗外吹来微凉的风带着这股吹风机的暖意在室内旋转。

室外,漫天的星星,明亮的月光照射着大地,有一颗星星对着这幕一眨一眨,似乎在和他们打着招呼。

终于,‘嗡嗡’的声音停止了,陆羽放下了吹风机,本来时子瑗昏昏欲睡的头猛然惊醒。

“哥哥,现在几点了?”

从陆羽的身上爬了起来,戳着眼睛呢喃的问道。

“快十点了,想要睡觉了么?再等等,你的头发还有点湿。”陆羽将时子瑗凌乱的发丝理了理。

时子瑗将头倒在了沙发靠背,稍稍舒展了下身子,“恩~”

陆羽扬起眉眼,白皙的手指附上了时子瑗的额际处,接着缓缓向下,通过光洁的眉宇,刮过稍挺的鼻梁,再到温热、红润、微肿的唇瓣,蓦地,眉梢蹙了蹙,刚刚没注意方寸,下次,一定要注意了,但是,在她的面前,他怎么也把持不住,而且是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了。

“瑗瑗,对你最好的人是谁?”

“哥哥。”稍片刻,时子瑗启唇道。

“那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嘿嘿,当然还是哥哥。”

“那要是哥哥离开了瑗瑗一段时间,但是还有别的人像哥哥一样照顾瑗瑗,瑗瑗会不会喜欢他?”

“不会的,哥哥对瑗瑗永远是最好的。”

“那瑗瑗觉得哥哥怎么样?”

“哥哥啊,英俊潇洒,妖孽无边,特别腹黑,而且老是使用美男计。”

陆羽听到时子瑗的评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也就是她在没意识的时候才会说出来。

“恩,最主要的是,哥哥永远是瑗瑗的了,跑不掉了。”时子瑗顿了顿,加上一句。

“好,瑗瑗可是要负责的哦。”陆羽轻扯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他的瑗瑗,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都是那么可爱。

“负责~不对,是哥哥要对瑗瑗负责,哥哥还亲瑗瑗的嘴,还还…嘿嘿嘿因为瑗瑗去洗了冷水澡,嘿嘿…”时子瑗‘哒’着牙齿,这些话说得没有一点犹豫。

陆羽蓦然瞪大了眼,这个丫头,其实什么都知道的,什么都知道,她竟然就这么戏弄着自己,自己还以为她不知道,陆羽此刻的脸扭曲得可以,想要生气,又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最后终究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揽过时子瑗娇小的身躯。

“原以为你不懂,没想到你都知道的,哥哥还要等好几年才能等到你长大。”

语气里带着丝无奈,也带着股悲酸,他都等了快十年了,快十年了诶,谁有他追一个媳妇追那么久,这是在养媳妇呢。不过,反过来想想,谁也没有他幸运,一开始就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还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难忘的日子,这是上天赐予的一种福气。

“瑗瑗,明天我们去买衣服吧。”

“好。”时子瑗回应。

估计这个时候,要把她卖了她都会说好的。

“买情侣装。”陆羽再次说道,唇角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淡笑。

“好。”时子瑗应答。

翌日,时子瑗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陆羽早就备好了早餐,润泽有度的瘦肉粥晶莹剔透,看上去就会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炙热的阳光隐隐斜照在了雪白的墙壁和淡青色的窗户上,时子瑗舒展了下身子,看了眼闹钟,再眯了眯眼,突然大睁,眼球流转,“啊~今天要上课,哥哥,哥哥。”嘴上喊着,手脚也不停歇,忙下了床,打开了房门,随即便闻到了一股香浓的味道。

“瑗瑗,别急,哥哥已经请假了,我们两个今天去买衣服。”陆羽看到匆匆忙忙从房中出来的时子瑗,马上从厨房出来。

“请假?买衣服?”时子瑗抓着她那头如鸟巢一样的发型,眨了眨眼迷茫道:“哥哥,我们为什么要买衣服,我们的衣服还很多。”

“好了,先别说那么多了,先刷牙洗脸去。”时子瑗就这么被陆羽半推半就的去洗漱了。

接着又在陆羽的委屈中喝了两大碗的粥,终于可以让她稍稍休顿了番了,摸着撑得饱饱的肚子,时子瑗问道:“哥哥,你怎么突然要去买衣服了?你的衣服不是都定做的吗?”

陆羽收拾好碗筷,看着时子瑗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由失笑,从桌上拿过手帕,轻轻的擦拭她的嘴角,“瑗瑗今年都没给哥哥买衣服,而且昨晚也是瑗瑗自己说要给哥哥买衣服的,还让哥哥去请假的。”

陆羽说得一脸诚恳,外加他的眼底一汪无辜,看得时子瑗有些发麻,不自在的问道:“哥哥,这都是瑗瑗说的?没说吧?”

陆羽突然敛下了神情,顿了顿,接着眨了眨他那双蛊惑人心的黑眸,盯着时子瑗的双眼,吸了吸鼻子,道:“那瑗瑗认为是哥哥说谎了?还是瑗瑗后悔了,不想要出钱?难道…”

“没事,没事,不就是衣服嘛,瑗瑗今年确实没买衣服给哥哥,我们这就去,这就去。”就希望您老别用那双无辜的眼看着我,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时子瑗这么一说,陆羽的表情立刻就变换了,无辜的双眼变得耀眼,温和的笑容将时子瑗呆怔了,“好,你拿好包包,我们现在就去买。”

那股子转身的瞬间,时子瑗敢确定,那明显就是得意的笑,只是心里狐疑,自己昨天真的说过了要帮他买衣服的话,明明自己心里想的就是要在冬天给陆羽买衣服的。

买完衣服,走到街上,时子瑗才发觉自己有多么的好骗,为什么就是抵不住陆羽那无辜的眼神,搞得竟然和他买了情侣装,这衣服,要她怎么能穿出去,一穿出去就穿帮了啦,而且刚刚买衣服的时候还被人多看了好多眼,恐怕就是在说着她为什么那么小就交男朋友吧,不过幸好没有碰见熟人,要是碰见了,那就惨了。

“瑗瑗,要不,衣服都买了,我们下次就穿着去约会吧。”陆羽这话说得小心翼翼,他可是没忽视时子瑗现在黑着一张脸,总之来说呢,今天买衣服买得特别的顺利,特别的符合自己的心意。

时子瑗停下脚步,仔细凝着陆羽,道:“哥哥,瑗瑗其实在怀疑,昨晚瑗瑗应该是没说过要给你买衣服的,瑗瑗心里想的是在冬天给哥哥买的。”

说话的时候,时子瑗的眉头越拧越紧,明亮的双眸或疑惑或探究,然后看到陆羽的眼睛又转成了无辜,轻轻叹了口气,她确实没办法来苛责陆羽,这么三年在一起,陆羽其实是最辛苦的,在人前他只能当自己的哥哥,在人后才有那么一点点的‘福利’,种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又怎么能…

“诶,李大姐,你看看,前面那个不是阿珍的女儿吗?”

突然从他们的背后传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时子瑗心猛然一惊,偷偷撇眼看去,为什么?为什么?刚刚还庆幸着没碰到熟人,怎么这会就碰到了呢?难道今天忘了看黄历,今天不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