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萝莉,大叔不愁

001 成年之礼生日宴会

001 成年之礼(生日宴会)

阳光明媚,树枝摇曳…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a县的首富千金的成年生日paity。

据闻这a县的千金是个婉约可人、才貌双全的女子,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仅连跳几次,而且还是国家重要学府之一的清华大学之学生会长…

再闻,a县千金身旁有着几位绝代美男围绕,但都被她当做成了朋友,相处得相当融洽…

又闻,a县的首富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办这个成年之礼,邀请了a县众多有名望的人,包括了富商、官员…

这些传闻也只是传闻,因为此千金低调如常人,没有人见过,或许见过了也不认识。

皖金酒店内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五光十色的灯光闪烁不停,三楼那足足有一百平方米的大厅内人来人往,交流频繁…有服务员流窜于间端杯倒酒,无一不是宾客尽欢…

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几个各有特色魅力的男子和女子,有嬉笑于间,有淡然于坐,有干杯点头…

这几个人正是时子瑗的朋友兼同学,或者就是商业伙伴等等…

坐在最中间的是已经成熟魅力慵懒无边的言大少言桓,今日的他只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蓝色休闲装,精致慵懒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厅内的一楼梯口上悬端处。

坐在他右边手的是夜阑风和姜之尧,一人冷漠非常,穿着一身淡紫色泛着微光的衬衫,两脚并拢,眼睛微动,但也同样盯着那楼梯上悬处;另一人姜之尧眼带金边框架的眼镜,身着白色衬衫,下着米白色的休闲裤…

在他们右侧的还有欧阳翎、沈凡,再往右,就是时子瑗现在的得力手下lier和离末,这两个可是这两年来她培养出来的忠实劲将。

而言桓往左的便是谢航辛、萧飒和凌霄三人,再往左可就是蒙小小和苏素素、沈落…

这一角,可所谓的俊男美女,吸引着多少人的眼球,可数都数不清楚了。

言桓扯了扯嘴,对着身旁的夜阑风道:“这次…陆羽会回来么?”照他对他的了解,不可能不回来吧,只是为什么现在还不见人影?

陆羽早就被编入了军队,是一陆军最高统领下的军师队伍,而这里要面对的任务多,危险也多,这请假的时间简直就是少之又少,一年到头,都见不上两面。

夜阑风抿了口端在手上那醇香的葡萄红酒,似是沉吟了一会,才道:“没有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回来。”巴不得他今天回不来呢。

他这两年只要一想起陆羽这个人,心里就不舒服,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人一心都扑在那个一年到头都见不着的陆羽心里的闷气可就愈发的郁结。

“反正是没有见到,其实对于我来说,他不回来或许更好。”一回来那个人的眼里就没有别人了。

姜之尧说完,心中还不禁暗忖,金框下的双眸隐隐有着嫉妒之色,还有一丝无奈。

而谢航辛这边却是在生着闷气,好歹他也是有过十八岁的生日的,为什么他生日的时候这排场还不如现在的一半,他完全被无视了有木有?他要上告的有木有?

这心里越是憋着,他的脸色就愈发的郁闷不已,犹如拉大便拉不出来一般,难受之极,却无法说出口,只得咽在喉咙下。

在他身旁坐着的萧飒把他这表情一丝不露的看在了眼里,随即便是哈哈大笑,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航子,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让人想要笑么?我知道你对瑗瑗可是羡慕、嫉妒、恨得可以,但是你可千万别在今天露出这表情,不然等会时叔叔出来看到了,可是会把你好好的‘教训’一顿的。”

她的嗓音比之先前的柔和了不少,这嬉笑之声在众人听来却是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意味,也把这话的尖锐之气减弱了不少。

谢航辛一听,立刻脖子缩了缩,他是比孤儿还孤儿的孩子,为毛家里的人对他这个干妹妹好得不得了,一个摔破皮,恐怕就是全体出动去看,这汤那汤,这补那补的,压根就停不下来。要是他一个摔伤,那就是男孩子皮厚,不碍事,要不然就是一个男孩子毛毛躁躁的,成得了什么大事。特别是时爸,对他女儿的疼爱可是羡煞众人,这简直就是时子瑗要天上的星星也给摘了来。

这场的生日paity本来只是在家里请个几个要好的客人就行了的,但是时爸一个拍桌,言道:我家女儿就一个成年礼,还不办个火红火红的,那我还是那个做爸的么。

当初时子瑗的同学、朋友、伙伴知晓这句话,可是恨不得就投胎钻进肚子,出来就是时爸他家的孩子了。

而且这时爸还特别要求,人人都要笑,该请的不该请的都请了,大家欢欢喜喜的热闹一番,让这个生日宴会办得众人羡慕,众人难忘。

这个生日宴会时爸可是整整准备了一个月,不仅发帖、买礼等等的样样亲力亲为,就连时子瑗要买个扎头发的也是陪同着…

而坐在最旁的沈落和那蒙小小、苏素素三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今天该怎么整时子瑗,谁让时子瑗这个生日宴会让她们三个都红眼,红眼得不得了…

虽然她们三个人的家里还是殷实有余,甚至还可能是超过时子瑗的家里,但是…她们没有一个像时爸那样把女儿捧上天的爸爸,所以,她们必须得整下时子瑗,要不然心里可真是不舒坦,十分的郁闷。

“要我说,直接让瑗瑗请我们大吃一顿,要选最贵的吃。”蒙小小兴冲冲的发言道。

她这建议直接被另外的两个人鄙视中,这吃得吃穷时子瑗吗?完全就不可能。

蒙小小的第一梦想还是吃,这体重是降不下了,这才没有一米六的身高,体重都将近要一百三十了,这‘庞然大物’的可真的吃了不少的东西了,这嘴里现在还塞着东西呢。

苏素素沉吟片刻,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忙道:“要不我们就直接等会让瑗瑗来个‘蛋糕面敷’,到时候我们三个一拥而上…”说完还乐滋滋的眯眼笑着。

不过她这个建议直接被她旁边的萧飒掐死在腹中,“素素,你如果不怕你下次瑗瑗这样对你,你尽量的来‘蛋糕面敷’。”

时子瑗可是腹黑程度都比她们高级的娃子,一般的整人,可都会被整回来的,所以她们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去‘得罪’那‘笑脸盈盈’的时子瑗。

沈落也罢手,直接道:“哼,瑗瑗那厮,她是很心疼钱的,到时候我们就要她给我们买东西,买好多的东西,然后给她工作量,让她工作。”

其余三人同时看向她,眼里都表达了一个意思:你确定这样能整到?

而被她们谈论的时子瑗妞正在闹着别扭,脸色郁闷得不行,看上去就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似地,看得一旁何小燕是哭笑不得。

“瑗瑗,你就别再纳闷了,这衣服不是挺好的吗?而且等下你出去肯定是‘貌’压群场,瞧瞧你这白花花的小腿,还有那你分明有致、白皙透粉的锁骨,简直就是男人一大致命点啊,这样的衣服还能不好吗?”

时子瑗冷冷瞥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这粉红色的还未及膝的短裙装,是很适合她,这玲珑有致的身躯,曼妙迷人的身材看得她都是‘心惊肉跳’得厉害,但是…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就和老爸说了简单就好、简单就好,直接就平常穿的就好,但是时爸刚才来一挥手,转眼就给她换上了这套粉嫩粉嫩、勾人心神的连衣裙,穿上去,可把她给雷得…压根就不敢出去了。

这裙子不说她想换下来,要是被陆羽给看到了,那可就惨了…而且刚才老爸还说什么今天来了很多年轻人,这场生日宴会,老爸明摆着就是想要当众挑女婿啊,这怎么得了。

本来前两年她和陆羽公开的时候时爸是没有表明态度的,只说不反对,可是没有说是赞成啊,这两年时爸对陆羽可是‘礼礼相待’,搞得她和陆羽连单独说句话都不成,可憋屈了。

“小燕姐就当瑗瑗拜托你了,给我拿件正常的衣服好不好,至少不要那么露的嘛。”

何小燕一撇头,不看她,直接拒绝道:“哼,这可是时叔叔交代的,我可不能违背。”

时子瑗颤抖着举起一只手,指着何小燕的后脑勺,“你…你…”简直就是公报私仇,要不是我,你和凌霄能有今天么?

何小燕笑嘻嘻的转头,“瑗瑗,我可是遵循时叔叔的话,你不要忘记咯,这房间的外面可是有好多人把守着,你可别想要逃出去噢。”

时子瑗气愤:她能逃么?她能么?她不能,除非她跳楼,这要是跳了,非死即伤。

“那小燕姐,你帮我拿手机好不好,我只打个电话,就一个,一个。”时子瑗无奈,恳求…

何小燕伸出一个手指在她的面前,摇晃着,“不可能的,瑗瑗,你这是要打给陆大哥吧,时叔叔特地吩咐了不能打的,特别是陆大哥。”

时子瑗恼火了,转身,气冲冲道:“那我不出去了。”

这时,时爸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时子瑗这句话,道:“瑗瑗,这可是爸爸特地为你准备的生日宴会,你可不能不出去,这不出去,你怎么对你朋友们说?还有爸爸的那些客户、朋友?”

时爸这是来软的,时子瑗吃软不吃硬,这时爸都这么说了若是她再使性子不出去那可就是真不孝了,而且时爸这样的做法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而这个时候,大厅内一个司仪走到了一方高台上,嘴对着话筒,高声激昂道:“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参加这次由‘皖金酒店’举办的时小姐的生日宴,谢谢。”

话落,台下众人皆拍掌,掌声立刻就改过了司仪的声音。

接着司仪一举手,台下安静了下来,司仪又道:“那么…下面有请,时先生和令嫒时小姐出场。”

说完,她便起先拍手。台下的众人也跟着拍手。

大厅内掌灯皆灭,只余在楼梯上悬处一闪亮白炽的光直直的照射在那一处暗角。

接着,那暗角处便是时爸和时子瑗从里面出来,时子瑗的手挽着时爸的手,两人面色带笑,满面红光散发,又带着一丝柔和。

时子瑗的装扮犹如一流落在民间的精灵,落落大方却不失灵动可人,直把这大厅的掌声给呆滞了一秒,接着又是更大的掌声声响。

大厅内一处坐着的言桓愣了,手上抓着的酒杯也禁不住的晃动一秒,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在上悬楼梯上那缓缓而动的她。

他知道她是漂亮的,但是她在平常的时候都是一种灵动的漂亮,而这个时候的她却是一种灵动却不失妩媚的漂亮…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秒钟的停滞。

言桓身旁的夜阑风也同样是凝滞的,那本转动的酒杯已经不曾晃动过一分,他直直的看着她,原来,她真的很漂亮,甚至超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还有姜之尧也亦是被时子瑗的装扮给狠狠的呆滞了一番,这个他认为一向潇洒不羁、淡漠灵动的她,却还有他从来不曾看过的一面…妩媚浑然天成,甚至不需其他任何的佩饰,只需她那么一个动作,便是挥洒得淋漓尽致,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他看到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

……

大厅内的众人掌声过后便是寂静了下来,时爸一手拿过话筒便开始发言:“首先,我要感谢在座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宴会;再次,我要感谢为这次宴会准备的人…”

时子瑗从来不知道时爸竟然那么会说话,说得溜顺,不拖泥带水,洋洋洒洒的一篇,就像是事先准备好了一般。

其实她还真没有猜错,时爸这些年虽然社会交道是打过不少,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个文化人,这些话他是让他的秘书给准备好的,而他只是背了个大概,加上心里高兴,这十五分钟左右的发言,竟然没有一处出错。

时爸说完,那就是轮到时子瑗了。

时子瑗说得那是要多简便就多简便,就两句话: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也高兴。

这两句话说完,她便示意着司仪拿走话筒,她就挽着时爸下台了,惹得时爸频频对她瞪眼,真是气死他也。

时子瑗这么着急下台,那可是因为她要赶紧打电话啊,这陆羽本来是说好要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昨晚她打电话给没有被陆羽接上,今天她就连手机都摸不着了,可真真是担心啊。

时爸幸好不实行这舞会这一套,他们下台后,这大厅内的人该喝喝、该吃吃,时爸无奈于时子瑗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只得放开了时子瑗,自己招呼客人去了。

时子瑗当然很快便到了言桓这一圈子里,啥话给不多说,首先便是向人借手机。

“飒飒,你把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吧。”

萧飒还算是仗义的,二话不说,便拿出了手机给了时子瑗。

时子瑗拿着手机,便扯着步子,朝着那楼道口跑去,她要找到你个安静的地方,这里太吵了。

她熟悉的按出一串数字,然后聆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嘟嘟嘟—’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但是却没有人接。再次重播,还是没有人接…待她终于拨了不下二十次的时候,终于放弃了,面容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陆羽不会是受伤了吧,不然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

想着,想着,甚至于她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靠近。

言桓是在时子瑗走出楼道时借口出来的,本来夜阑风和姜之尧两人也是要出来的,但奈何有人上前堵住了他们的路,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追了出来。他在侧边,看着时子瑗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电话,一次又一次的脸色更加难看…直到时子瑗放弃了,他这才走了出来。

“瑗瑗,你没事吧?是不是陆羽怎么了?”

除了陆羽,他想不到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让她那么失态。

时子瑗无声的靠墙弯腰而下,直至整个身子蹲下,低着头,感觉到言桓的靠近,她才低低的回道:“哥哥好像出事情了,我打电话都没有人接,他说了,他会来的…他会来的…”

哽咽沙哑的声音,伴随着鼻音从时子瑗的嘴里呼出,带着迷茫无措…甚至还犹如被抛弃的小猫那样把自己紧紧的卷起。

言桓呼出一口浊气,从口袋里掏出面巾纸,也随着时子瑗在她的身旁蹲下,伸出手想要帮着时子瑗擦拭她眼眶里欲要掉出的眼泪,却被时子瑗一挡,抬眸,凝看了言桓一眼,硬是挤着让眼眶里的眼泪逼回,缓和了下气息,道:“言大哥,哥哥会没事的,是不是?他只是堵车了,是不是?”

这般镇定的时子瑗更让言桓心疼,忍不住伸出了手揽住了时子瑗的脖颈,半搂着,时子瑗一顿挣扎,却被他更加用力的禁锢,时子瑗只好作罢,只当言桓是她哥哥一般,她此刻只想要有一个人靠着。

过了一会,只听得从她头顶落下的声音,“瑗瑗,放心吧,陆羽会没事的。为了你,也不会有事的。”

言桓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或喜或郁?他不知晓,他只知道他此刻闻着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有种让他静心、神凝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就不曾有过。

“可是…为什么哥哥没有接电话?为什么…”时子瑗吸了吸鼻子,问道。

其实她被言桓这一说,心里镇定了不少,突然仔细想了想,她这是太急躁了,陆羽或许是突然出任务了呢?不然就是正在路上呢?

言桓低低笑了笑,将时子瑗的身躯推开,面对着面,道:“丫头,不接电话可以有很多的原因啊,或许是他在回来的时候忘记了带手机呢?或者是他在路上赶得太急了没有注意呢?还或者他的手机被人偷了呢?…”

这种种或者…或者…

让时子瑗终于咳了咳…她忘记了一件事情,她现在要赶紧回家…

蓦地,她站起身,对着言桓道:“言大哥,谢谢你,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家去,我先走了,谢谢你。”

说完,她便欢快的半跑着,走出了那道门。

而还在蹲着的言桓却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隐隐一黯…突然觉得,他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去帮助那相对于是他的情敌的陆羽?但是他抬眼看着那欢快跑着的人儿,却又失笑…却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讥笑,亦或者是真心的笑…

时子瑗慌慌忙忙的跑下了酒店,招了出租车就往家里奔去,她要赶紧回去看她的手机,或者,陆羽应该是正在打她的手机。

时子瑗很快就回到了住处,在她自己的房间内拿到了手机,打开手机一看,好多的短信和未接电话…

都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按下查看键。

第一条信息:瑗瑗,我是陆羽,哥哥,哥哥的手机掉在水里了,现在是新买的手机,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着,哥哥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时间,应该是要到晚上才有回来了,但是一定不会忘记给你过生日的。

第二条:瑗瑗,怎么还是不接电话?手机没有带在身上吗?还是因为太忙了,没有空?

……

好多好多的短信,不下二十条,最后一条:瑗瑗,哥哥应该要晚上九点才到,现在开始上飞机,不能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了,你晚上到以前哥哥租的房子那边吧,哥哥给你单独过生日,一定不要忘了噢,哥哥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

这一条一条的短信和电话,终于让时子瑗安心下来,原来真的没有出事,原来是手机掉了。

她回了一条过去:哥哥,我现在就去,你慢慢来,不要急,我去那房子给你煮好吃的东西。

发完短信,她也没有要陆羽回,因为上了飞机是要把手机关机的,所以,她便马上得先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幸好现在才下午三点,她还来得及。

到了四点钟,时子瑗终于神清气爽的从家里出来,给时爸发了个短信,让他不用担心。然后又想了想,给时妈再发了个短信,以防时爸马上就来抓她回去了。

其实她还真是冤枉了时爸,时爸只是实在是放不下陆羽这个军人的身份,总是担心着陆羽这个身份的特殊性,所以才让时子瑗多认识认识一些人,乘着年轻还有选择,或许就不用只选择陆羽了。

但是这两年来时子瑗都表达着同一个意思,那就是:非陆羽不可。那他就只好放弃了对于想要换女婿的想法,至于这次的生日宴会他是一早就猜到了陆羽肯定会回来,让时子瑗穿得那么漂亮,其实是想要让陆羽吃醋,吃醋…再吃醋…,可时子瑗哪想得到时爸这耍人的性子啊。

所以,时子瑗一个短信说晚上要晚点回来,而且他又知道时子瑗匆忙的走了,肯定是因为陆羽了,他又怎么会阻拦呢。

时子瑗到达当初陆羽租的房子时已经是六点了,在期间她去买菜用掉了一些时间。

时子瑗可都忘记了她生日一回事了,随意的收拾了下房子,接着便围上了裙子,准备做饭菜了,典型的‘贤妻良母’啊。

陆羽每次回来都会被她发现瘦了,其实陆羽是更加的强健了,所以每次陆羽一回来,她便习惯性的卖菜做饭,就犹如一个在家等着丈夫回家吃饭的妻子。

时子瑗切切炒炒的时间一下子就过了,天色也暗淡了下来。

今晚是农历八月十六,月亮最圆最亮的日子,说实在话,她还蛮喜欢这个日子的,至少在月光洒落在窗户上的时候,她总是自豪着她可是和日月同辉过,也就稍稍平却了这八月十五这个中秋佳节了。

厅内,辉光荧荧…

厨房里,阵阵飘香…

阳台边,月光挥洒…

时子瑗手里抱着一棕灰色的毛毛熊仰望着天际上空,那双水润如山泉般熠熠生辉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天空中的月亮,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轻笑着…犹如一副画卷一般,天空洒落的朦胧银灰笼罩着一个安静淡然的女子身上。

此刻的她在想着,前世的她在这个岁数的时候,似乎过这个生日都是一碗面、两个鸡蛋就解决了,哪会有老爸为她办一场生日宴会就足足准备了一个月…这样的美好的日子,如梦如幻,她还真是生怕就这么一晃而过,就没有了。

她还记得,即使是她出了社会,她也不曾有在同学朋友的祝福下过生日,因为在八月十五的那天,一个同学出了车祸,所以每年的八月十五,总是有不少的同学都在说着想念那个已经逝去的同学,而她什么都不能说,甚至不敢说出,第二天的八月十六是她的生日,想要别人的一句祝福…

想着想着,眼眶不由红了起来…前世的那些同学,还有一些朋友,是否在这世还能见到,又是否…还能认识?

‘吧嗒——’

一声响,在这寂静的夜听得如此真切。

这个时候,时子瑗才意识到,她竟然掉眼泪了…她还是会怀念前世的那个时光吗?

忽地,大厅的门突然开了——‘膨’的一声,让时子瑗猛地站起身。

进来的是陆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穿着的是他平常的衣服,没有一点别的装饰,他的手上却还拿着一束玫瑰花,娇红欲滴的玫瑰在灯光下显得很是刺眼。

陆羽咧嘴笑了,露出他那齐整如皓月般的牙齿,还未待时子瑗从阳台边走过来,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瑗瑗…生日快乐!”

时子瑗手里的毛毛熊突然掉落在地,双手捂住了嘴鼻,这个时候出现的陆羽让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想要抱住陆羽的冲动。而她,还真是这样做了。绕过了玫瑰花,她紧紧的揽住了陆羽的脖颈,像是要将陆羽狠狠的黏住一般。

此刻的陆羽哪还想得了那么多,他一把就放下了手里的玫瑰花,接着就反抱住了时子瑗,他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一分,怀中的柔软让他将心里的急切舒缓了不少。

本来他是昨晚就可以回来的,但是他昨天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的任务,一定要他去完成,他拼了命的将那个毒枭给灭了,然后一晚上没有睡,他便急急的赶回来。

打开手机时发现了时子瑗打的电话和发的短信,他却一时没有来得及回,那手机就掉入水中了,他忙着就买了手机再打电话的时候却没有人接,发短信也没有人回,他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以为是她生他的气了,所以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一个短信接着一个短信,直至上飞机,然后下了飞机接收到了她发给他的短信,他才松了一口气。

“瑗瑗…瑗瑗…哥哥回来了,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他的嘴里一直说着这句话,因为这是他的承诺。

时子瑗又哭又笑,心里和抹了蜜似地,忽然,她找到了陆羽的嘴唇,一个紧压,她的唇便碰上了她的,用着她生疏的吻技对着陆羽的唇就是一番啃咬。

陆羽本只是一瞬间的呆愣,接着便化被动为主动,感受着嘴唇上那颤抖却又柔软香甜的味道,而他的手也摸上了她那瘦小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