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萝莉,大叔不愁

043 陆少vs言少

043 陆少VS言少

这次的‘陆中校喝安胎药’事件算是因为时子瑗愿意喝安胎药而告终了。

陆中校原以为在这军区再待个几天,先让自家媳妇在怀孕的事情上缓一缓,然后差不多就回家和时爸他们摊牌了,可是——

“报告陆营长,警卫室有人打电话来找您,说是您认识的人。”军区外警卫室的小齐突然出现在了他们房子的门口。

时子瑗和陆羽正在看着电视剧,突兀的来了这一声音,很快就把他们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陆羽站起身回敬了一礼,然后便交代了时子瑗一番,才跟着小齐出去。

“具体情况?”陆中校面色严肃,目光铮铮。

回应他的同样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报告陆营长,电话那头人说他对你很熟悉,和你从小就认识。”

陆中校心中疑惑,从小认识?很熟悉?

不管怎么样,电话得先接了再说。

“喂,您好,我是陆羽,请问您是…”

“陆羽…”慵懒带着丝丝寒意的声调。

陆羽眼眸一凛,“是你…”

“下午三点,到景山跆拳馆,如果你不来,我就直接打电话给丫头,反正我有事情找她。”言桓似笑非笑的说着。

是的,找陆羽的人就是言桓,从小认识是真的,很熟悉也是真的。

陆羽稍稍讶异,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好,下午三点,准时到。”

想见他家媳妇,他才不让呢。

中午陆羽将时子瑗哄睡后,两点就出发了。

景山跆拳馆其实离军区不远,开车只要二十分钟而已,可他从来就不是喜欢迟到的人,所以提前出发也是正常的。

如他所料,言桓已经到了。

二话不说,言桓便让服务员拿了一套道拳服给陆羽换上。

其实言桓和陆羽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两人也都是有才有貌的人物,只不过言桓的帅表现在他慵懒的性格下,而陆羽的酷表现在了他的妖与冷的结合下。

陆羽才换上道拳服出来,言桓就直接甩了个拳头上去,陆羽不甚,被打到了右脸,唇边逸出了一丝血液,更为了他脸庞上的妖加了一分。

陆羽趔趄几步隐隐站稳,然后缓缓抬头,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窘迫,有的只是他唇角浅浅淡淡的笑意。

这是陆羽见到言桓出的第二次手,第一次,在他十岁的时候,言桓一只手就将那个大汉给降服了,而当时的他,没那个实力,但是现在的他,早就脱胎换骨了。

“这一拳,是为了丫头打的你。”言桓依旧慵懒笑着,可眼角和唇角都隐隐泛着冷意。

他本想直接到军区里找陆羽,可是他顾及到了时子瑗,现在怀孕的她,应该不能受刺激,所以,他才把陆羽找到这来。

这一拳,他并没有尽全力,他还担心会被时子瑗看出,到时候会心疼。

陆羽微微一怔,然后轻扯嘴角,“你都知道了。”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那个人是你的人吧。”紧接着又是肯定句。

而‘那个人’当然指的就是零零一。

言桓低低笑出声,“你竟然让丫头怀孕…”话落,一记拳头落在了陆羽的左脸。

陆羽闷哼一声,抬头时却还是笑容依旧,浅浅淡淡,看不出他的思绪。

可在下一秒,他的拳头也落在了言桓的左脸,‘嘭——’,力道和言桓给他的要大,因为那句‘丫头’,实在让他忍不住出重手。

待言桓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陆羽才嗤嗤笑道:“第一拳,我可以为了瑗瑗挨这一拳,因为你对瑗瑗的照顾;但是第二拳,我不认为你有什么理由打我。瑗瑗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她怀孕了,我可以马上就和她登记结婚。”

“呵呵,结婚?我要知道你竟然让她未婚先孕,我就带着她去英国了。”言桓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丝。

他的语气有着懊悔,恼怒,气愤…他懊悔着为什么不以公司为由让时子瑗去英国,他恼怒着陆羽竟然在还没有结婚前就让她怀孕,他气愤着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但这种种的心思,都不及他心疼她。

不让她去英国是不想逼她;陆羽因为没结婚就让她怀孕,他更是心疼;他不早点回来,就是为了想要忘记,可终究没忘记。一听到她怀孕,他还是一刻都忍不住的想要回来。

他不知道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他想在第一时间回来,按照以往他对她的,至少如果她有什么问题,他会尽全力的帮助她;可按照私心来说,他希望他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可这机会是如何的渺茫,他心里清楚得很。

“凭什么?”陆羽伸手优雅的理了理领口,蓦然出声。

言桓不说话,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凭,只凭着他喜欢她,喜欢到甚至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会感到反胃,喜欢到看到相似的背影都会不自觉的驻足,喜欢到每年在她生日的那一个月中即使一天工作二十四个小时,也要挤出那几天出来,就为了送她一份礼物和亲口说一声‘生日快乐’…

“陆羽,你只是占着她也同样爱你而已…”话中的无奈、苦涩自由他自己知道。如果时子瑗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男女之间的喜欢,他都会不留余地的去争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想要争取。

可陆羽也‘狠心’,接口道:“就算是吧,其实你哪都好,我很佩服你,只有一点让我很不喜欢,就是存有男女之情那般喜欢瑗瑗的心,如果只是哥哥对妹妹,其实你会过得更好。”

要是他言桓当时子瑗是妹妹,那他早就应该是幸福的了,可感情的事情,谁知道呢,谁又能预料呢。要是知道现在如此痛苦,他还会去救当初在草药店门口被抢劫的六岁时子瑗吗?答案是:还是会的。至于原因:那就是他无法拒绝那一双眼睛,那一双似乎看透世俗却又迷茫的眼睛,那双眼到现在为止依然让他沉浸,依然吸引着他。

不管言桓心里有多苦涩,但他的脸色却依然如就,他是来争取的,慵懒笑着反驳:“她也一直叫着你哥哥,为何你不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要是陆羽不爱她,他的机会是不是就大一些了?

“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你什么都没有输,只输在了时间而已,我比你更早一步的认识瑗瑗,更早一步就把她圈在我的地盘,所以,你晚了…”陆羽越发的靠近言桓,边走边说。

言桓不想去想这‘谁先遇到’的问题,脸色变了变,“那就来场对决吧。”

“乐意之至,其实我早就想打你了,前提,都不许打脸。”陆羽轻轻笑着应‘战’。

接着,两人便开始厮打在一起。

言桓的身上集结着各国的柔道、空手道、跆拳道…而陆羽却是真打真的从小扎实基础,又在军队训练多年。

这对打,实在是太劲爆了——

两人实力相当,你一拳我一拳,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打脸,都往对方的身上招呼着,一声声闷哼声紧接着,可两人都不放松。

足足半个小时的对打,两人的身上都挂着不同的彩,从道拳服的领口上方看下去,就能看到两人衣服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脸上都还挂着笑容。

这结果,要多寒碜多寒碜,两人一同躺下了地,不知是浑身都舒爽了,还是浑身都泛疼。

言桓捂着胸口,“咳咳~咳咳~你小子,功夫见长啊。”

“你也没松懈。”陆羽冷冷的回了过去。

“呵呵,如果松懈了,那就连你的一只手都打不过了。”言桓的语气隐隐有些佩服。

陆羽才不过二十四岁而已,他的综合实力太强了,不管的攻,还是守,都是他自己的一套,动作敏捷度如果再练个一年半载,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些年,他虽然很忙,但也还是两天去健身一次,早上坚持起来锻炼身体,才不至于让他的敏捷度什么的下降。

陆羽很自觉的接收他的夸赞,“承让,承让。”文绉绉的,实在不习惯。

而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继续道:“不好意思,我要回去煮饭菜了。”

这一前一后的语气差距真心太大了。

说完,陆羽便站起了身,准备去换衣服,现在差不多快五点了,他得要回去了,恐怕自家媳妇应该是醒了。

言桓及时喊住了他,“不介意我一起去吃吧。”

陆羽脚步一顿,随即很大方道:“介意倒是不介意,就怕某人看着我们恩爱,会吃醋啊。”

这样说,他是同意了。

言桓轻轻笑出了声,也站起了身,走了两步,正待陆羽到更衣室门口时,出声了:“你确定是我吃醋,而不是你?”

两个人是谁也不让着谁,谁也占不了上风了。

陆羽耸耸肩,踏步,换衣回家。

虽然两人各自都有车,可言桓不愿意让本来微酸痛的手来开车,很是自然的坐上了陆羽开来的军车,还不住的品评:“做了中校就是不一样了,连车也配高级了一些。”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夸赞还是讽刺。

陆羽也不做多想,反口道:“再高级也比不上你的,你的那辆车可是全球限量版的,不过才五辆而已,你也不怕在这北京堆出灰来。”

陆中校这什么侦查能力,竟然连言桓的一辆车都知道放在哪里。

“那还真不怕,不就是一辆车嘛。”言桓也抵了回去。

就算着车上千万,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交通工具。

这两厮,可真是真正的情敌,谁也不让谁,一句便宜的话都在对方那里占不到。

回到了军区,陆羽直接将车开到了家属房的面前,然后便‘请’着言桓到家里。

另他想笑的是时子瑗竟然还没醒来,还在酣睡着,而且难得的还落口水,帮她用纸巾擦拭掉,才出了卧室。

正在客厅里坐的言桓喝着陆羽为他泡的茶,他也不急着在这一时半会见到时子瑗,反而好好的环视着这客厅内的部署。

待看到陆羽出来,等他坐下,他便开始说话了。

“陆羽,你这里那么多地方不适合孕妇的行走,你看看那冰箱,明显挡着道;还有那个厨柜,最好移到角落里去;还有,这地板那么冷,你难道就不知道在这脚下垫一层毯子吗?…”

一向懒得多说一句话的言少,竟然变得那么‘啰嗦’,而这啰嗦也让陆中校稍稍黑了脸,不过也不反驳,因为言桓说得确实有道理。

等到言少说了差不多了,陆中校才站起身,在冰箱里拿出了一杯清补凉,然后说道:“你先喝了这个,再继续说吧,我洗耳恭听。”

他的语气并没有一丝讽刺,而是很诚恳,因为言桓说的条条道道都是为了自家媳妇好,他没有要反对的地方。

言桓也不客气,一把拿起那清补凉,就喝了下去,然后继续说:“你要把那电视给放过一个方向…”

好吧,这言少没完没了了,应该是早就做足了功课了,可把陆中校说得红脸了。

其实,言少要不是因为去年他家的嫂子怀孕,生了孩子,他也不知道那么多。所以,陆中校只是缺少这经验,家里没人生孩子。

终于过了二十分钟后,言少没话说了,陆中校在虚心接受教导后便开口问道:“你想要吃什么,我这几乎什么菜都有点。”

言桓反问:“你这有核桃吗?”

陆羽一愣,“有。”

言桓立刻笑了,“那好,我来煮核桃煲骨头汤,又有钙质而且核桃又是补脑的。”

接着,陆羽就看着自顾自的到厨房里的言桓,呆滞了一秒后,便也进厨房了。

时子瑗披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两大美男携手作羹汤,这画面,要多和谐多和谐,激得她心里是一颤一颤的,这什么状况?言桓什么时候回来了?

幸而陆中校和言少的警敏度都很高,时子瑗只在那站了几秒钟而已,两人就同时转过了头,同时叫道:“丫头…”“老婆…”

‘丫头’当然是言少叫的;‘老婆’是陆中校叫的,这叫做,在外人面前‘宣誓主权’。

这也同时让时子瑗渗出点点鸡皮疙瘩,谁能告诉她在她睡觉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言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桓算是客,时子瑗先叫唤他也无疑。

言少的手中还拿着鱼的内脏,不先回答时子瑗的问话,只道:“你先到客厅坐着,今天晚上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陆中校真的很想说一句:言少,您有手艺么?这骨头你不会剁,这核桃还是我教你剥开的,这鱼,你杀了半天都下不了手,还是我帮您打下手的…

其实言少除了知道这核桃骨头汤如何炖的步骤之外,其他的还真是一无所知。

大家都知道他有轻微的洁癖症,要他去剁骨头,要他去杀鱼,这得多血腥的事情,他言少,还真无法下手,所以他这一进厨房,完全就给陆中校鄙视他的机会,完全一‘厨房白痴’,要他洗手为时子瑗做一份核桃骨头汤,还真是难为了他了。

时子瑗见此,颇为诧异的笑了笑,“那你们继续,我去换衣服。”她完全就不相信言桓会下厨。

等到时子瑗出去后,陆中校嗤之以鼻:“言少,你也太…”然后摇头,也不说下去了。

“陆中校,告诉你,别小看我,这核桃骨头汤我都看见我家吴嫂做了不知多少次了,也喝过不少了。”言少苦着脸看着手上的鱼脏,嗤着牙,他完全可以理解这陆中校让他杀鱼是为了报复刚才他对客厅的一番不满。

陆中校笑着点头,“是啊,是啊,一个连核桃都不会剥的言少,能把这核桃骨头汤炖好,真是人才。”

言少着手将手里的鱼脏一扔在一旁的垃圾桶内,然后苦着脸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水,还外加那个被他用成是水的洗洁精,一直冲,一直冲,冲了闻,闻了冲,就是还有鱼腥味,真是气煞他也,他一定得让那丫头尝到他做的核桃骨头汤。

“咳咳~言少,你的核桃骨头汤快好了,你的玉手洗好没?”陆羽掀开锅盖,对着那还在和水龙头‘作战’的言桓说道。

言桓终于从水龙头里抬起了头,然后走至陆羽的身旁,看了看锅里的核桃骨头汤,不禁用勺子舀到了碗里一口,然后喝下,纳闷道:“这汤怎么是甜的了?”

这‘厨房白痴’的言少,竟然趁着陆中校不注意把糖当做了是盐,放在了锅里了。

------题外话------

预发在十四点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