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杀猪状元

第一百一五章 圆房

第一百一五章 圆房

有人做那种事情喜欢吹熄了灯做,黑灯瞎火的,估计有利于在做那事的时候发挥一下丰富的想像力,有的人喜欢亮着灯,在灯下看美人,可以细细的品味其中销魂的滋味。

面对着赵萱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只怕没人愿意熄了灯去,两盏红烛高烧着,虽不能说把室内照得如何的亮堂,但灯下看美人的情趣却是正好,赵萱的心里有点儿紧张,以前她也常常被方羽搂在怀中,但那时两人在一起什么也没有做过,所以那时候赵萱心中是没有一点儿紧张的,这一次却是要做方羽的女人了,要做那事儿的,这就不由得赵萱不紧张了,在紧张的同时,赵萱心里又有一种期待着的兴奋。

“相公,等下时你可要轻一点,我听人家说女人的第一次是会疼的,我有些怕。”赵萱的脸红红的,如染了胭脂,手指触摸上去可以感觉到她的脸在发烫。

“嗯,这个你听谁说的?”方羽搂着赵萱,体会着赵萱这玲珑娇柔的身子是如何的柔软,闻着赵萱身上散发的香味,还没有动手,方羽便觉得自己有些沉醉了。

“当然是二娘告诉我的啊,相公你问这个做什么?”赵萱在方羽的怀中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寻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然后仰着小脸,看着方羽。

“没什么,随便问一下,会有一点痛的,萱儿你不用紧张,一下就过去了。”方羽轻柔的为赵萱解开了外衣,此时的天气已渐渐热了。所以赵萱地外衣里就一件内衣。内衣地领口较低,可以看到她胸前外泄的春光。

“嗯,我不紧张的。”赵萱说着。见方羽脱了她地外衣,脸上更加羞红,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双眼闭上了,睫毛一抖一抖的,显得格外的可爱。

方羽笑了一下,看着顺从的象小羔羊地赵萱。心中也升起更多的柔情,在赵萱的顺从下,方羽又将赵萱的长裤褪了下来,露出她那一双羊脂白玉般秀美的双腿,方羽的大手,忍不住在她的**上来回的抚弄着,手掌上传来地那种柔嫩滑软的感觉,让方羽恨不得立时用力的狠狠**着手掌下这个小妮子一番。但方羽看到赵萱那小羔羊般的柔媚娇躯,又十分地舍不得伤害了她,方羽粗糙的手掌,弄得赵萱觉得腿上痒痒地。不禁缩了一下腿,轻笑出声。

“相公。你这做什么,弄得我的腿上痒痒的。”赵萱睁开了眼,好奇的问道。

赵萱这话,说得方羽郁闷不已,对方羽那高涨的热情也打击不小,方羽收回自己的手,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在肩膀上有两个对穿着的伤口,虽已收了口子,伤却还没有好,赵萱看着那两个伤口,心痛的伸出手在上面轻轻的摸了几下,道:“相公,还痛吗。”

“嗯,你摸了就不痛了。”方羽笑了笑,又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相公你骗人,哪有让人摸了下就不痛了的,哎呀……”赵萱正说着,忽的发觉方羽身上已没有了一点儿布片,那样的一个家伙很无耻的仰头向着赵萱,顿时让她羞不可仰,惊呼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手指缝隙微微张开,赵萱又好奇的打量起那个没见过的奇怪东西,以前她也曾听那安二娘讲过,在男人的那个地方有一种很神奇的东西,现在她看来,神奇的地方没有发现,倒是有一种很丑陋的感觉。

方羽见她这般大惊小怪的的神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郁闷,看到赵萱连耳根子都羞红了,在灯光的照耀下,粉嫩晶莹的可爱,又是一阵心动,一把将这小妮子搂入怀中,轻咬着的她的耳垂,赵萱被他这一轻咬,呼吸不禁粗重了起来,香气如兰,让方羽越发的心猿意马了起来,有点儿急迫的开始脱去赵萱的那件内衣。

月光如水,照得方家的院子中显得很幽静。

温苇云望着那月色,心中有一种失落的空虚感觉,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温苇云却没有一点儿睡意,她睡不着,是因为她喜欢的人在这个时候,正在另一个女子的身边,自从那次弥勒教在大街上行刺之后,温苇云便发现方羽开始疏远了自己,温苇云明白,自己那天的表情落在了方羽的眼中,让方羽对她产生了误会,对于这个误会,温苇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解释,难道自己去告诉他,自己那一天之所以会有那种表情,是因为看到一个曾经深爱过自己的男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时,心中有一些不忍与难过的感觉,温苇云不敢告诉方羽这一些,她怕方羽因此更加误会她不守妇道。

温苇云是真心爱上了方羽的,自从与方羽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温苇云的身心都属于了方羽,她不想计较方羽能给她什么,只希望方羽不要抛弃她,让她长伴在他的身边,但是,他能原谅自己那天的表情,重新接纳自己么,温苇云心中郁郁的想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院子的中央,院子的那一头,是赵萱所在的房间,那里,灯正亮着,似乎照的一室皆春。

看着那灯光,温苇云心中是一片苦涩,寂寞的独立在月光之下,感受着那月光的清冷,那灯光照耀着的室内。隐约间传来呢喃的的缠绵声,听在温苇云的耳中,越发的觉得这夜的寂寞,月的冷清,让温苇云忍不住心中一酸,泪水泛出了眼眶。

赵萱的心中是很幸福的,也很羞涩,芳心跳动着,象一头不安份的小鹿,在快乐的蹦动着,灯光照着她的肌肤,如玉染了胭脂,又似桃花初绽时的芳菲,瑰初开时的香馥。动人处。让方羽心中产生无限地怜意。

方羽看着眼前这具精致地玉体,这苍天造就的艺术品,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有一种烈焰在熊熊燃烧。但眼前的景色,却又让方羽舍不得动手去破坏,这是春天里地一幅如诗的图画,这是人生的道路上,一处让人留恋的景色,正所谓。小荷才露尖尖角,小笋新剥玉堂春。

赵萱温顺的象一只可爱的小猫,等待着方羽对她地呵护,窗外有风轻轻的从窗格中吹了进来,屋内,静静的只闻得方羽与赵萱两个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萱儿,你真美。”方羽终于打破了屋内的安静,由衷的赞叹道。

“嗯。”听到方羽的称赞。赵萱轻轻的应了一声,芳心中地幸福,被这一声称赞,充实的满满的。原本紧闭的双眼稍稍地睁开了一些,偷偷的看着方羽地身上。

方羽将赵萱抱入了怀中。满是怜惜的亲吻起来,细细的逐一逐寸的不放过她的每一处地方,赵萱不自觉的在方羽的怀中扭动着,发出低低的呻吟,在方羽的耳中,仿如低吟着一首情歌,一首只唱给方羽听的情歌,不只是方羽沉醉在这声音里,站在处面的温苇云也因这种声音而有些沉醉,仿佛回到了那一日,也是红烛高烧着的夜晚,自己被方羽搂在了怀中,被他恣意的抚弄,哪时,自己也是这样呻吟着的吧,温苇云的脸颊有些发烧的想着。

温驯乖巧的赵萱,随着方羽的动作,情绪渐渐高涨起来,仿如进入了一个如真似幻的仙境中,那种感觉,让赵萱觉得自己是在空中飞翔着,犹如飞天的舞曲,飘渺的春歌。

方羽一路品过了赵萱的柔唇,尝过了她的香笋,慢慢的移向那神秘的桃源圣境,听说此处,有着很美妙的滋味,方羽不知道那些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他此刻,确实是很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从视觉上来看,赵萱那个地方真的很美,让人一见之下,便会有一种很冲动的想法,更何况从那圣境中飘散着一种如兰的香气,不咬上一口,方羽也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老天爷的恩赐。

“相公,你这是在做什么,弄得人好难受。”赵萱娇呼了一声,细微的喘息着。

难受?方羽郁闷的抬起头来,看着美目半眯的赵萱,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这小妮子感觉到难受,他在对付女人上也没什么经验,当下很关心的问道:“萱儿,你哪里难受了,要不要紧的?”

“嗯,不知道啊,好象,好象也不是难受,相公,你,你停下来做什么?”赵萱自己也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觉得全身都有一种空虚感,可是当方羽停了下来时,那种空虚感又变成了一种失落感,这让赵萱忍不住的希望方羽继续刚才的动作。

温苇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亮着灯的房门外,倾听着方羽与赵萱两个人那你哝我哝,忒刹情多的情话,月光照着她的身上,在窗格上留下一个娇娆的剪影,温苇云没有注意到,情动不已的赵萱也没有注意到,方羽却是看到了,从那影子上,方羽也知道她是温苇云,心中微微有些觉得奇怪,这个女子,难道有在暗中偷听别人**的习惯么,不过这个时候,方羽可不会爬起来去问温苇云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心头的那股没有渲泻的火热让他在这个时候不愿停止下来。

屋内是春风正好,屋外是月光正冷,赵萱的心这时是幸福的,温苇云的心中却正流淌着一抹失落的悲伤,听着屋内的声音,温苇云的心中,交替的勾画出两幅不同的画面

,正是她那夜与方羽春风几度的回忆,另一幅,却是方羽把赵萱搂在怀中恣意的渲泻着欲望的场景,这让温苇云的心中,有一种酸酸的,难以渲泻的滋味。

铮,一声琴音在静静的夜风中响起,温苇云望去,那里正是梅落雪的房间,离着赵萱的房间不远,那屋内,也亮着一盏灯,昏黄的灯光,在窗格上隐隐约约的,如同它主人心中的沉郁,温苇云恍恍忽忽的听着那琴声,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尽管梅落雪并不在意方羽会与谁欢好,但此夜地月色。以及那赵萱房内传来地微微呻吟声。让梅落雪有些难以成眠,梅落雪虽还是一个处子,但她出身的那种地方。让她早早的便知道了那低低地呻吟声是怎么回事,她是一个以高傲保护着自己那点儿可怜的自尊的女子,非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冷淡者,既然方羽已成了她的主人,她是不介意方羽要如何的玩弄她地身子的,如果方羽需要。她也会很主动的给方羽配合的,只求方羽不要在玩腻了她之后,又将她抛给其他的男人玩弄,在她认识的一些姐妹中,绝大多数的人都落得了一个这样的命运,她害怕那样地结局,也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没有一点儿信心。

梅落雪色艺双绝,弹的七弦琴。其技艺已到大家之境,她心中的忧郁,在不知不觉中流露了出来,把温苇云带入了一个忧伤地幻境。温苇云不禁低泣了起来,如细细的冷雨。浇熄了方羽正高炽着地欲望,方羽心中微微叹息了一下,亲吻了一下赵萱后,将她放开,起了身,在赵萱不解的目光中,方羽穿上了一条长裤,出了门来,也没说话,直接把温苇云抱进了屋内,和赵萱放在了一起。

温苇云没有想到方羽会跑出来将她抱入屋内,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欢喜,那一瞬间,只觉得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满着心中,赵萱见方羽把温苇云抱了进来,微微一愣之后,随即露出了笑容,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容易同情别人,自己有了幸福,也愿意给人分享。

“别哭了,会很不好看的。”方羽轻轻的为温苇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又动手去解温苇云的衣裳,与对待赵萱的温柔不同,方羽对温苇云的态度稍稍有点儿霸道。

温苇云点了点头,乖巧的任方羽将她剥成白嫩的羔羊,此刻,她的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无论方羽要她怎么样,她都会尽自己最大能力去满足他的要求。

屋内的春意又渐渐高涨了起来,在赵萱一声痛苦的呻吟过后,赵萱这个小妮子变成了一个小妇人,将自己的身与心,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方羽。

明月渐渐上了中天,皎皎月色给屋外的院子中撒上了一层静溢的清辉。

梅落雪的琴声还在响着,若有若无,断续声中,温苇云再也感受不到那曲子中的忧伤,在赵萱疲倦了之后,方羽又把她压在了身下,方羽这种有点儿霸道的行为,温苇云心中却是很喜欢的,在她看来,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勇猛,喜欢一个人,在意一个人,有时候,会连这个人的缺点也看成是一种优点,在方羽肆意而有点粗暴的动作中,温苇云满足的发出了让人销魂的呻吟声,与赵萱柔软的如小羔羊的声音不同,却是别有一种风情。

月色撩得睡不着觉的人很多,皇宫之中,赵祯小皇帝此刻就正在与宫女们寻欢,这种事情,就象后世的人吸毒一样,越做是越上了瘾头,意志薄弱者,会深陷在其中难以自拔,赵祯是少年心性,自控的能力还不是很强,自从在一个宫女身上得到了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后,便渐渐有些不可自控的喜欢上玩这种游戏,从一个到两个,从两个到多个,小小年纪,短短时间,小皇帝赵祯已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

刘太后其实也是知道赵祯的事的,曾经告诫过赵祯,不可恣意的胡来,不过这种事情,对人的吸引力实在是大了点,赵祯又哪里管得住自己。

此刻的刘太后也还没有成眠,白天自己的手指在方羽的身上划动时的感觉还在,那种感觉,不断的撩动着她的心里,让她总觉得有一中火烧火燎的感觉在身体内肆意涌动,方羽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断的回想在她的脑海中。

辗转难眠的刘太后披衣而起,出了内里的卧室,一个小小的身影慌乱的迎了上来,刘太后扫了一眼那个小小的身影,把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