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帝皇

第440章 永夜,死亡

第440章 永夜,死亡(及时鱼)

“愤怒吗?”

“悲切吗?”

“暴躁吗?”

“来杀我呀!”

天空之上,戏虐笑声,不减分毫。

挑衅,十足!

地下,破风之声,却是乍然响起。

血花,闪现!

又是一人死!

“混蛋!我忍不了了!!”

围成一圈的众人,一个真灵六重天的烈阳门修者,猛然站起身来。

只是,他脚步还未迈开,之前响起的破风声,却是紧随着,再度响起。

好似方才,对方杀了一人之后,根本就是没有离开一般。

众人心中皆是一惊,体内元气蓬勃欲动之际,人影,已然消散开来。

是真是假?

谁能辨别?

死月之下,之前负手而立的月清影,此刻,她的手中,却是多了一人。

正是方才那个说话的烈阳门修者。

月清影的左掌,轻轻地按在对方的天灵盖上,像是抓着一个木偶一般,将对方悬挂在虚空上。

地下,四大宗门之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却是,敢怒不敢言。

“混蛋?我忍不了了?”

对方愤怒的话音,被月清影带着一丝疑问的语气,重复着。

“谁是混蛋?”

“谁又忍受不了了?”

她话音清冷,却是动听,随便落在那个人耳中,都是无双的天籁之音。

她冰肌玉骨,一只手,便能魅惑众生。

然而,近距离享受着这一切的这位烈阳门弟子,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美妙感觉,只有无尽的寒意。在蔓延着。

清冷的话音,落在他耳中,是死亡之音。

冰肌玉骨的手掌,按在他的头顶,那是执着死亡镰刀的死神之手。

惨白!

让人无力!

他现在,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子。

再狠狠踹自己几脚!若是他可以的话。

他想要开口解释,却是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只感觉,头顶上的那只手,骤然寒了起来。

随之,便是一股透心凉的冰冷之意,从天灵盖之上灌输而下,透彻全身!

再然后,便是没有然后了!

“既然忍受不了了,那我就好心一点,做一次好事,让你再也不必忍受,这人世间的一切了。”

月清影话音淡漠,左掌五指,缓缓松开。

她手中的尸体,像是无力的鸟儿一般,直直向下坠落着,越来越快······

最后,吧嗒一声,在地上碎裂成一朵绽放的红花。

鲜艳!

刺目的鲜红,落入众人眼中,几人胆颤,几人愤怒······

皆是无言!

随着时间的持续,死亡之月的力量,不断地被月清影吞噬着。

之前的她,还只能不痛不痒地骚扰着他们。

如今,对方却是来去自如,随手拿捏他们之中,真灵六重天的高手。

在他们两大人皇九重天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这还只是,死亡之月出现片刻时间的成效而已,若是再持续下去······

谁能挡她?

逐渐压逼而来的死亡气息,伴随着绝望,渐渐盛开在众人心间盛开了。

人群中,三代眼中愤怒之色不减。

他看了看神无情和鬼夜叉,两人皆是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局势,越是糟糕的情况下,越是应该以静制动。

死亡之月下的月清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不死的存在。

只要,她的本体,没有被人一击斩杀!

所以,抱成团,让对方有所忌惮,总比被对方各个击破,要来得好。

地下,众人沉默不动。

天上,月清影冷眼讥讽。

而,就在此刻,沉寂许久的死气白雾,却是再度晃荡起来。

随之,人影现出。

不止一个!

真是好一场及时雨啊!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几个年轻人,三代心中,瞬时有些柳暗花明起来。

而月清影此刻的心中,却是骤然一沉。

愤怒之意,难以掩饰地浮现在她脸上。

冷霜和飞雨,还有邀明月与鬼绝,居然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了。

而且,看他们面上的喜色,月清影便是知道,封罗宇没能顺利夺取剑碑传送阵。

这一点,着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这四人,当真有这么大能耐,能够战胜修炼了封剑十三的封罗宇?

月清影有些怀疑。

而三代等人,已经从飞雨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众人目光,不由皆是看向邀明月的袖袍位置。

邀明月的面色,有些尴尬、有些难看、有些解脱······

任谁的袖袍里,窝着一只鱼,而且,还是一直长着翅膀的鱼,总不会好受的。

虽然,这只鱼,身上没有普通鱼身上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奈何,飞鱼好似认定了邀明月一般,夺下剑碑之后,便是藏到了邀明月的袖袍中。

任邀明月怎样,它都是赖着不出。

邀明月还能怎样?

她总不能,直接宰了这条飞鱼吧!

它,可是大功臣啊!

邀明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地,将飞鱼从袖子里拽了出来,有些厌恶地甩了出去,被一旁的神无情接住。

“这就是夺了剑碑的鱼?飞鱼?还是鱼妖?”

三代目光有些古怪地,看着这只飞鱼。

弈倾天那小子,居然还养了这么一条飞鱼。他可不知道。

“你大爷的,你丫的才是鱼妖!你全家,都是鱼妖!”

飞鱼有些不耐的挣扎着,口中微微一吐,一道黑芒闪现,迅若雷霆般,轰向三代。

三代心中一惊。

他挥手接过一看,顿时,面色一喜。手中东西,正是问剑塔第七层的剑碑。

“那个封罗宇跑路了,小爷的事情,也算是办完了。”

“这鬼地方,小爷就不待了!”

飞鱼从邀明月的袖袍中,微微探出一个脑袋,说了一句,便是催促着面色发黑的邀明月离开。

这哪里来得死鱼,这是、这是,赖上我了吗?

邀明月看着重新回到自己袖袍中的飞鱼,心中哀嚎一声。

她却是不知道,飞鱼赖上她,只是因为,她让飞鱼,又是忆起了······它前一任主人的气息。

或者说前前任,更准确。

如果,弈倾天也算是它的主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