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

95章 水手结

95章 水手结

林云儿立刻羞涩地低下了头。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从一个花花公子嘴里证实了林云儿跟我说的话。我不禁转头看了看她,她也正好在无助地看着我,四目相交,我的心啊,那个热啊,那个湿啊……但我很快发现有另一道目光向我投来,不错,是萨琳娜。她居然也对我笑腼如花。我懂了,她把我跟林云儿的关系想象成柏拉图式的jīng神恋爱了。好吧,我承认我们这算三级片行不,不过是没打马赛克的那种。

“不过没关系,等我先把故事讲完,我就来补偿您作为女人的遗憾吧。”说着,爱德里克站了起来:“其实后面的事情你们猜也能猜到了。花匠从那个错位的太阳后面看到了一个洞,洞里有一张航海图,图上标明了一座小岛,并且有洞穴的具体位置。而且还标明各种财宝的数量,花匠这才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一个危险的地方。他连忙把图纸放好,退了出来,但还是被匆匆赶回来的主人发现了。原来主人只是出去方便了一下。所以没有把洞穴的门关严,也没有将太阳放正。”

“花匠知道自己闯了祸,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连夜逃离了这个家族的城堡,从此改名换姓,不敢再从事花匠的工作了。”

我接口道:“于是,花匠把这个秘密刻在了一个花瓶的内胆上,我大胆地猜想一下,后来这个花匠是不是改行做陶瓷了。”

爱德里克鼓掌大笑:“不错,不错,上帝之手果然个个了得,当然也包括我”,他突然板起面孔:“够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更确切地说是哈德斯盛宴没有耐心了。他们自从听到你们要来这里的消息后,立刻通知了我。让我混在你们当中把藏宝图弄到手。”

萨琳娜问道:“如果弄不到呢?”

“如果弄不到,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老实告诉你们,那三千万我已经用光了。我曾经跟着考古专家一起在这座古堡里足足研究了一个月,但仍然一无所获。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出路——帮哈德斯盛宴找到藏宝图。否则,我只有以命相抵。但在此之前我会先要了你们的命。”

德瓦拉突然淡定地开口了:“怪不得你把那三个看门狗给杀了。你早就策划好了同归于尽的结果。你怕那三条狗把你认出来,搅乱了你的计划。”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绑那三条狗的绳结是一个特殊的水手结,除非经过专门学习,否则根本无法解开。于是不出所料,我发现他们的绳结不是解开的,而是被刀割断的。不过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们自己身上藏着匕首之类的利刃才割开的。”

“哈哈,傻瓜。那明明是我用刀帮他们割开的。”

“你割开的?你……你故意把他们放了,然后让他们逃跑,你再从背后把他们杀了?”萨琳娜也恍然大悟。

“这位‘特洛伊小组’的美妞脑袋也很好用啊,不过太晚了。你们的命运已经不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了。现在放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把藏宝图交出来。也许我还可以看在这两位美女漂亮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上把你们放了。我这人只有一个优点——怜香惜玉。我根本不是什么杀手,之所以参加‘赌神小组’也是因为我对暴力手段从来不屑一顾。但是如果你们执意不肯交出我要的东西,那我就只能运用我最不熟练的手段了!”

“如果……如果我跟你说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藏宝图,你会相信吗?”我在作最后的努力。

“你们以为我是傻瓜吗?我当然不信。我之所以要给你们讲那个长长的花匠的故事,就是要你们知道这张藏宝图确实存在过。而且就是在那个木头盾牌里,现在它不见了,里面空空如也。为了得到这张图,你们不是跟我的老仆三个人一起杀掉了二十多个白手党吗?现在你居然想让我相信你们什么也没得到,你说我会信吗?”

靠,这小子原来什么都知道,居然把我们都给骗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一句真理——当你找不到谁是那个傻瓜的时候,那个傻瓜就是你自己。我现在改一改——当你发现原本的那个傻瓜不傻的时候,那你就是傻瓜。

林云儿突然道:“其实你不用跟我们同归于尽,你完全可以把我们交给哈德斯盛宴,这样你也可以交差了。”

“哈哈哈,您太聪明了,您也太天真了,哈哈哈……”爱德里克露出yín邪的笑容。

我对着可爱的西宫笑着道:“你还真信他了。其实从哈德斯盛宴把那张藏宝图的事告诉他开始,我估计他就一直想着要独吞那笔财宝了。”

“不错,你比她务实多了,但你也知道得太晚了。把财宝还给我,这原本就是我们希尔斯家族的。难道我不该拥有吗?”他转过身看了看其他三个:“你们说得没错,如果我把你们交给哈德斯盛宴,也许我就没事了。但是在没事的基础上,我可以试着得到更多。”他又转身对着我,用一把切菜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们一共有四个人,我只要交出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就能换回我自己的命。所以我要用另外三个人的命来赌一把,对不起,你离我最近,我也知道你功夫最了得,首先从你开始吧!”

他恶狠狠地问道:“说,藏宝图在哪儿,我数到三,一——”

我的脖子上又冷又痒,我感觉到这把刀的锋利。晕啊,没想到危险来得这么快,我都没来得及找神仙帮忙呢……

“二——”。

“真没有藏宝图,你别激动……”“放开他,真地没有,只有钻石!”这是两位美女最后的拯救。

“三——”

没想到我光辉灿烂极尽意yín的一生,居然要在这yīn冷的古堡里戛然而止了,我眼睛一闭……

“啊——”是谁发出了一声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