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

99章 洗心革面

99章 洗心革面

林云儿提醒我快上网查一下怎么去中国。我一查,今天下午三点正好有一班飞机由卡萨布兰卡飞往沙特首都利雅得,然后再转飞上海,不过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飞机只有三个小时就要起飞了,时间相当紧了。

“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不如分头准备”,德瓦拉道:“楚老弟负责电话订机票,两位姑娘负责把秘室收拾一下,恐怕我们今后不会再有机会回到这间秘室了。我去外面准备一下,把东西搬上汽车。”晕,他又表现出一个强项——组织能力。我的组织能力也就洗澡前安排萨琳娜帮我放一浴缸热水什么的……

不过跟机场服务台沟通却是我的强项,那位摩洛哥小妞都快被我的甜言蜜语淹死了,她恨不能直接开飞机送我们一程。我硬生生地在起飞前三小时搞到了两张经济舱和两张头等舱的机票。

打完电话,林云儿立刻关照我给这里尽量多拍几张照片,特别是那张玉帝的像。

萨琳娜早已用妖媚的眼神扫了我几遍了,她一边看着我拍照,一边不住地问这问那,就象要回中国见我父母一样。父母没有,要不见见我们学校的训导处老处女,女生宿舍的看门阿姨也可以见见,保证让你有见家长的感觉。

我们索xìng把蜡烛拔掉,把这里弄得跟我们来之前几乎一模一样。不让哈德斯盛宴知道我们来过那是不可能了,反正不能给那些专家们提供任何线索,要不就麻烦了。

十五分钟后我们全部搞定,现在还剩下一个大麻烦——我们的俘虏爱德里克。总不能把他挂在飞机下面带着他一起去中国吧。德瓦拉道:“算了,把他绑在这里就行了,白手党那三个看守死在这儿,我看最迟今天晚上他们组织就会来找他们的,到时候他们会发现爱德里克的。你们先上车,我去放点吃的在他嘴巴跟前。”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入微了。

……

我们开着车直冲机场,上了飞机就有大麻烦了——因为机票是两张在头等舱,另外两张在经济舱,我到底跟谁坐?林云儿坚持跟我坐,萨琳娜也不依不饶,弄得漂亮的空姐没了主意。最后我无奈地选择跟德瓦拉“手拉手”坐在了经济舱。好吧,这个航班经济舱有一对基,头等舱是一对百合。

……

中国,上海。这个地方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世界人口最多的大城市。如果你想到这儿来旅游那你就能体会到中国人多的魅力了。我曾经在世博会的时候来过一次,排了七个小时的队进“可口可乐”馆看了两分钟可口可乐公司的广告宣传片。其实也值了,这七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你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了。

我们也没有时间在上海逗留。在飞机上睡足了,我们一下飞机就直奔长途汽车站,三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无锡。现在是星期一下午一点。

打听清楚路线后,我们直接到了无锡的旅游景点——鼋头渚,然后乘快艇到了三山。太湖三山岛,古称蓬莱。顾名思义,就是三座小山相连而得名,面积才1.6平方公里。不过上面被大手笔开发过了,岛上建有三山道院。道院里有会仙桥、天街、灵霄宫、天都仙府、月老祠、大觉湾等建筑。玉宇琼楼,古乐阵阵,室内布置瑰丽雄奇。

我们可没有心思来欣赏这儿的美景了,因为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们直扑灵霄宫,但是一到这里我们就愣住了:原来这里早就被重新修缮过了,一sè的大理石路,哪里还有三百年前的痕迹。我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玉皇大帝像,但是在他脚下的地砖完全都是新铺的了,哪里还有什么线索。

我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风尘仆仆,一脸沮丧。我们只好离岛,回到鼋头渚公园管理处打听情况,原来岛上已经全部装修过了。而且灵霄宫居然是动作最大的一处,玉帝的像也移动过了。总之玉帝就象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了。

我们心事重重地乘着快艇再次来到岛上,然后坐在太湖边上的一个亭子里,完全没了主意。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公园的游人开始陆续散去,只剩下我们几个还在湖边吹风。

“现在怎么办?”萨琳娜问道:“要不要再回秘室去找找线索?”

德瓦拉道:“恐怕回不去了,他们上回吃了亏,这次肯定会加强jǐng戒了。我们回去是去送死。”

我道:“就算让你回去再对着秘室使劲看,你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吗?”

林云儿眉头紧锁,完全不知所措了。她好不容易动了这么多脑筋,现在这个宝藏只怕就在我们脚底下某处藏着,但除非把岛翻个底朝天,否则根本找不到。

于是在夕阳下,我们四个人开始在岛上闲逛起来,恨不能一脚正好踢到宝藏的大门。来到玉帝的像前,我们围着它转了几圈,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像跟我在秘室拍的像之间有点差异。于是我拿出手机翻开我拍的照片仔细看看,再对比面前这个。我让林云儿他们也来看,我们就象在玩一个流行游戏——大家来找茬——不过这是找大神的茬。

萨琳娜道:“我觉得没什么差别,我相信当初在秘室画玉帝像的人,肯定是完全按照这个泥塑的像照搬的。你们看,连衣服的颜sè都一模一样。”

我心里暗骂道:“这个死玉帝,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还不快告诉我们……”

话音刚落,耳边立刻响起一个声音:“骂得好,骂得好!”

我吓了一跳,怎么每次在背后说这些神仙的坏话总归有人听见的啊。我连忙问道:“不知是那位尊神啊?”

“我乃净坛使者是也。”

“晕,净坛使者?这是什么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