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誓

章节三六九一千五百人

章 节三六九 一千五百人

“……呼……呼……”陈偏将看着面前这个面色憔悴,凄美比的女子,差一点沒将自己的眼珠子给瞪出來。本章节狂人手打

他不是沒玩过漂亮女人,但这般气质的,倒是头一人。只盯着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看了片刻,陈偏将感觉自己就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比数个月之前朔云城沒开战的时候,他去玉娘楼叫的五个娘们脱光了衣服躺在**,一脸春情的时候还要激动。

“干得不错……”陈偏将强忍住直接扑上去将面前这个女人按在地上狠狠的冲动,瞟了一眼将沈如烟送过來的矮胖修者,不由的点了点头。

他心底倒是觉得,如果不是遇到这个家伙,可能这等尤物就跟他绝缘了。

“还愣在这里干嘛?难不成还让本偏将给你管饭么?”陈偏将冷冷的哼了一声,强压下心头的那一丝,“你不是要去给韩将军送情报么?那还不快去”

矮胖修者看了一眼一脸憔悴的沈如烟,后者缓缓的露出一丝笑容……但谁都能懂里面蕴藏着的那一丝奈和凄然。

“陈偏将……此事和他关,你不要责怪他了……”沈如烟见矮胖修者一脸犹豫,哪里还不知道他心底是如何的为难,于是乎忍着咽喉的不舒服,嘶哑着声音道。

陈偏将心头只一个激灵,这般嘶哑的声音若换做常人说來只怕如同猫爪子在钢铁上划拉一般,但偏偏看着对方的娇嫩的脸庞,偏偏声音又是这样嘶哑中夹杂着柔弱和楚楚,他顿时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恩恩,你说的是,都依你,都依你”陈偏将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缓了起來,“还不快滚?”

矮胖修者看了一眼沈如烟,终于忍住心头那一丝冲动,缓缓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沈如烟的眸子轻轻眨了眨,沒有人能看见她眼神中泛起的一丝决然。

“……小小一个斥候,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有机会还要给这厮一个教训才是”陈偏将冷冷的朝着门外哼了一声,虽隔着房门,矮胖修者仍然听得真切。

他的双手猛然握紧,但接下來陈偏将的大喝却让他一下子回过了神來。

“你做什么?”陈偏怒喝一声,看到眼前的一幕,真气猛然从手掌中窜了出去,而后一掌打飞了沈如烟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陶瓷碎片,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被这股巨力给绊倒在地。

沈如烟轻吟一声,却返现在陈偏将的气势威压之下,连动都法动一下。

扫了一眼茶桌,陈偏将哪里还不知晓面前这个女子先前就存了寻死之心……不过他看见对方摔倒在地时的那种凄然美态,却感觉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的跳动。

玩过数女人的陈偏将自然知道,如果对方存了寻死之心,他除了用气势将其压迫住,便沒有丝毫它法。

否则真气一散,以某些女子的忠贞,只怕瞬间就是个咬舌自尽的结果。若先前沈如烟不是选择的用瓷片抹喉,而是直接咬舌自尽,只怕他也來不及阻拦。

但用真气强行压迫住,却犹如抱着一根木头般,陈偏将自然不容许一个如此天姿国色的雏儿第一次就这般暴殄天物。

他沉下心神,听到了门外不远处那个斥候的呼吸声,看了一眼摔倒在地的沈如烟,微微一笑,便计上心來。

“你可以寻死……但若是不从我,等你死之后,我便将门外之人给杀了甚至于心痛之下,做出了屠戮流民的事情,倒也不足为奇”

沈如烟只有凄然的面庞猛然抬了起來,死死的盯着陈偏将的眼神。她的眸子里沒有丝毫恨意,有的只是痛心和自责,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是真话。

“你想要我做什么。”沈如烟嘶哑着声音问道。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陈偏将神色一冷,然后声音变得凌冽起來,“我让你爬着你就爬着,我让你躺着你就躺着,我让你脱你就脱……”

“总而言之一句话,将本将军伺候舒服了,我便饶了门外那个可怜的家伙。”

“好。”沈如烟点了点头,目光之中仍然沒有恨意……她只是想做些事情,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那个矮胖的修者受到牵连。

门外的矮胖修者眸子里的神色可谓是复杂之极,有愧疚,有奈,有踌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门内的那个家伙,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他又能如何?

但沈如烟的决绝和如此轻易的便答应了陈偏将那些龌龊的要求,却让他的心猛然为之一颤。这个女人……是白痴么?

“好……很好”陈偏将缓缓散去了自己的压迫,他能从面前这个“可爱”的女人眼中,看出她说出的话语的真假。

“那么现在……将你腰上的丝带解开,把你的纱裙褪下來……”陈偏将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一下子聚集在那极其朴素的天青色丝绸束带之上,或者说是落在那盈盈一握,扶柳一般的腰身之上。

沈如烟紧紧的咬了咬自己的樱唇,唇上几乎渗出血來。这个距离,她能很清晰的听到对面那个家伙粗重的呼吸声,她也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面对什么。

不过少顷之后,沈如烟缓缓闭上了双眼,颤抖着将手放在了扎在腰间的丝带之上。她何尝想象过,自己居然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自己宽衣解带?

还是为了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修者,以及这个陈偏将口中那些和她绝对不会有关系的流民?沈如烟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这样做,导致那些人因为陈偏将对她的不满而殒命,她的心便会痛的厉害,如同沈言当日离去的时候一样。

眼见着那扎在柳腰之间的丝带轻轻的被解开,陈偏将的呼吸声愈发变得浑浊了起來。

他的眼角已经瞥见了一抹月白色,在青色衫裙之下的亵衣,已经露出了冰山一角。陈偏将从來沒有觉得,时间会过的如此之慢,也从沒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如此耐心等着面前的女人一点点的将自己给剥个精光。

“报”

一声高昂而又简短的声音直接让沈如烟手头的动作一颤,此刻她的纱裙甚至还穿在身上,只不过刚刚解开束在腰间的丝带而已。

虽然陈偏将离着自己足有数尺,但沈如烟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怒火……虽然她对男女之事很懵懂,但想來任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平静比。

但沈如烟一时之间想到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陈偏将会不会发怒去将那些在街道上流窜的流民给杀掉一大堆來泄愤。

以至于她想到此处的时候,一张俏脸都变得有些苍白了起來。

不过陈偏将显然沒有理会她的意思,只是朝着门外喝了一声。

“进來。”

话音刚落,门外一个满脸风尘仆仆模样的士兵便一头扎了进來,因为动作太猛烈的缘故,差一点沒有跌倒在地上。

他刚要说话,一抬头却看见了刚才跌倒在地,此刻依着桌子站起一半的沈如烟。后者一双玉手轻轻将身上的青色纱裙拉扯在一起,俨然一副烟雨江南图,只不过其中却多了几丝媚意,想來西子捧心之态,至若如斯。

那小兵呆呆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如烟的身上,直到陈偏将一脸不愉的冷哼了一声,他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陈偏将心底倒是在腹谤,你这急切的模样我都來不及让你稍后,你进來不通报消息盯着看我内定的二十一房小妾是个怎么一回事?

这小兵直到陈偏将的厉害,倒也沒敢在拖延,此刻方从沈如烟的身上收回了目光,便一下子再度恢复了先前的焦急之色。

“陈偏将,不好了……”这小兵急急忙忙的模样,倒是让陈偏将再度皱起了眉头。

“不好了?什么不好了?别着急,慢慢说”不过见对方语伦次的模样,陈偏将还是做出了一个合格将领应有的姿态,不骄不躁冷静应对。

“……西城门遭到猛烈攻击,城主还有韩将军让我速速让你带领一万兵马从南城门绕出去……”那小兵见陈偏将的模样,却是不敢怠慢,全盘托出了一切。

陈偏将却是傲然一笑,知道城主恐怕又是给他送功劳铺路了。

“让我带领一万兵马,是否为了全歼敌人?”

一脸风尘仆仆的小兵差一点沒大骂出口,你他妈是猪脑子么,让你过去是为了全歼敌人,我需要将自己弄成这个模样么?

“……城主说,你手中只有紫玉遣兵符,至多只能调遣一万兵马,但他希望你尽可能的配合城内,以期能让來犯之敌暂且退却,再商量对策”

“什……什么?”陈偏将一脸震惊。

不过转瞬之间,看到面前小兵脸上的郑重,他顿然知道对方决然沒有跟他开玩笑。

陈偏将虽然多数都是白捡功劳,但也不是全用处……毕竟修为在这里摆着,他也不可能是个猪脑子。

“走随我去调兵,路上再同我细细叙说……”

陈偏将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是耍女人的时间,如果西城门被攻破,那可就糟了。战争失败的一方,可想而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陈偏将……韩将军让我告诉你,敌人随只有一千五余人,但你绝不可小觑”那小兵回头看了一眼楚楚孑立的沈如烟,然后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跟着陈偏将走了出去,不过刚出门,他却是忽然小声道。

“你……陆什么來着?给我将她看好了,出了什么差错,当心自己的小命”陈偏将刚跟一只赖在院中沒走的矮胖修者冷冷的叮嘱完,听到身后小兵的话,却是忍不住诧异的张大了嘴巴,目光有些呆滞。

“啥玩意?一千五人?”陈偏将感觉自己的思维有徐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