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女追夫:神仙大人,要不要

第369章 假白映雪

第369章 假白映雪

万珏看到白彦亭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眉头不由得一挑,“怎么傻站着?”

“是啊彦亭,快过来坐,你妹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给我们下酒呢,错过了可是你的损失。”白虹这边说着,他妹妹白映雪那边就端着菜从门口走进来,途径他身边道,“哥哥,你在发什么呆?”

白彦亭不由得一怔,面前这个妹妹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他的妹妹,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是一样的,难怪能这么顺利的瞒过父王,如果不是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就相信了,就差那么一步,前后的顺序。

“我正想找个时间去看你们呢,你们倒来了。”

“你去哪儿了?”万珏喝了口酒问道。

“我本想去一趟闇云宫的,我听说君陶他出事了,想去看看,又突然想起有事要做就回来了。”

“正好,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护法说王母一直藏在闇云宫,不但杀了雪滟雪凝,还把君陶给带走了,现在君陶下落不明。”

“真是岂有此理!”白虹感到万分愤怒,重重把桌子一拍。

“那现在闇云宫是什么一个情况?”白彦亭连连问道,作为君陶的朋友他非常担心,这件事他也已经从王母娘娘的口中得知了。

前任妖王是被姬白芷给杀死而栽赃给王母娘娘的,那个女人连君陶都不放过,下毒酒毒害君陶,就连雪滟雪凝都难逃她和万珏的手掌之中。

“闇云宫在把君陶找回来之前先由护法代掌。”

“也好,以前宫主和君陶不在的时候也是由护法代掌的。”

“那护法想怎么做?”白虹问道。

“对于仙界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到我们头顶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护法决定反击。”

“四王会议此前因为宫主被害一事已经都站在同一条船上了,而我们蛇妖一族也必定效犬马之劳。”

“有岳父这句话,小婿就放心了。”万珏说着,举杯敬酒。

“这次要留下来住几天吗?”白彦亭试着问道。

“黎川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逗留了。”

“处理事情比较重要,无妨。”

“对了,阿紫和兰心找到了吗?”

“还不曾。”

“现在外头马上就要乱起来了,需要我帮忙派人找嘛?”

“不用了,这件事是我自己惹出来的,自然得由我来负责。”

“是兄弟的话,有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说出来,否则妹妹可是会怪我们的。”白彦亭拍了拍他的臂膀,一脸认真道。

“一定。”

万珏和白映雪离开白虹山庄之后,白映雪直接变成了司紫。是的,万珏直接把白映雪的内丹转移到司紫身上,条件是为他效犬马之劳,还要配合他一起演戏应付白家人!就是因为白映雪不见了,担心白家人知道她的事,所以率先带假的白映雪过去见面,这样的话,一旦事情暴露了,还能诬蔑他们是想要挑拨离间。

这些司紫都答应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妻子给怎么了,可是她没心思管那么多。

白彦亭回来之前,他们一直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要把白映雪的事告诉他父王,以他父王冲动的性子,势必会去找万珏报这个仇,后果不堪设想,他自己斟酌一番就知道了。

后面,杉萝和白映雪一前一后的醒来了,相对于白映雪的嚎啕大哭,杉萝相对来说比较冷静。

几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见到月璃的时候,她泪光莹莹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

“杉姐姐,疼吗?”月璃一度以为她是因为疼才哭的。

“嗯,疼。”

“阿璃帮你呼呼……”月璃一双小手捧着她的手呼着气,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左青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啊,摸了摸月璃的头道,“相信姐姐,会没事的。”

“嗯。”

这时,吴夲扶着白映雪过来了,她一直想要过来见她,就只能把两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了,好在床够大。

白映雪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只能安静的坐着,就像她静静地躺在那个地方等着杉萝回来找她。

杉萝的十指被纱布缠绕着,没法鞋子,让左青在她手心写下:没事。

还写了“你哥哥来过”,叫她跪在**,不停地磕头以感谢他们。

左青制止了她,让她好好休息。

月和熬了粥端进来,这还是她醒来第一次见到月和呢,却也只是一眼,再也不拿正眼去看他了。

月和打算亲自喂杉萝吃饭,却被杉萝给委婉的拒绝了,“让左青来吧。”

“我是女人,我来照顾她们比较方便。”

“嗯,有劳了。”

月和最后看了杉萝一眼,出了屋子。

左青先喂白映雪进食,她已经被饿了数天,差点瘦成皮包骨了。月璃也想喂,便自己去端来粥,“我也可以,我喂你吧。”

“好啊。”

杉萝一直盯着她看,看她舀起一勺,轻轻地吹着,然后递到嘴边给自己吃,动作非常小心翼翼,真是可爱极了。

又过去了几天,杉萝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有所好转了,白映雪的精神也好多了,可能在这里有了几分安全感,就是眼睛这些没了的部位,还得等后面去找一个前辈帮忙治疗才行。

这个时候,玉帝下凡来了。他非常激动的问她有没有什么事!!

这让她不由得一怔,她以为他下凡见到她的第一件事是会质问她有关姬白卉的事,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她的安危,“你这几天跑去哪里了,让我好找,我已经失去卉儿了,不能再失去你了知道吗?”

一怔,“我去闇云宫调查姬白卉的死了,好证明我的清白。她不是我杀的,你信我吗?”

“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我当然相信了,是你做的事你都会承认,不是你做的你一向不会承认。”

王母久久未流的眼泪,像小溪似的奔泻而下了……

二人在院中紧紧相拥着,金灵的情丝也因此从情冢里消失回到她的大脑中,月和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不禁说道,“喔,王母娘娘有情丝了。”他们都是躲在屋里偷看的,不敢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们和好如初。

“这敢情好,是不是代表着我们有希望了?”

“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左青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