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我的夫

第94章 被擒

第94章 被擒

对不起,娘亲,爹爹们,我撑不下去了。

“孩子,我的孩子……”林宝儿秀眉紧蹙,双眸紧闭,喃喃低吟。四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她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缩着身子。腹中,却传来一阵一阵的隐痛。

那样的战斗,那样的疲惫,她的孩子,肯定没了。

紧闭的眼角,忽地溢出一串晶莹的泪珠。泪珠滑过脸庞,挂在尖削的下巴上。

“你的孩子,还好好呆在你的腹中呢!”

忽地,突兀的声音探入那一片黑暗,冷冰冰,却携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自得。有人和她在说话么,林宝儿费力地睁开眼睛,明黄的光亮刺激得双眼微眯。

“看看,果真是妖孽!明黄色,是你能穿的么!”齐康帝矮下身子,攫住那尖削的下巴,狠狠地说道。明黄色,只有天家可用。可是,这可恶的女人,却穿上了明黄色。叛逆之心,昭昭赫现。如今这女人已经在她手中了,总算,他为他的孩子,铺平了道路。

“齐康帝!”林宝儿的眸子越发紧眯。她已经落到齐康帝的手中了,那么,娘亲他们,终究是没有撑下去了。她微微撇过头去,还算整洁干净的石牢,只有她一个人。动了动手,听到一连串的铁链那冰冷的金属相撞的声音。她的手脚,都被粗大的镣铐锁起来了。

“我娘亲呢?”林宝儿冷冷地问道,眸子里显出危险的神色来。既然她没有死,那么这场争斗,齐康帝就不算胜利。

“你担心的,不是你的孩子么?”齐康帝满意地站起身来,满目欣赏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那眸子里射出的怒火。

怒吧,怒吧!他从小就怒,今日总算是掰回了一局。今天,终于轮到梨花宫怒了。

“少废话,我娘亲和爹爹们怎么样了?”

“哈哈……你知道吗?他们是怎么死去的吗?他们的一个个象鬼迷了心窍似的,用身体去保护渺衣那个贱女人!刀啊,枪啊,箭啊,密密麻麻地扎在他们身上。红红的血不停地流下来,那情景,实在是美得紧呢!朕……”齐康帝舔了舔唇角,贪婪地说道,“朕想,那味道,定是不错的!哈哈……”

“啜……你这个变态!”齐康帝每说一句,都似乎有一把刀子在她的心口搅动着,她的心,疼得紧缩起来,似乎连呼吸都不能够了。爹爹们,娘亲……她能够想象,爹爹们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被齐康的士兵……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没用,连自己的至亲都保护不了。那样的情景,该是多么的绝望!为什么又独独留下了她一个人!

“朕很正常!”齐康帝狠狠地说道,“朕的天下,朕的继承人,凭什么让一群妖孽掌控?朕早就想看渺衣那个贱女人尝尝失去一切的恶果了。朕早就想看到刀枪捅入他们身体的绝妙!渺衣,我怎么会让她随便死去呢!我要让她看看,她那么骄傲的一个贱人,是这么被我打倒的。没想到,辛梓柏,他居然能活捉你们这些妖孽。哈哈……活捉!你说,朕,是不是应该好好赏赐他呢?哈哈……”

齐康帝仰着头,疯狂地放声大笑道,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宝儿冷眼看着他,忽地觉得这个皇帝老了,老得很可怜。辛梓柏,她倒是该好好感谢他了。既然还有一些人还活着,他们就有出去的一天。他们就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爹爹们的仇,她会让齐康帝百倍偿还的!

“你那目光,是什么意思?”齐康帝狠狠一掌,把林宝儿的脸扇偏,说道,“你知道吗?抓到你时,你肚子里的那块肉,眼看着就活不了了,朕却集合了所有的御医,不惜用了最珍贵的药物,总算是把那块肉保住了!”

脸上异常烧痛,瞬间肿了起来。林宝儿的心中,却是一阵窃喜。感谢上苍,她的孩子,居然保住了。齐康,还算是有些人性。这孩子,毕竟是他的孙子,亦是他的外孙子。即便他不顾及父女之情,可这孩子的父亲,毕竟是北斗银。

“你知道,为什么朕会那么努力地保住那块肉吗?”齐康帝忽地抿嘴笑起来。那笑容,那神色,竟无比地诡异。那双眼睛里,忽地起了残忍的绿光,如凶狠残暴的恶狼看着唾手可得的猎物般,无情、戏谑……林宝儿看到那目光,不由地心慌起来,不自主地怯怯问道:“为什么?”

“因为——”

“啊——”

“因为,我要你清醒地感受你的至亲离去的感受!”齐康狞笑道,不待林宝儿有所反应,一双巨爪攫住了林宝儿的腹部,掌下一用力,狠狠一抓。钻心的疼痛从腹中蔓延,林宝儿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孩子的惨叫,感受到了那小人儿被巨掌捏残忍碎,感受到了双腿之间还带着温度的热流。

“啊——我的孩子——呀——”林宝儿尖锐地厉叫,绝望地不停摆动着头,满脸是汗,满脸是泪。到底哪些是泪,哪些是汗,已经分不出来了。

“她这样子,很美,对吧,渺衣!”齐康后踢几步,与疯狂嘶叫的林宝儿保持距离,拍了拍手,冷冷地说道。

“咚——”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传来,齐康皱起眉头,说道:“渺衣,这么快就晕过去了?还是受不了死了?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娘亲,娘亲!”听到齐康的话,林宝儿激烈地挣扎起来,顾不得镣铐已经把手腕脚腕磨破,只是疯狂地扭动着,凄厉地惨叫。齐康这个魔鬼,他居然让娘亲在外面看着她被折磨。难道他从未爱过娘亲,从未在乎过她这个女儿吗?

“娘啊——”渐渐地,林宝儿的动作慢慢地缓下来。她垂着头,凌乱的黑发下,微微露出一双血红的眸子。

“唉……我的爹,怎会如此对待我和娘亲呢?”幽幽的长叹、细微的嗓音从凌乱的发下传来,平静,却带着悠远的忧伤。

“爹?哈哈哈……朕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好笑的笑话,哈哈……”齐康一愣,却忽地反应过来,便忍不住地狂笑。原来,他的话真的奏效了。那天,他只是随口提提情意,只是想麻痹渺衣,却不想让这女人迷惑了。原来,老天都站在他这一边。你们都是我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