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我来自未

第226章 天下震恐

第226章 天下震恐

求订阅,

【226】天下震恐

英、法、俄、美、日,整整两万人的五国联军在中国瞬间覆灭的消息传到了伦敦。

整个英国都炸了锅。

全欧洲的报纸都在连篇累牍的报导着这一惊人的消息,英国的报纸更是骇人听闻的使用了“屠杀!”“阴谋!”“野蛮人的袭击!”“卑鄙的偷袭!”等等类似字眼,有的报纸则把战败的责任全部推给了联军总指挥内皮尔,指责他是英国头号蠢货。一时间,英国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这一惨败,上流社会的社交宴会、舞会上,富商权贵们三句话不离中国的战事,一时间,中国这个单词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好战分子中最激进的一批人争先恐后的跳出来,一边大骂议会无能和陆军部腐败,一边要求大不列颠帝国用武力维护自己日不落的威严,立刻组建远征军对中国正式宣战

他们的理由是,有初一就有十五,中国今天能狠狠地抽大不列颠的耳光,明天英国在全世界的各个殖民地中,那些被统治的当地人就能效仿,如此一来,日不落帝国在全世界的霸权就会被撼动。

与之相对的是那些被这一震恐消息吓坏了的人们,他们纷纷要求停止贸然的陆上/长/风/文学 出击,改由海上对中国实施封锁,逼迫中国同意对英国和英国的盟友损失作出补偿,同时寻找可乘之机,在准备充分之后,在恰当的机会来临时,再次对中国动用武力。

他们的理由也很实际,两万远征军不是小数目,可仅仅就在一夜之间!这两万雄兵就像是扔进湖里的小石子一般消失了,连浪花都没翻起一点。他们声称,中国既然有三亿人口,那么中国的革命军肯定使用了人海战术,依靠三亿人作为征兵基础,只要给那些贫穷的底层人民每人发一把刺刀,他们就有无穷无尽的兵员,这样的军队杀都杀不完。英国远征军只要一登陆,就会被潮水一般的野蛮人淹没。

英国议会里吵成了一锅粥,围绕是否立即再次出兵,主战派和封锁派僵持不下。但是有一点,在这一点上,两派人的思想还是统一的,那就是必须给中国人一个教训,不能让这些低贱的辫子猪狂妄自大,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从1850年开始,英国的议会出现了具有鲜明现代特征的党派,自由党和保守党相继成立了全国党部,建立了党内章程,推选了党的代理人,也就是党魁或者说党鞭。1876年的英国,两党激烈斗争轮流执政的制度已经露出了雏形,执政的保守党受到了如潮的批评,在野的自由党不断地向执政的保守党发出责难,声称这次战争是因为保守党的轻率出兵,事先对于中国北方叛军的实力和情报全无预判和了解,这才导致了全军覆没。

保守党的迪斯雷利内阁向来坚持领土扩张政策,在焦头烂额之下,首相迪斯雷利强硬的要求议会批准再次出兵。自由党则坚决反对,主张对中国实施海上封锁,全面断绝中国从海外进口武器的门路。如果迪斯雷利的出兵计划得到批准,那么陆军将得到议会的特别拨款,筹建远征军。而海上封锁政策,则意味着议会将提高海军军费,以支付其在远东的大规模封锁活动。

迪斯雷利在议会中破口大骂姚梵是个残忍的屠夫,称中国处决所有战俘的行为罪孽深重,迪斯雷利还说,尽管中国没有加入日内瓦公约,但是其所作所为,完全不是一个文明国家。

这些话在议会中得到了广泛支持,两党尽管没有在报复方式上达成统一,但所有人都认为,必须对中国实施十倍的报复。

英国维多利亚女皇也支持立刻采取第二次军事行动,对中国发动全面战争。

法国此时处于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时期,从1871年普法战争结束开始,法国换总理像是换破鞋,一年一个的可足劲轮,换到现任总理杜弗尔已经是第五位新总理,杜弗尔得知法军殖民地步兵全军覆灭在上海的噩耗,立刻联络英国,表示愿意唯英国马首是瞻,加入下一次的出兵或者制裁,但是有一样,所有军费必须英国买单,杜弗尔同时提出,要求英国承担法国这次出兵的阵亡抚恤金,同时优先照顾法国在安南的殖民地利益。

作为一个高利贷国家,法国吃着拿破仑留下的老本,全国40%的人是食利阶层,普法战争以后,法国更是吓得紧紧抱住英国大腿,丝毫不敢动摇自己的事大外交,英国已经成了法国的政治支撑,虽然社会上吵吵着要独立自主,可是政府高层心里都明白,只有把英国的大腿抱住了,才有法国的根本安全,否则别想有好日子过

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在得知全军覆没的惨剧后,紧急召见大臣们商议对策。

俄国从1810年开始,农奴暴动的次数如同坐了火箭,从1810年的83次,上升到1850年596次,亚历山大二世废除了农奴制后,农村暴动的增加趋势总算是缓和了,可是封建土地所有制并没有丝毫动摇,贵族和大地主依旧占有着全国所有广袤的良田,农奴们只是从奴隶身份转成了无地佃户罢了。因此农村暴动虽然减少了,但依旧保持着一个奇葩的暴动多发态势。随着共产主义在俄国的传播兴起,落后野蛮的沙皇君主政权只得疲于奔命的忙着镇压。

亚历山大二世对上海之战的结果极为震惊,考虑到目前俄国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即将于明年1877年发动的第十次俄土战争,亚历山大二世和手下众多的大臣、将军达成了共识,即一切以俄国陆军部策划的第十次俄土战争为重,立刻向中国提出和谈,尽可能利用英法的对华强硬立场,为俄国的对华和谈创造有利条件,利用中国人不希望四面出击的想法,尽可能在对华和谈中捞取好处。

至于此时的美国,在这次的惨痛战败中则只是个不折不扣的添头罢了,所谓有他五八,没他四十,就是美国现在的地位。新大陆上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国家,此刻正在遭遇严重的通缩,人均货币流通量从1850年的50.46美元,缩到了1876年的14.60美元,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到1887年,人均货币流通量将缩减到6.67美元。

在犹太银行家的操纵下,美国被死死地绑在金本位上动弹不得,因为全世界的黄金基本都被犹太银行团垄断,通过控制美国的黄金输入和输出,犹太银行家能够把美国市场上的黄金价值玩弄于鼓掌之间,既然黄金价值可以被操纵,与黄金挂钩的美元价值自然也就随之波动,犹太银行团通过操纵美元的价值,在美国大肆扩张,实施着收购生产资料,兼并工业和商业,进而买下美国。

在这样的通缩之下,美国政府根本没钱打仗,于是只能在报纸上破口大骂姚梵的处决俘虏行为。至于说印钞来打仗,美国根本不敢。

这话说起来比较长,简单地说来,构成“伦敦巴黎法兰克福轴心”的犹太国际银行团们从美洲殖民地时期开始,就在通过挑起一次次的战争,不断的试图彻底控制这个新兴大陆。

在精心策划并挑起南北战争之后,犹太银行团两头下注,同时贷款给南方和北方,怂恿他们使劲打仗,把一切都抵押给犹太银行团来换取贷款,结果林肯不接受高达24%到36%的战争贷款利息,于是自己发行以政府下一年度财政收入作为抵押的绿票,最终打败了南方,整个战争中,自行发行与黄金脱钩的货币的北方,通货膨胀从100只增加到216%,大量依靠犹太银行团贷款,实施金本位货币的南方则从100增加到高达2776%。

林肯尝到了依靠政府财政信用自行发行货币的甜头,战后非但不肯承认南方欠的犹太银行团贷款,还想要推广无法被犹太银行家操控币值的绿票,结果65年4月9号美国内战结束,15号丫就被活活打死

。美国政治家们心惊胆战,只得继续沿用金本位,66年国会就在国际银行寡头们的操纵下,通过,宣布召回林肯发行的全部绿票。

接着说说日本,日本这次死的最多,吃得苦头最大,可谓是教训深刻,但日本人向来有个长处,愿意学习,历史上无论是全盘汉化还是全盘西化,总之是拿来主义,从没历史文化上的包袱,原因很简单,丫也根本没自己的文化可言,国内一切文化全是舶来品,和舶来后在国内发展出的变种。丫又是个小国,千年受气的包子,自然也发展不出天朝上国那种固步自封的骄狂。

在中国吃了一顿不可谓不残酷的暴力吊打之后,天皇明治在和内阁商议了整整三天后,决定单方面向中国的临时政府要求和谈,并希望和临时政府建立平等的外交关系。

明治的想法很务实,特么的英法俄美都不是中国对手,可见这个东亚老牌领袖的家底有多厚!自己一个刚开始近代化的国家,又距离中国如此之近,现在跳的越欢,将来肯定挨整的几率就越大。

明治觉得,日本比不得鬼畜的西方列强,非但国力不如列强,地理距离上又受限,根本逃不了。况且日本近代受西方的气不比中国少,对于西方列强,日本一方面卑躬屈膝的顶礼膜拜和学习,一方面又心怀怨恨,总想着找回场子。

日本国内也一直有那么一派人,由于历史和地理位置的关系,始终主张和中国携手一起抵抗西方列强的鬼畜侵略。如今被姚梵一番暴打之后,这派人非但不怨恨,反而欣喜若狂,奔走相告。仿佛上海战役里死的全是西方人,里面没有日本人似的。一时之间,尊华攘夷的呼声又高了起来,姚梵在国内发行的书籍和文章,居然也被这些如饥似渴的希望强国的亲华派搞进了日本,由于中日文化上的障碍极小,日本知识分子都认识汉字,一时间立刻大肆刊印!尊崇不已!在亲华派看来,姚梵简直是中国千年来少有的雄主。

明治最终决定派出全权代表,会同驻华公使与中国方面和谈,希望能够得到和平与友好,从而得到从中国学习现代工业科学的机会。

明治这段时间见过很多中国货,感觉大开眼界,叹为观止之下,发现无论是手表、保温瓶、自行车、染料、各色各纹的优质棉布,哪怕是钢笔这样的小东西,没有一样日本造的出来。日本国内的兰学派也傻了眼,这些工业品连欧美都造不出,更别说他们这些学习西方皮毛的兰学分子了。

内阁在充分讨论后认为,中国北方的姚梵政府毫无疑问将把中国改朝换代,这个新政府的军事实力如此恐怖,日本除非倾全国之力,否则很难在陆上有任何胜算。

一战歼灭五国联军的两万之众,毫无疑问!这样的消息在19世纪的影响力好像一颗重磅炸弹,不但深深地震惊和恐吓了对华参战的五个国家,随着消息的扩散,其深刻的思想意义和政治意义也在迅速地扩散。

这是一个全球识字率都不高的年代,读书识字在很多国家就算是知识分子了,在得知中国革命军奋战全歼五国联军的惊人消息之后,无数受压迫的民族和国家,尤其是受到西方殖民统治的地区,那里的知识分子纷纷向中国投来惊艳与好奇的目光,在震惊的同时,希望尽可能多的了解这个处在遥远东方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