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君心:皇妃妖娆

第379章 唯有这件事,不行

第379章 唯有这件事,不行

方才屋子里有迷香的气味时她就立刻屏住了呼吸,幸亏她天生对这些东西的敏感度都很高,又会那么一点拳脚功夫,否则今日就真的要命丧于自己的寝宫了!

苏紫染吸了口气,压着嗓子尖锐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着,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就行!”

花倾城哼了一声:“你信不信,只要本宫现在大喊一声,你今日就会把命留在这里,又何谈取本宫的性命?”

苏紫染当然知道她所言非虚,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尔后猛地窜到床边,纵身一跃,就跳了出去。绕了好些个来回,她才回到自己的宫殿里去,生怕被别人发现什么。

她知道花倾城为什么不直接喊人,因为不了解自己的实力,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在那些侍卫进来之前,自己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可是知道归知道,自己又不得不离开,除非自己有君洛寒或者雪炎那样的武功,否则是绝无可能以一敌百的,哪怕真的杀了花倾城,也拿不到玲珑珠去救暖暖,所以自己不能冒险。更何况,其实连花倾城的底细自己也没有摸清楚,或许就连对方的本事也高于自己呢?

苏紫染满心烦躁,换下夜行衣之后在寝殿中将其烧掉,然后上了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心里很烦,真的很烦。

暖暖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若是进了宫里什么都办不到,难道自己就要一直在这里耗着吗?

不,不行,绝对不行!

京城外的一间院子。

男子一身玄黑的背影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皑皑白雪将他整个人衬得都很突兀,似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雪下得纷纷扬扬,他却只身站在这里不愿入内,只因这树下埋葬了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唯有站在她身旁,他的心情才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四年之前,那个女人为他挡箭的一幕似乎还在眼前回荡,没想到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蓝烟,你可还记得我?”

“这么多年过去,你可曾后悔曾为我这样一个人丢了性命?”

因为君洛寒,他失了皇位,失了心中所爱,他曾发誓,终有一天他将会亲手将这一切讨回来。

如今,眼看着这一天已经不远了,他的心里却还是空荡荡的,很难受,只因为这一切都没有人能够与他分享,他只能对着一座墓碑自怨自怜。也就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与那唾手可得的皇位比起来,若是今日蓝烟还能够站在他的身边,他就可以什么都不要。

“蓝烟,你不是一心保护着你的小姐么,你不是宁死也不肯出卖她么,那你就回来啊……只要你回来,我就可以放下仇恨,不去伤害你那小姐的心上人,从此隐姓埋名,与你平淡地度过下半生,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此可好?”

可好……

他知道,终此一生,他也再不可能听到答案了,蓝烟也再不可能回到他身边了。

“爹爹……爹爹……”

身后,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男子身形微微一震,尔后转过身去,微笑地看着他,近乎痴恋地看着那张与蓝烟有三分相似的小脸。

这是他们的孩子,和她一般可爱的孩子,若是她还在的话,看到这个孩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吧?毕竟,这是曾经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也是她宁死都不愿舍弃的心头之宝。

孩子的名字叫亿岩,取谐音“忆烟”。

他知道,她更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所以至今为止,他都是按着她的理念去教导这个孩子,从不曾有过半分如自己曾经受到的教育那般的教导,他不想再培养出一个君洛羽,那样实在太对不起她。

以后他若是能够得了那皇位,那他就会扫清一切障碍,然后将皇位留给这个孩子,却只教其做一个仁君,一辈子都做一个善良之人,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蓝烟的孩子。

“回皇上,娘娘已经出宫了。”暗卫面对着帝王,恭敬地低头禀报着。

君洛寒点点头,低声问:“跟上了吗?”

“是,已经派人跟上了,但是不敢跟得太近,怕娘娘会发现。”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君洛寒摆了摆手,暗卫便退了下去。

凌飒站在一旁,微微不解地看着男人:“皇上作何要派人跟踪娘娘,若是被娘娘发现了,怕是要惹得她不痛快了。”

尽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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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染妃”这个人的身份,可是帝王和流云谈话的时候却也没有刻意避开他,所以有时候也会听到那么一些,再加上看到帝王对染妃娘娘的态度如此与众不同,就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对待那个女子的时候一样,所以他不由猜测,这两个“染妃”,看似完全不同,实则却是同一个人!

或许这也解释了为何夕暄会对娘娘莫名其妙心生好感的原因,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只是这些话他却不敢告诉夕暄,生怕到时候证明了不是,又要徒惹那个小丫头伤心了。

帝王见他如此说,也是微微一愣,印象中的凌飒并不是会说这些话的人,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朕确实不想让她不痛快,可是比起这个,朕更加不想被蒙在鼓里,每日都在想她何时会离去。”

她很奇怪,常常会偷偷跑出宫,他可以不阻止,却很想知道她出宫是去做什么的。

并非不信任,只是他怕,他怕有一天她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说真的,就算她真的是她,他也不相信她是因为爱他才换了一重身份回到他身边的,因为按照她以往的性子,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她定是要一辈子躲得远远的不肯见他的。可是这一次,她却主动回来了,这只能说,她是别有目的的。

他并不畏惧她想从他身上拿走什么,他早已想过,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的。只是他很怕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就会一声不吭地离开,让他再也找不到。若是如此,那他的余生又该怎么办?

所以他什么都可以由着她,唯有这件事,不行。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君洛寒问了一声:“天牢里的那个女人如何了?”

凌飒皱了皱眉:“皇上,她的嘴实在硬得很,无论属下等人如何盘问,她都不肯说实话。”

“确实是朕让你们为难了。”君洛寒疲惫地摇了摇头,“她心里有底,知道你们不会对她用刑,所以无论你们怎么问,她都是不会开口的。”

“那皇上为何还……”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

或者说,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个女人不是染妃娘娘,为何还要由着她,直接严刑拷问不就行了?

“朕只是……”君洛寒摆了摆手,“你们另外想办法吧,除了不能让她受伤,其他的,随便你们。”

哪怕知道那不是她,他也见不得一个拥有那张脸的人受到什么伤害。

他知道自己的心理已经扭曲了,可是有些事真的很难说得清。

“是,属下知道了。”凌飒点了点头。

苏紫染找遍了整个院子也不见雪炎的人影,只好去问院里的丫鬟,这才知道雪炎出去了。

怎么偏生就那么巧,她要来找他商量花倾城的事情,他就正好出去了呢!

苏紫染很郁闷。

最后只好闷闷地去屋子里找暖暖,好歹来了,总要见见她的宝贝才是。

“娘亲,娘亲……”

一豆烛火映着那张小小的光洁如玉的脸庞,便是如此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得跟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了,也难过那个人上次看到她画的暖暖的画像是,第一反应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跟他的孩子……

暖暖扑腾着朝她跑了过来,苏紫染弯下腰,他直接一头扎进苏紫染的怀里。

“义父说,娘亲上次来的时候,暖暖睡着了,所以没有看到娘亲。娘亲怎么也不叫醒暖暖呢?”

“傻小子,你都睡着了,还叫醒你做什么?反正娘亲要见你,时时都可以见着,又何必急着那一时半会儿?”

你寒症发作,好不容易才睡着,娘亲如何舍得叫你?

拉着暖暖走到书案旁,这才发现小东西晚上不睡觉竟是在练字,苏紫染笑了笑:“怎么这么好学啊?”

“因为学完这些课本,娘亲就可以永远陪在暖暖身边啦!”小小的身子,晶亮的眼瞳中闪着亮丽的光彩。

苏紫染一震,一股强烈的歉疚涌上心头。

“恩,暖暖不用急,慢慢学,学不完也没关系,娘亲很快就能永远陪着暖暖了。”

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苏紫染以为是雪炎回来了,脸上神色未退,转过头去看向房门处,整个人却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彻底愣住。

那一身月白,在月色的映射下更显清冷飘渺,被夜风带起的袍角飞扬,荡着层层叠叠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