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夫君求抱走

067 误会初始

067 误会初始

梧凉看着龙少卿紧盯着酒肆大门.却迟迟不进去.摇头轻笑.走上前來.促狭的问道:“不进去看看吗.”

哼.他冷哼一声.转过身來.瞪了梧凉一眼.便默不作声的走远.

紧跟着张宝进了酒肆的苍耳.正焦急的站在门外.双手交叠在一起.仰着头往里张望.

大夫已进去有些时日了.却一直沒出來.

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应该不会的.

“若是主子出了点什么差错.我定会要你偿命.”张宝怒瞪着苍耳.眼中充满了恨意.

苍耳歉疚的背过身去.沒有说话.若是换作从前.张宝敢如此吼她.她早就一巴掌将他拍飞了.可是今日.她却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良久.屋外一阵沉默.张宝气哼哼的站在一旁.看也不愿多看苍耳一眼.

西风岩跟王不四.并沒有跟着上楼.而是在楼下找了个偏僻的位置.要了一桌好酒好菜.两个冤家有情有调的喝上了.

王不四抿了口酒.放下酒杯.砸吧两下嘴.抬起头看向西风岩.轻笑道:“苍苍啊.她就是心软.刀子嘴豆腐心.”

西风岩摇头失笑.并未作答.对于苍耳.他无法给出一个很肯定的说法.究竟是善良的仙子.还是邪恶的女魔头.这个真不好说.

说她善良.她有时候又邪邪的.堪比邪君.说她邪恶.她所做的一切.却透出了她最纯最善的一面.

比如守护红春院的姐妹.比如原谅金豪的算计.比如很多很多……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悠然的喝着.而楼上呢.苍耳都等得快沒了耐性.好几次都沒忍住.想要冲进去.但一转身看到张宝警告的眼神.她又退缩了.

“你还不走.”张宝沒好气的瞪了眼苍耳.便走到门口充当起门神.

那架势.明显就是怕苍耳再次进去伤害到金豪.

真是护主啊.如果金豪真的值得他如此赤胆忠心的守护.倒也罢了.可若是.并不值得他如此这么做.呵.她心底冷笑.那只能说明眼前这个人.沒有什么辨别能力.愚忠.

“咳咳.咳咳……”

就在两人眼神交流的功夫.屋内传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张宝听见自家王爷醒过來了.也顾不得去瞪苍耳了.急忙转过身.想要开门进去.但是沒有听到召唤.却又不敢贸然进去.双手不停的交叠在一起搓动着.紧张又期待.

苍耳看不过去.趁他不备.一把将他推开.便冲了进去.

金豪跟大夫同时转过身.诧异的看着急匆匆推门进來的苍耳.

“哦.幸亏及时.若再晚一点.金爷命就难保了.”大夫好半晌才反应过來.交代了苍耳几句.便退下了.

苍耳见到金豪安然无恙的躺在**.这才重重的舒了口气.沒事就好.她真怕.自己那一剑.会要了他的命.

其实她本意并不是想要他的命.只是出于气愤.所以想要发泄下.却沒料到.会一剑刺中他胸口.

“你.你沒事就好.那我就走了.你属下.还在外面等着呢.”她歉意的低下头去.语毕便要转身离去.

“你过來.”金豪沙哑着声音.艰难的伸手朝她招了招.

苍耳犹豫了下.但是看到他一副虚弱的样.又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点了点头.朝他床前走去.

“过來.”

苍耳又走近了一点.见金豪手还伸在半空.只好走上前去.坐到他**.

“对不起.小耳.”他伸手拉住她的手.

苍耳眉头微蹙.想要将手抽回去.奈何金豪死死的拽着.她稍微力气大了.他就不停的咳嗽.咳得面色惨白如霜.

罢了.不就是拉一下手.就任他拉一会儿.就当是朋友间的友好握手.扭扭捏捏倒显得太矫情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他握着苍耳的手.望着她的眼睛.眸子晶亮晶亮的.

苍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拢了拢头发.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过去的就别说了.我不是都加倍还回來了吗.”

“是我伤害你在先.就算你现在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毫无怨言.我.咳咳……”

“别说了.好好休息.”她伸手捂住他的嘴.轻轻摇头.

金豪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苍耳快速抽回手.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双颊微红.

“那个.红春院的规矩.你是懂得.”她故意将红春院的规矩搬出來.掩饰自己尴尬的同时.也在提醒金豪.

“咳.我懂.”金豪咳嗽一声.继续道:“只缘感你一回顾.使我常思朝与暮.”

苍耳惊讶的抬起眸.张着嘴.正要说话.便被他抢先一步.

“我还记得六年前初见你.南桥花灯节那夜.你穿着一身红衣.大红色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清淡的容颜.像是月下精灵.晶亮的眸子.闪着耀眼的光.突然高空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烟花.你刹那回眸.灯火阑珊中.看见你嫣然俏丽的笑颜.”

苍耳静静的听着金豪的回忆.说实话.那晚的记忆.她已经模糊不清.

如今听他提起.犹记得是初到落风县过的第一个花灯节.至于那晚上穿了什么衣服.有沒有回眸一笑.已不再记得.

因为在那几年中.每次花灯节.她都过得很开心.很幸福.每逢花灯节.她都带着儿子.跟红春院的姐妹们.一起赏花灯.一起去月下游船.

“你定是不记得了.然而我却记得.无论过多久.我都会记得.那晚.一个红衣烈烈的女子.月光下提着裙摆嬉笑着跑远.”

“唉哟.瞧你说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那时候.人家还年轻还小.现在却不同了.我啊早就不再是年轻美貌的小姑娘了.已经是年老色衰的大婶了.”苍耳嗤笑一声.连连摆手.

“不.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红衣精灵.”金豪一把捉住她的手.动情的说道.

砰.

一声响起.两人纷纷回头去看.只见西风岩邪笑着站在门外.而默立一旁的王不四.沉着一张脸.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谁欠了他银子沒还一般.

“好.好.真好.”西风岩拍着手.一边说好.一边朝着金豪走过去.

“西风.”苍耳诧异的看着西风岩.这妖男又是哪里抽风了.

“你先出去.本皇子有话要跟安乐王说.”西风岩看也沒看苍耳一眼.微眯着眸子.冷冷的看向金豪.

苍耳不明白西风岩怎么突然闯了进來.看这架势.好像对金豪并沒什么好感的样子.难道.他们之间有仇.

正要出声阻止.西风岩手一扬.制止了她.

“老四.把苍苍带出去.”

因此.在苍耳还沒反应过來之时.就被王不四强行拖了出去.

“喂.你放开我.”

“苍老师.你就别任性了.西风跟老金有私事要谈.我们就不打扰了.”王不四见苍耳有生气的迹象.于是灵光一闪.转变了口气.把西风岩说得好像跟金豪很熟一样.

听得苍耳半信半疑.疑惑的看向王不四.但见他一脸的真诚严肃.她伸了伸头.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西风岩邪邪的笑着.双手抱拳.围绕在金豪床前走來走去.

金豪冷冷的瞥了眼西风岩.讥笑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说完赶紧出去.别晃來晃去.碍眼.”

“安乐王.别來无恙啊.”

金豪不耐的看着西风岩.一手撑着床沿坐了起來.双目如炬的盯着他.

两人对峙半晌.西风岩长袖一摆.收了内力.

噗.

金豪伸手擦拭了嘴角.冷笑着看向西风岩:“三皇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最好不要从她身上打什么主意.离她远些.若是被本皇子发现.你做出伤害她的事.哼.”西风岩冷笑一声.逼近金豪.眼光如剑的盯着他.咬牙道:“本皇子要的.不光是你的命.而要你整个帝雁陪葬.”

啪一声.门被他狠狠地摔上.

金豪看着晃动不止的门.唇角冷冷上翘.

看來游戏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很有兴致玩下去.

苍耳看到西风岩从金豪屋内走出來.赶紧迎上去.一把拽着他问道:“你沒对金豪做什么吧.”

“哦.苍苍以为我会对一个男人做什么.”他邪邪一笑.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将话说得有几分暧昧.

“你想什么呢.哼.沒有最好.”说完她绕过西风岩.就准备去金豪房内.

“别辜负了少卿.他从沒有那么在乎过一个人.”

苍耳身形顿了顿.心口蓦地紧了下.

此时从金豪屋内传來一阵闷哼声.不及多想.她便举步朝着屋内走去.

“土豪.你沒事吧.”苍耳一把推开房门.奔到他床前.

金豪看到苍耳进來.勉强扯出一抹笑.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隐隐有血迹.

“该死.他对你动手了.”看到金豪嘴角的血迹.苍耳气得猛拍床沿.转身就准备去找西风岩算账.

“别去.”他一把将她拉住.直摇头.

“我去找妖男算账.”

金豪捂嘴咳嗽.一边咳.还一边晃头.

“好.好.我不去.你别乱动.”她只得折回來.坐到他床前.替他拢了拢被角.

金豪深情款款的看着苍耳为他龙被角.看着她为他去倒水.那纤细的背影.晃动在烛火下.有一刹那.让他感到一阵的恍惚.

那一刻.他有一种想要真的好好呵护她.与她在一起的想法.然而只是片刻.他眼中的痴情.便转化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