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夫君求抱走

079 改朝换代

079 改朝换代

金豪目光复杂的凝望着夜空.就连雁惊鸿在一旁奚落嘲讽.也丝毫不在意.甚至眉头都沒皱一下.倒不是他真的修炼到脸皮厚之无敌的境界了.主要是.他压根就沒听进去.

苍耳在危机时刻.看也沒看他一眼.便匆匆离开后.那一刹.他的心.微微疼了.原本.他已经想通了.再也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今日请她來赴晚宴.也确实只是简简单单的请她赴宴.丝毫沒有别的想法.

他算到了雁惊鸿会在晚宴时出现.算到了雁惊鸿不会放过他.而他也不是傻子.更不是十年前的安乐王.

他既然敢回來.又敢明目张胆的宴请宾客.岂会打无准备的仗.这一切.他都可以算到.可以精准的布下局.等着敌人跳入.

他金豪活了三十年.二十年都活在权势算计斗争中.算天机.算国运.算皇朝兴替.算世事浮沉.却唯独算不出.那一日沙漠日下.暮色纵马.她依偎在他怀中.有晚霞有长风有胡杨.却究竟有沒有一丝情.

雁惊鸿还在得意的哈哈大笑.甚至口出狂言.

“安乐王.哈哈.你现在好像什么都不是了.哈哈……你知道男人这一生.最得意的是什么吗.”

不等金豪回答.他又继续道:“醒、握、杀、人、权.醉、卧、美、人、膝.”

每一个字.他都用牙齿咬着说出來.

“啧啧.安乐王妃.本王玩腻了.便将她扔给那些将士们.让他们随便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雁惊鸿还在不知死活的说着.丝毫沒注意到危机的降临.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得意忘形.一忘形.则丢命.

噗.

“你.”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豪.

而就在他身后.那位面色阴冷的男人.猛地拔出带刺的刀子.刺啦一声.连带着肉也勾了出來.

雁惊鸿艰难的转过身.当他看清捅了自己的男人时.眸中满是震惊.愤怒.那是他的亲信.是他一手培养出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居然会背叛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做.

“为.为什么.”然而他再也等不到答案了.因为那男人又给了他一刀.这次直刺心脏.

苍耳他们躲在暗处.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得仔仔细细.分毫不露.既然金豪沒事.那她也就沒必要现身了.

“我们走吧.”苍耳看了看西风岩跟王不四.便悄悄地离开了.

帝雁国皇帝由于顽疾驾崩.传位给安乐王.

不费一兵一卒.便夺得了整个帝雁.这件事.除了在皇宫内引起微微涟漪.在民间.毫无影响.

一沒打仗.二沒饥荒.三沒瘟疫.百姓们安居乐业.吃得饱饭.睡得好觉.管他谁做皇帝.对于他们來说.都是一样的.

雁惊鸿的死在皇宫内.也仅仅只是掀起了微微的涟漪.因为早在这之前.金豪就是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他登基顺生顺水.毫无阻碍.

即使有点小磕绊.那也会被镇压下去.有了杀鸡敬好的案例.下面的人.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公然反对.

其实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谁做皇帝不一样.反正他们都是臣.只要在位的皇帝.不要太昏庸无道.搞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一般來所.还是不会引起百姓起义造反这些事.

民众不反对.在朝为官的那些人.也只能咬咬牙.打打小心眼.起不了太大风波.更何况金豪是什么人.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起风波吗.

能够活下來的人.那都是与他一个鼻孔出气的.胆敢有二心.或者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哪有机会活命到现在.

金碧辉煌的朝阳殿.迎着明晃晃的金色太阳.看的人眼睛睁不开.

他一身蓝色大氅照在黄色龙袍外.伸手触摸因为年代久远.被风霜侵蚀的斑驳点点的墙壁.心中竟然空空荡荡.并沒有多大的喜悦.

当初费劲一切.差点丧命.为的就是殿中闪闪发光的位置.可如今.终于得來的.帝雁.也终于握在了他手中.甚至有肯能.将來整个凤羽大陆.也会被踩在他的脚下.

可为什么.他并沒有多开心呢.这一切.沒有如常换來他应有的快乐.只是.更增添了一份虚无的寂寞.

金銮殿.九五之尊.只是.从此他的生命中.便再也沒了她如太阳般炫目的笑颜.

她总是风风火火的冲进县衙.然后毫不客气的端起他用过的茶杯.张口咕咚咕咚喝下他沒喝完的茶.

她总是咧着嘴.沒心沒肺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她总是爱穿大红色衣服.叉着腰.对他破口大骂.

她总是……

金豪想着想着.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皇上.”张宝來到他身边.小心的唤了声.

金豪沒有回头.良久.微微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苍耳离开了.跟王不四他们.皇上.您看.我们是不是要……”

他话还沒说完.金豪摆了摆手.

“罢了.让他们走吧.”

是啊.让她走.这次的分别.便是永别.再见.他不再是金豪.不再是落风县的那个县太爷.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们之间便再也回不去了.

他唯有步步高升.唯有攀登到最高位.方可拥有她.唯有朝着制高点前进.他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张宝沒有再多说话.恭敬的候在一旁.一般的事情.都不需要禀报金豪.只是事关苍耳的事情.他知道.不管多大多小.都得向金豪禀明.

其实落风县那几年.他对苍耳也是有些感情的.只是.他是纯粹的把苍耳当做邻里乡亲.并沒有金豪那般深刻的情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了.苍耳跟红裳以及团子坐在马车内.西风岩跟王不四在外面赶车.

而至于昨夜那个黑衣人.问完话.直接ko了.

“我说苍苍啊.乾坤秘图的消息.早已遍天下.我看啊.我们这一路怕是不会那么轻松了.”王不四手中握着缰绳.一边摇头叹息一边说.

西风岩一脚吊在空中.一脚踩在马车板上.凤眸微眯.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

听到王不四的话后.他英挺的眉峰.微微蹙了下.眼中流光微微闪烁.瞬间恢复到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旁人看來.他就是一个悠闲自得.游走花丛的公子哥.谁也不会联想到.暗藏于他心中的那些算计.

他当初出现在落风县.并不是闲來沒事干.游山玩水.只是他去晚了一步.沒想到乾坤秘图早已被人取走.

后一经打探.才得知乾坤秘图被墨星阁拿走了.当时他就知道.沒机会了.一旦落入墨星阁手中.哪还有他的机会.

龙少卿什么人.他岂会不知道.多年接触.呵.那个人的铁血手段.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原本已经放弃了的.却让他得知.苍耳竟然是龙少卿的女人.呵.这下可好玩了.出于好奇.好玩.他跟在了苍耳身边.

这一路下來.他发现.自己竟有点上瘾了.有点习惯了.习惯了跟在苍耳身边.上瘾看到她的样子.

并且.有了苍耳这层关系.他甚至觉得.说不定还可以拿到乾坤秘图.

王不四自然是不知道西风岩的心思.见他目光深沉.一直盯着天空.久久不发一言.微怒.伸手捅了捅他胸膛.

“西风.你想什么呢.”

“沒什么.在想.离开西陵国挺久的了.”

是啊.他离开西陵国已有小半年了.眼见年关临近.难免有些伤感.他与其他皇室皇子不同.他们兄弟间.沒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

西陵国总共就四位皇子.三位公主.而他们兄弟四个.也是很亲厚的.不像其他兄弟间.为了皇位.彼此算计.

西风岩从小就无心皇位.长大后.更是一位逍遥皇子.持剑江湖.纵情山水.流连花丛.

而他的二皇兄.西风烈.是一位勇士.武功了得.驰骋沙场.号称神武大将军.早就表明心迹.对皇位毫无兴趣.

四皇帝.西风鸣.成日里逗鸟.闲來无事.临描丹青.

至于太子.西风玄.他也说过.对皇位并不看重.如果可以.他很想将这个位置留给三个兄弟.他只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游山玩水.不涉及宫廷之事.

所以.到了年关.难免会想念兄弟.父母.想念家人.

王不四见他轻微的叹息了下.挑眉看向他.轻笑道:“怎么了.想念哪位红眼了.”

这次西风岩沒有给他一脚.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严肃道:“想家了.”

接下來.便是一片沉寂.谁也沒再说话.王不四默默的赶着马车.西风岩则是靠着马车.抬头望天.

一句“想家了”冰凉了两个人的心.尤其是王不四.家这个字.对他而言.就是一道化脓的伤口.

家.他浪迹天涯十多年.早已忘了.家是什么感觉.

国破家亡.是他最好的写照.

苍耳坐在马车内.抱着团子沉沉的睡去.这些日子.她都沒能好好休息过.如今.心头的事.总算是一件件的解决.为今之计.只剩下找公子辰了.

所以.她也沒那么烦躁.心情一旦放松.精神也随着一起放松.这不.抱着团子.倒头就睡.

而红裳.她的使命就是保护苍耳.所以每时每刻.都得提高警惕.哪能主子睡了.她也跟着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