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夫君求抱走

080 四爷身世

080 四爷身世

西风岩抬头望天.沉思了半天.发觉身边突然安静了下來.平时一贯吵闹.叽喳的王不四.今日竟然变了.不再聒噪的跟他絮叨.居然沉默的赶着马车.

咦.奇了怪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喂.老四.”他抬脚朝王不四后背蹬了下.在他黑白相间的道士服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这里说下王不四的着装问題.虽然易容术被苍耳识破.并且当面揭穿后.他便一直是以真容示人.然而那身道士服.却是从沒变过.

无乱别人穿什么.不管是藏青.绛紫.玄蓝.还什么银灰等各种复杂的颜色衣服.而他王不四.自封四爷.从沒换过款型.换过颜色.依然如故的穿着他的黑白相间的道士服.若是被人问起.便说这是他身份的象征.

久而久之.苍耳这群人也就习惯了.不习惯又能怎样.管天管地.谁还能管别人穿衣服啊.天皇老子都沒有干涉的事.他们又有何权利去限制着装统一的问題.

“你找抽呢.”王不四转身.恼怒的瞪了眼西风岩.说话语气也不怎么好.

咦.吃炸药了.西风岩挑了挑眉.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便沒有继续蹬他.

气愤的转过身去后.王不四便再也沒理西风岩.一直默默的赶着马车.

见王不四一直不理他.西风岩身体前倾.凑到他脸庞.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哥一直好奇.你是怎么走上采花贼这个行业的.”

“好奇心太强.会短命.”仍是沒有回头.他懒懒的回了句.

嘴挺严.看來今天想套出点话.得要下狠功夫.

刚好这时.苍耳睡醒过來.便听到王不四的那句.好奇心太强.会短命.想也不想.她一把掀开帘子.

“谁短命.西风吗.”

西风岩笑着转过头.看向苍耳.耐心的解释:“沒.我是在问老四.他是怎么走上采花贼这条道的.”

这下可是打开了话匣子.苍耳一听双眼放光.连最后一丝的睡欲也消失殆尽.兴致勃勃的望向王不四.等待他的回答.

不多时.三颗脑袋中.又挤进來一颗小脑袋.

团子眨巴着大眼.好奇的看了看三个大人.小嘴一嘟.皱了皱鼻子.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们要去采花吗.团子也要去.”

三人默默无语.额前飞过一片乌鸦.

苍耳看也沒看.伸手将那颗小脑袋推进马车.并头也不回的对马车内的人说道:“红裳.看好了小少主.”

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这些邪恶的大人來承担吧.所有的罪恶故事.都由她这个做娘亲的.來听吧.

“好了.场面清理干净.可以开始了.”苍耳挑了挑眉.朝着王不四努努嘴.

西风岩嘴角猛抽.无奈的低下头去.

“无聊.”谁知王不四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然后无情的转过头去.丝毫沒有松口的迹象.

苍耳又转头看向西风岩.寻求意见.意思是.该怎么整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只见西风岩凤眸微闪.唇角斜斜上翘.笑得好不奸诈.

苍耳点点头.要的就是这效果.无论如何.她都得弄清楚.王不四为何要做采花贼.当初是怎么考虑.加入到这个行业的.行业竞争大不大.市场需求如何等问題.

不等西风岩出招.苍耳便耐不住了.一把揪住王不四的后衣襟.兴奋的看向他.

“说.当初为什么加入采花贼的行业.这个行业竞争大不大.市场需求如何.”

等她问完后.还沒等到王不四的回答.只听咚一声.旁边同伙掉下了马车.

西风岩抽搐着身体.挣扎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來.嘴角仍止不住的**.他一手扶着打颤的小心肝.另一手摇晃着向远去的马车招手.

“好吧.你赢了.我坦白从宽.”王不四最终在苍耳的**、威之下.缓缓讲诉了他进入采花贼这个组织的理由.

原來如此……

据说.当初南雀国还未灭时.那是还是他父皇当政.而他则是南雀国第十四个皇子.也是父皇最小的儿子.

原本他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可命不由人.他出生那年.天降大雨.七天七夜.最终造成了一场水灾.从此.他便被定位不祥之人.

而他的母妃.也因为自己的出生.遭到了父皇的嫌弃.

他于母妃便被父皇安置到皇宫中最偏僻的殿宇.与冷宫无异.就连下人都能够给他母子脸色看.

待遇差是差了点.但毕竟他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父皇虽然不待见他.可是还不至于将他杀了或者赶出皇宫.

然而在他十岁那年.父皇驾崩.最终因为父皇的离去.他们母子沒能逃得过这场不幸.他眼睁睁的看着母妃被人拖去.看着母妃被活活埋入皇陵.所谓的陪葬.

而他.也被皇兄.也即是当时登基的太子.赶出了南雀国.刚一出皇宫.就有人來杀他.不过幸运的是.他被救了.也就是后來他的师父.

师父救了他后.教了他一身武功.从此.他便跟随师父闯荡天涯.上天入地.沒有他偷不到的.烟花风月.沒有他采不到的.

当他听到南雀国被灭时.心中只是轻微荡了下.便再无任何情绪.因为那个国家.对他來说.沒有太多情感.

那里唯一的一点温暖.便是有母妃在的日子.可是母妃早已不在了.他亲眼看着母妃被他们逼着强行埋入皇陵.

待他强大后.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回到南雀去报仇.然而.沒等到他报仇.南雀便被帝雁灭了.

呵呵.造孽.活该.这是他的心声.

听完王不四的话后.苍耳久久不语.

西风岩不知何时.已经赶了过來.坐在苍耳旁边.听完了王不四的故事.

不过他倒沒有苍耳表现得那么震惊.只是微微有些诧异.毕竟皇家这种争权斗争的事.屡见不鲜.只是他命好.生在西陵国.遇到了比较好的兄弟姐妹.

他们都以为苍耳是震惊.是因为王不四的身世.以及悲催的命运.其实不然……

“我擦.你他妈的.是我.是我替你当的质子.”苍耳抓着王不四就猛地摇晃.直摇得王不四眼冒金星.

“你说什么.质子.”西风岩这才反应过來.抓住了问題的重点.疑惑的看向苍耳.“你做过质子.”

“废话.就是在帝雁国.”苍耳越想越气.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王不四.

西风岩诧异的看着苍耳.她还做过质子.她为什么会去做质子.

“我是南雀国丞相的女儿.庶出之女.代替南雀国的小公主.被送入帝雁国做质子.”说完.她恶狠狠地瞪着王不四.

原本讲完故事.该由王不四來伤感.由其他两人來安慰.结果弄巧成拙.讲故事的人來安慰听故事的人.

“好了.别气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王不四一边道歉.一边给苍耳捶肩揉腿.

苍耳闷闷的.其实倒也不是真的就生王不四的气.她知道.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无辜的.

当年她被送去做质子之时.他还在外流浪.并沒有在南雀国安稳的当王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些无理取闹.

因此她不耐的摆摆手:“唉唉.算了.算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也不计较了.再跟你计较.倒显得我小气.”

某人汗水大颗大颗的流呀.心想.你这样做.已经超越了小气的范畴.不过想想算了.他非常清楚.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再顶回去的.

所有苦楚.唯有自己默默忍受.

马车晃晃悠悠.便出了紫雁城.再次來到了夜安城.

苍耳抬头看了看城门顶上的三个大字.朝西风岩招招手.道:“今夜就在此歇息吧.明早启程.”

还不等西风岩答话.王不四便抢先道:“好嘞.我这就去安排客栈.”

苍耳看着他积极的走到城去.无奈的笑笑.看來他恢复能力蛮好的.根本就不用她担心.

其实.当王不四讲完自己的身世故事后.苍耳看到他一脸愁容.以往的笑容不复存在.那一刻.她心里也跟着难受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或者说.任何的安慰都苍白无力.显得矫揉造作.于是.她用了与别人不同的方法.虽然显得有些无理取闹.可至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沉湎于自己的悲痛.

这一点.她做得很巧妙.如果不用心去观察.根本就无从察觉.恰好.这一切都看在西风岩眼中.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苍耳所做的一切.心底有些异样的情愫.对她.更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有时间上西陵去玩玩.”

苍耳诧异的看着西风岩.他今儿个吃错药了.好端端的干嘛邀请她去西陵国玩.

“你不会有什么目的吧.”她戒备的看着西风岩.

“你多虑了.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说完.他很是不屑的看着苍耳.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一遍.

“唉唉.不带你这样的啊.你……”她话还沒说完.便被人打断.

王不四风风火火的冲了过來.跑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客栈都安排好了.就在我们以前住过的那里.那家还不错.服务态度也好.最主要的是.老板娘人很漂亮.”他话一说完.遭到一致白眼.

苍耳牵着团子.鄙视的看了眼王不四.便跟着西风岩朝客栈走去.红裳小蛮腰一扭一扭的跟在后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妩媚的风情.可面上却又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