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夫君求抱走

088 团子跟踪

088 团子跟踪

到了晚上,苍耳趁着团子熟睡中,悄悄地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下,便退出房间。來到春娟跟二花房前,把她们叫了出來。

“我走了,团子就托付给你们了,路上小心点。”她大致交代了一番,便转身离去,走时,她并沒有叫上西风岩跟王不四。

正当她走到客栈门口时,便看到了守候在门外的西风岩跟王不四二人,还有停靠在门外的马车。

西风岩斜斜的靠在马车上,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苍耳。

“你,你们?”苍耳诧异的看着两人,心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会离开,竟还做足了准备。

王不四不耐的挥挥手,道:“唉唉,别干瞪眼了,快上车。再不走,來不及了,团子就该追出來了。”

“那好,我们这就走。”苍耳一听,也有些急了,于是立马跳上马车,钻了进去。

万一团子醒了,沒看到她,肯定会吵着闹着要出來找。待会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那又得耽误一阵功夫,而且有了这次经历,团子肯定会有所防备。

看來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儿子的智商啊,当苍耳前脚一出门,团子立马就睁开了眼。大大的眼睛,闪着亮光。

而睡在他脑袋边的肉丸子,也在黑夜中,睁着一双乌黑乌黑闪闪发光的小黑豆眼睛。总之,团子交代了,今晚不能睡死了,最好是一夜都不要睡。

所以嘛,虽然他很困,很想睡觉。但是团团交代了的,今晚不可以睡觉,他就不能睡。

“团团,母老虎走了,我们怎么办?”肉丸子很沒主见的问了句,并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挠了挠头。

那动作,要多萌,就有多萌。

不过这个时候,团子是沒有闲暇时间去注意肉丸子的萌。他一门心思,就是想着要跟出去,悄悄跟上娘亲。

正当他准备起床,悄悄跟出去时,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于是他又赶紧躺下,紧紧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有些像花姨的,他便悄悄睁开一条缝,果然是花姨跟娟姨二人。

而娘亲并不在,这么说,娘亲已经离开了。那他该怎么办,这个时候醒來,花姨跟娟姨肯定不会让他去找娘亲的。

正在心里挣扎间,便听到了二花的声音。

“小声点,别把团子吵醒了。”说完,便沒了声音。

团子又睁开一点缝隙,悄悄去看二花她们的动作,想看看,她们是在做什么?

正看到二花在收拾东西,春娟也在一旁帮忙收拾。

春娟拿着团子的一条裤子,抖了抖,转过头去看向二花,小声问道:“花儿,你说我们赶往北央国,得花多少时间?”

二花不解的看了眼春娟,小声回道:“反正我们要把团子送到他爹爹那里,至于花多少时间,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得看车夫的行程。”

春娟听后,沒再说话,只是纤细的柳眉,一直皱着,沒再舒展开。

唉。她叹息了一声,便将东西放进包袱内。

“娟姐,咋啦。叹什么气?”二花倒是沒春娟那么多心思,一般情况下,苍耳叫她做什么,便实实在在的去履行就是了。

相对于春娟的细腻,二花倒显得有些大大咧咧,有些神经大条。

“我想尽快把团子送到,然后联系上我们的人,动身去找苍姐。”

二花听后,猛地点头。是的,是的。她们当然要去帮苍姐了,得尽快将团子送到龙少卿那里。

她们以为团子睡着了,殊不知,她们所说的话,全部都被团子听在耳中。

春娟跟二花收拾完东西后,便合衣躺在团子身边。

第二日,春娟起來时,团子便也动了。在春娟起身的刹那,他便利索的翻身坐了起來。

“起來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春娟说这句话时,内心是有些紧张忐忑的,因为她怕,怕团子追问。

平时苍姐跟团子一起睡的,早上起來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苍姐,可今早起床,却看到了她。

若是他追问,娘亲去哪了。那她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一会儿他沒看到苍姐,追问娘亲呢?她怎么办,怎么告诉团子。

春娟内心好一番挣扎,二花也是,眉头紧皱,低着头不说话,一床被子被她折过來翻过去,倒腾了半天。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团子什么都沒说,对着春娟笑得天真可爱。

“娟姨,花姨,你们不用担心我。我都知道,娘亲已经走了,她去找辰叔叔去了。沒事的,我不伤心,不是还有你们在吗?”

团子的一番话,说的两人热泪盈眶,感动得说不出话來。

好半天,才听春娟颤着声音,哽咽道:“好,好。來,我们把衣服穿了,穿好之后,下楼吃早饭。”

“嗯,好。”团子乖乖的应了声,便伸开双臂,任由春娟给他穿衣服。

而另一边,苍耳快马加鞭的出了夜安城,可以说是连夜离开。一整夜,都沒敢休息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赶了一夜的路,我们休息下吧。”王不四抹了把汗,气喘吁吁的说。

苍耳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是在一处风雪夹道。再往前走,便是西陵国地界,其实这里以前是属于南雀国,然而由于战乱原因,南雀国被灭,大部分被帝雁吞灭。当然还有一小部分,被西陵国占有。

这也不能说西陵国趁人之危,只能说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南雀国夹在帝雁和西陵的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被两国打來打去,你扯过去,我拉过來。

如若不然,也不会发生当年苍耳被送入帝雁国当质子这件事。其中原因,还不就是南雀国太小了,弹丸之地,哪里比得上帝雁的富足辽阔。

“唉,这里曾是南雀的地界,如今啊,呵,物是人非呀。”王不四突然感慨了这么一句,让西风岩跟苍耳都惊讶了一下。

一直以來,都很少看到王不四露出这种伤春悲秋,缅怀过去的伤痛表情,今日是抽风了吗?

“这不像你的风格哦。”苍耳已经坐到了王不四身旁,西风岩也是好奇地看着他。

然而王不四并沒回答他们,只是转移了话題。

他挑眉看向西风岩,邪笑道:“都到家门口了,不回去看一下吗?”

“少转移话題,老实交代清楚。”西风岩才沒受影响,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

别看王不四平时沒个正经样,其实嘴紧的很,心也深,有什么事藏得可紧了。任谁都别想从他那里套去话,当然是与他自己有关的,或者在他看來需要保守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休息下,继续赶路。这一带不安全,两边都是松石,风雪天,更是会出现雪崩的情况。”说着,他便轻轻拍掉马背上的积雪,不再多说话。

苍耳看了看西风岩,冲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追问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既然王不四不愿意说,他们也不能强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有不愿意向人说出的事。这点,作为朋友,他们帮助对方的同时,也应该尊重对方。

短暂的休息了片刻,他们继续赶路。马车一如既往的前进着,风雪吹到头上,吹到身上,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世界中,只有几个小黑点。

春娟跟二花带着团子正往北赶,这一路比苍耳他们更艰难,因为越往北,天气越寒。

“团子來,再加件衣服。天寒地冻,别得了风寒。”春娟从包袱里拿出件厚棉衣,为他披在身上。

“嗯,谢谢娟姨。”他抬起头,仰起脸,冲春娟甜甜的笑了笑。

“这熊孩子,跟娟姨还客气。”春娟伸手在他额头揉了揉。

团子沒再说话,而是靠在春娟身上,眯着眼假睡。其实,他是想让春娟跟二花两人放松警惕,然后趁机离开。

虽然他一直都想要有爹爹,可是娘亲在他心中,仍然很重要。而且,明知娘亲要去冒险,他当然要跟着娘亲一起。

眼看着快要出帝雁国的地界了,团子微微睁开了眼,悄悄瞥了眼春娟,见她掀开帘子一角,目光紧紧盯着外面。

他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并沒看到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漫天大雪,不见任何有生机的物种。

“娟姨,我肚肚痛,想要如厕。”团子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看向春娟。

这可把她急的,赶忙拉着团子,问东问西。

“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团子摇摇头,表情痛苦的看着她,艰难道:“不知道,不行,我快憋不住了。”

二花坐在外面赶车,听到里面传來的对话,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勒住缰绳。转过头來,对着马车内的春娟说:“娟姐,快点让团子去,待会真把这孩子憋坏了。”

春娟犹豫的点了点头,心想,都已经出了帝雁国,加上苍耳是连夜离开的。又是与她们通往相反的方向,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不测。

“那好,快去,就在附近啊。有什么事,立马叫我跟你花姨。”

团子点点头,抱着肉丸子,赶紧跳下马车。朝着后面的一处雪堆跑去。

“团团,我们是要去找母老虎吗?”肉丸子从团子怀中露出脑袋,迷茫的看着他。

打从他会说话之后,一直称呼苍耳是母老虎,咳,其实在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便在心底称呼苍耳为母老虎。

不曾想,有一天会说人话。所以,这一开口,便是发自内心的称呼。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

起初团子还不高兴,不能接受肉丸子对娘亲的称呼,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因为娘亲对肉丸子也好不到哪去,他们两个都是互看对方不顺眼。

唉,这让他很难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