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纳侍

一百六十一章 玉佩代表我的心

( 字手打) 一百六十一章玉佩代表我的心

任丞相剧烈地咳嗽着,呛得脸红脖子粗。她指着晓雪,想说什么,偏偏气管中的不适,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一急,脸涨得就更红了。

晓雪见她如此激动,心中那个纳闷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了这是?不过敬老尊贤的美德,使她不由自主地走到任丞相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是抚胸又是拍背的,很是热心。

任君轶顺着母亲的视线看过去,便知道她已经看到自己送给晓雪的螭纹玉佩,容色不改,垂下眼帘,依然一副泰山崩塌不形于色的云淡风轻。

“您老好点了吗?喝口茶水压压”晓雪这个“外人”到忙得甚是殷勤,她将茶水递到丞相的手中,一手仍然抚着她的背。

咕嘟咕嘟一气将茶水喝个精光,连茶叶也吞进去的任丞相,呛咳也渐渐停下。她用力地放下杯子,突然转头,用极端严厉的目光审视着祝雪迎,好似威严正义的警察,以鹰一般犀利的目光锁定犯罪分子一般。

铁血丞相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在她那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里,晓雪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忐忑不已,心中纳闷极了:这咋滴了这是,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用这么可怕的眼睛盯着咱呀?

此时,爱子如命的丞相大人,心中已经把晓雪当做抢走儿子的“凶手”虽然嘴里抱怨儿子的终身大事定不下来,担心自己的宝贝年纪大了,找不到合适的幸福归宿。可是,当看到代表儿子终身托付的螭纹玉佩,挂在别的女子的腰间的时候,她又不淡定了。甚至心中将对方当做抢走儿子的假想敌

任丞相仔仔细细,反反复复,里里外外将晓雪从头发丝,打量到脚底板,就连她脖子上蚂蚁头大小的小黑痣,也端详了一番。心中将眼前这个黄毛丫头,贬的一文不值:这丫头哪里好?儿子看上她哪一点?个头没陈都尉的女儿高壮,长相没有文御史家的女儿风雅,气质没有周侍郎的小女儿超群。看看,瞧瞧眼睛这么大,还贼溜溜地乱转;嘴巴那么小,一看就小家子气;小身板那么瘦,一巴掌下去准趴下……一点女子的豪气爽朗都没有,怎么看,就一“假公子”儿子怎么喜欢上她这样的?

再说这身份地位吧,别看她被封了“郡王”的称号,没实权,没地位,就一鸡肋封号而已。再往深里说吧,她就一奸商,一厨子。说有钱吧,也不是顶有钱,说有势吧,也没有势,说有权吧,更没有权……这小样儿,几百辈子修的福气,能让我们家宝贝儿子,看上她?

晓雪可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被她挑剔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阵发毛。她感觉自己就一砧板上的肉,任人评估,任人以极其挑剔地选择。晓雪见任丞相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老半天,干笑两声,道:“丞相大人,您……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家臭小子怎么这么没眼光……”任丞相又狠狠地瞪了晓雪两眼,气哼哼地道。

“没眼光?不会呀师兄眼光向来极佳,有时候挑选东西,我都咨询他的意见,他可从来未曾让我失望过。丞相大人,你要相信自己优秀儿子的眼光才是”晓雪没有弄清任丞相话中的用意,很是推崇地赞扬了大师兄一把。

任丞相气急败坏地低吼:“他要是有眼光,那么多文武全才的优秀才女看不上,偏偏……偏偏……”瞧上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后面这句,任丞相没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只在心中OS了。

“丞相大人不要急,夫妻之间是讲究缘分的。就如大人和丞相夫君,遇到这位夫君的时候,您不是抱定空下正夫的位置,缅怀前丞相夫君吗?可是,当缘分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您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晓雪觉得拿任丞相自己的例子,安慰她,一定能收到良好的效果。殊不知人家气得就是她

“你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我……”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了,我觉得晓雪说得就挺好”一个如大提琴般优雅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任丞相的话语。

循声望去,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优雅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漂亮的男子,晓雪见得确实不少,就拿她身边的几位来说吧,可以算得上容貌上乘,堪称极品了。可是跟眼前这位男子一比,就仿佛青涩的小芒果似的,高下立辨他的五官身形,搭配得如此的完美无瑕,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容貌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他的一举手一投足,全然岁月沉淀下的雍容优雅,充盈着绝色风华,让人转不开视线。

男子感觉到晓雪欣赏绝世珍品般的仰慕的视线,冲她微微一笑,迷人的声线再次响起:“晓雪,是吧?我如此称呼你,不失礼吧”

“不会,不会,这样叫我很高兴,也很荣幸。”晓雪回望着男子跟大师兄七八分相似的样貌,猜出来他的身份,“施叔叔,您好年轻哦,跟大师兄站在一起,就跟兄弟俩似的。谁会想到您是大师兄的爹爹呢?”

“油嘴滑舌”半天没说话的任君轶,白了她一眼,嘴角的那丝笑纹,却是透露了他的情绪。

“呵呵,晓雪的嘴巴可真会说话,我都三十八岁的人了,哪里还年轻。你可真会逗我开心。”施潇墨抿嘴轻笑,晓雪感到他的四周,仿佛漫画中一样,鲜花烂漫

晓雪对那些个长辈男子很是有一套,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笑得十分真诚:“叔叔不说,谁能看出您有三十八岁,要不是知道您有大师兄这么大的儿子,我一定猜您只有二十八岁”

“马屁精”任君轶嘴角的笑纹更深了,清冷的目光里,蕴满了笑意。晓雪冲他得意的一笑,全当他的评价是嫉妒自己长辈缘好

“夫君啊,可别被这丫头的甜言蜜语哄了去,花言巧语,巧言令色,我看她也不是个可靠的。”任丞相见自家老公,对这孩子印象很好的样子,便更为不开心。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晚生只不过实话实说,勇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而已。难道……您不认为您的夫君年轻貌美?难道在您的眼中,施叔叔又老又丑?”晓雪果然巧舌如簧,一下子将丞相大人给绕进去了。

果然,施潇墨脸色一变,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不悦地看着自家妻主,眼底满是威胁:我都不嫌你大我十几岁,你敢嫌我有老又丑?怎么?起了想纳小侍的心思不成?等着,晚上床下算盘伺候

任丞相显然读懂了夫君的心思,马上指天为誓,表白心迹:她绝对没有,也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呀夫君天资绝色,世上再难有男望其项背,为妻这个丑丑的癞蛤蟆,能吃到你这口天鹅肉,三生有幸,祖坟冒烟……

施潇墨白了自家妻主一眼,看上去是撒娇般。他走过来亲昵地拉着晓雪嫩白的小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不理会妻主在一旁看着他拉着的手喝干醋。

“来,跟我说说,这玉佩轶儿是在什么情况下送给你的?”施潇墨看着极力装作若无其事表情的儿子,笑着问身边的晓雪。

一提玉佩,晓雪的心咯噔一下,想想刚刚丞相大人变脸前的目光似乎就是盯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上。有了前车之鉴——小昕儿的双鱼佩,晓雪的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她期期艾艾地将六年前的往事,小声地讲给这个漂亮叔叔听。

施潇墨听后,爽朗地哈哈大笑:“哎呦喂,我还以为有什么浪漫情节呢。原来我家轶儿,几块豆腐乳,一碗汤圆儿,就把自己给卖了还是卖给一个不解风情的小屁孩子,哈哈……笑死我了”

任君轶额角青筋暴露,两眼幻化成两簇小火苗,龇着锯齿般的牙,旁边爆炸般的对话框:“不是这样的我又不单单为了吃的”(参见漫画中发火的Q版图画。)

“啥?卖了??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晓雪双手抓着放在嘴巴前,眼睛瞪得老大,不敢肯定地看着神仙般的大师兄。一定不会是自己想象的这样,谪仙一样的大师兄,京城第一公子的大师兄,名满天下小医仙的大师兄,怎么会看上当初黄毛丫头除了做菜一无是处的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我把托付终身的玉佩送给你,还委屈你了?眼睛瞪这么大很不可思议吗?他们能喜欢你,为什么我不能??”任君轶爆发了,在忍了很久以后,华丽丽地爆发了

“什么?你还看不上我家轶儿?就你那小样儿,我们不嫌弃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做出这副表情来……他们?他们是谁?莫非你还脚踏几只船??轶儿,你别难过,娘亲帮你教训她。棍子呢,看我不打断你的小鸟腿”任丞相本来就觉得儿子配她委屈了,一听她还看不上自家儿子,也暴走了,到处翻箱倒柜找棍子。

“嗯哼妻主,你先别着急上火,拿出你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气度来。让我跟晓雪聊聊晓雪呀,”施潇墨劝住了妻主,扭头看着仍然一脸震惊的晓雪,道,“这块玉佩所代表的含义,你知道不?”

晓雪看着脸色不好的大师兄,迟疑了一下,还是很实诚地摇了摇头,道:“我以为是师兄给我的见面礼,再加上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佩,就欣然接受了。当初年纪小,没想那么多……”晓雪的声音在大师兄沉痛的目光里越来越小。

“这块玉佩,是我出生时我奶奶送的,认识妻主后,我便将它送给了妻主,它鉴证了我们爱情的酸甜苦辣,幸福美满。轶儿出生后,妻主希望轶儿能有像我们这样的幸福,便将玉佩传给了他,并叮嘱见到自己心仪的女子,将玉佩赠之。轶儿平时看着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甚在意,其实他内心是比较害羞的一个人,不善于表达自己。他从小也是个有主见的,既已把玉佩赠与你,说明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将一颗至诚的心,交付在你身上。你舍得打破他那颗玻璃心吗?”施潇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