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纳侍

二百一十章 偷香窃玉

二百一十章 偷香窃玉

听了这妖孽无比的声音,晓雪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了。不会是他吧,他不是去京郊了吗?怎么可能才一个多时辰的样子就回来了?一定不会是他。晓雪自欺欺人的想。

皇甫柳杰最爱看的就是晓雪受惊后僵硬,不可置信的表情,实在有够恶趣。他将晓雪身上的黎昕巴拉开,看到晓雪浑身赤条条,如一条白鱼在砧板般任人宰割的模样,再加上那红了白白了红的精彩表情,真真诱人无比。

他覆身代替了黎昕的位置,红色锦缎宽袖长袍,在那雪白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上铺开。刚刚从夜幕归来的微凉,让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接着肌肉僵直,表情更精彩了。

他呵呵一笑,紧贴着晓雪胸前丰盈的胸膛振动着。

晓雪因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觉,而悲催地确定了自己被妖孽压床。她垮着脸,一副愁大苦深的模样。可是,胸前的两点,却因外界刺激,而迅速地立正起立,暴露在妖孽的势力范围内。

妖孽皇子有些得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结果,俯身上前,嘴唇轻轻触了触晓雪的脸庞,温热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轻抚,试图缓解她肌肉的僵硬。

晓雪压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清了清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情欲未消而微微沙哑的嗓子,想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却因处于绝对劣势而无法成功,她用力闭了下眼睛,又张开,逼迫自己看着那妖孽狭长妩媚的眼睛,强笑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那山林距离京城有段距离吗?”

“这还快吗?我都觉得慢呢,再慢一会晓雪便被人家吃掉了,幸好我赶得及。呵呵呵呵……晓雪脱光光是为了邀请我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哦!”皇甫柳杰风韵无边地笑了笑,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似乎都带着性暗示,让晓雪心中不时趴上一缕轻痒。

“快住手,你……你把阿昕怎么样了?”晓雪有些担心地望着被妖孽拨拉到床里面,脸朝下,一动不动趴着的黎昕,不知道这妖孽如何逃过功力深厚的他,对他进行攻击成功的。

“他呀!晓雪放心,他是你的夫侍,我怎么舍得将他如何,只不过昏睡过去了而已,明天向你正夫哥哥要一根解迷药的香,在他鼻子下熏一熏就可以了……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话题上,快快进入主题吧……”妖孽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同一杯催情的美酒,醇香而又充满诱惑力,让人明明知道有毒,却忍不住想去饮一口。

晓雪的喉头动了动,用薄弱的意志力艰难地跟妖孽的媚术拉扯着:“慢来,慢来。你是如何将他迷倒的?一般高手如果靠近阿昕十丈以内便能被发现,你是怎么靠近我们的卧室而没被发现的?莫非你还是不输于阿昕的绝世高手不成?”再说了,即便是他下药成功,为什么迷倒的只是黎昕,而晓雪依然清醒呢?

“呵呵呵……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事,奴是不屑为之的。我们达伦巫族驯养着一种来无影去无踪,能在无声无息间叮住目标,而且使人迅速昏迷的蚊蜂,它的身体比一般蚊子还要细小,飞行时却没有蚊子的嘤嘤声——好用的很!我正想着,若是用这蚊蜂对付你那善于用毒的正夫哥哥,会不会有效果??”这妖孽介于上次潇湘馆的陈年旧事,对任君轶很是忌惮。因为他知道如果跟善于用毒解毒的任君轶对峙的话,一定讨不了好去。明知不可得而为之,不是他行事的作风,所以,一定要在能找到克制对方的利器时,再一举出击。

他也不想想,纵是有任君轶在,他都这么的肆无忌惮,若是在这内院中没有了他忌惮的人,他还不反了天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试的好,我那无良师傅把这辈子的大半心血都放在培养大师兄上了,我那君轶哥哥早已百毒不侵,若是他发现你对他做小动作,嘿嘿……估计会被整得很惨。将来进门之后,满清十大酷刑伺候,别说我没提醒你。”晓雪心中虽然对这“蚊蜂”不是很了解,不过听他说能在无声无息间,快速迷昏一头大象,则很是惊讶。于是就出言恐吓,加深他对大师兄的忌惮。

晓雪的“好心”提醒果然起了作用,皇甫柳杰决定不打没把握的仗,还是不要找死的好:“这满清十大酷刑,是正夫哥哥惩罚内院的手段吗?很厉害么?”

“很厉害,灌辣椒水,老虎凳,夹板……不死也得脱层皮。不过君轶哥哥很少对人使用这等酷刑滴,只要别触犯他的底线,我大师兄还是很宽容的。”晓雪见自己的胡诌在对方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心中窃笑无比,脸上却一本正经地劝诫着。

皇甫柳杰的眼睛转啊转的,仿佛一只正在想坏点子的狡猾的狐狸。突然,他呵呵笑了笑,向晓雪的脸上吹了口气,挑逗道:“我想,提前洞房,应该不会触碰正夫哥哥的底线吧,啊~~~~”结尾的“啊”字,啊得无比销魂,让晓雪渐渐放松的身子又是一紧。

“你别胡来,洞房这么严肃和神圣的事,当然要留到洞房花烛夜了。否则被人知道了,传出你不守夫道,就不好了。作为你妻主的我,脸上也没光,你说是不?”晓雪干笑着,企图说服他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可是……妻主大人,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的宝贝宠物告诉我,这园子里此时除了你我两个清醒着的人外,都进入了梦乡。妻主大人,此时良辰美景,正是花前月下偷情的大好时光,你就从了我吧!”后来这一句,从他口中出来,带着豫剧的啁啾缠绵腔调,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住手……不,住嘴!”晓雪手忙脚乱地制止了他缠绵温热的唇,“皇子,话虽如此,可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看……”

“妻主大人,请叫奴熙染。皇子这个称呼,太冰冷太遥远了,奴不喜欢。”还是那缠绵悱恻的腔调,夹杂着戏曲的百转回肠。熙染,是他爹爹给他起的名字,并不是他所谓的艺名,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轻易不让人叫的。

“好的,熙染殿下,请您起身让晓雪坐起来,你压得我不舒服……哎呦,我的腰!”晓雪口中哎呦哎呦地叫着,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妻主大人不舒服,让奴给您按摩吧,伺候妻主乃是奴的职责。”说话间,他已经眼睛亮亮地将手伸向了晓雪的腰部,大概是有油可揩,表情很是兴奋。

“不用了,我又不疼了。”开玩笑,腰可是敏感部位,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晓雪皱着眉头,在想着如何能让这妖孽打消心中的**念……

可是眉头上已经爬上一只修长的大手:“妻主大人,有什么烦恼事就都交给奴和两位哥哥吧,老这么皱眉会有抬头纹的,听各位哥哥说你不是最爱惜你的容貌吗?呵呵……”

“笑什么笑,爱惜容貌怎么了?没听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晓雪被他那声“呵呵”给刺激了,她爱美有错吗?可是在这个世界却被称为男儿气,屁男儿气,咱可是正宗的女人,女人就该爱美,哼!!敢笑话我,不想好了。

没想到触及晓雪逆鳞的皇甫柳杰,眨巴两下眼睛,又笑着安抚炸毛的晓雪:“爱美没有什么不对呀,奴也很高兴妻主容貌超凡,带出去也有面子不是?”若是再英武一些就好了!这是杰皇子没有说出口的内心os。

“去去去!什么带出去有面子,你当我什么?你攀比的玩物?”晓雪被莫名的怒气冲昏了头脑,早把心中的那丝恐惧冲得无影无踪,继续发飙着,虽然自己所处的位置很不搭。

“不!妻主大人,奴是您的玩物,请爱抚我,安慰我,**我,糟蹋我,虐待我吧!”妖孽的下巴靠在她的胸脯上,眼睛却向上巴巴地望着她的眼睛,珍珠般的贝齿咬着红唇的唇角,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天然呆形象。

“哼!走开,本姑娘没那变态爱好!”晓雪伸手使劲去推身上那个死赖着不走的家伙。

“妻主大人,既然您不爱这调调,那就让奴来伺候您吧。”皇甫柳杰的眼中闪过一缕得逞的精光,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双手已经不安分地爬上她胸前的高峰。

“你……嗯……”晓雪瞪大眼睛,自己说服了半天,却毫无成效,这家伙依然**心不死,正想怒斥他,胸前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晓雪的脸上有些狼狈的恼怒,却很快被一阵情欲的潮红所代替。刚刚跟黎昕的战斗只进行了一半,内心的蠢蠢欲动又被勾起,她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充满**靡的声音。

妖孽皇子的手指拂过她紧咬的唇,用充满性暗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吟:“放松自己,放任自己跟着感觉走,不要抗拒,用心去感受。”

说完,他那充满别样香气的唇舌含住了她的唇瓣。他的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象一条小灵蛇一般在她敏感的唇腔里深舔浅刺,他的舌尖不断轻刷着她口腔中脆弱的黏膜。

在他的诱导下,晓雪开始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炙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用他强有力的舌头将她的舌头卷出口腔,用自己的齿辕轻轻咬着她的舌头,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口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情不自禁猛烈的喷射唾液,因为舌头被他叼着,嘴无法合拢,感觉到自己比平时更浓稠更炙热的唾液延着嘴角迅速滑落。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尴尬一般,放开了她的舌头,却再次吻住她,炙热的舌头深深的进入她的口腔搅拌着。

她的视线开始变的一片模糊,情色的深吻使她浑身发热,腰部更是不自觉开始轻轻从**抬起,摩擦着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