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277 番外之前世今生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277番外之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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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爸爸,那两个皮猴儿又来闹您了?”

景娴被尊为了太后,自然是搬出了坤宁宫,可慈宁宫被禁了又挡在了寿康宫前头,她便是干脆搬到了宁寿宫,一方面免了永璂每日请安奔波,另一方面也能敬孝,午睡过后看到桌案上放着的j□j茶和饽饽便知道五儿和小十三来过了,不由得莞尔一笑——

“他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我虽是不指着他们跟永璂一样,可也得收收性子了,他们倒好,就知道在您跟前撒娇,您也该好好歇歇晌午才是。”

“无妨无妨,这人年纪大了就爱看着小的们闹,若不然这日子可怎么完呢?”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景娴便挑重点将之前的事大概说了一些,那拉太后虽有些感叹却也没有什么旁的想头,毕竟她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比谁都知道这失败者的下场,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悬崖,是以,倒不如卯足劲往前冲,这般之下,念叨了几句太过冒险以后有什么一定要她说之后便揭过不提安心养起了老,每天侍弄侍弄花草逗逗孙子不亦乐乎——

“你也是,和嘉出嫁了之后那北五所就只剩下五丫头和那几个小的,七格格九格格是那个人生的,虽说祸不及二代也总是多多少少性子上有些乖张,难不成你还想着五儿去跟她们太过亲近?而阿哥所就更是不用说了,老十四年纪还小跟永璟玩不到一起,过不了几年他便是要出宫建府了,现在就由着他吧,看着那小子我也高兴。”

“是是是,您说什么便是什么。”

景娴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听着那拉太后这般维护不由得有些好笑,但看着对方虽然年纪大了可身子骨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又觉得开心,面上满满的都是笑意——

“横竖他们现在是越发晓得找依仗了,前几天我额娘进宫的时候还让我少拘着他们一些,知道的是那两个皮猴在耍小聪明,不知道的可还真以为我天天逮着他们学规矩哪,真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了,不过您说得也没错,过不了几年便是出嫁的出嫁出宫的出宫,便让他们趁着现在可劲的松快松快吧。”

“这话说得不错。”那拉太后对此深以为然,可听着景娴的话头又转了转话头,“你不说这一茬儿我还差点忘了,听你额娘说你三哥要得嫡孙了?”

“正是呢,说起来也是英哥儿的媳妇争气,进门还不过一年便有了身孕,只是这头一胎反应有些大,前几天我额娘进来不就是想要指个太医去瞧瞧么?就怕这孩子还没落地就将大人折腾惨了,说是把英哥儿给紧张得不行呢!”

“这是大事容不得不上心,你回头给太医院打个招呼让他们每隔十天就派个得力的过去瞧瞧,总得把身子调理好了到时候生产起来才不费力,若不然万一落下病可就不美了。”那拉太后说着说着有些感慨,“你说你三哥比你大不了两岁现在都快要当玛法了,永璂大婚的事儿你也要上紧些了,这家世不家世的倒是其次,主要人要温顺和婉,也要有点子能耐,不然这后宫才安生不了几天可又要乱了。”

“您放心,就是您不提这一茬儿那些个老王爷都是急得不行了,几乎是把京中稍微出挑的女子都打探遍了,永璂那案头的折子都快堆满了,直惹得他头疼不已呢!”景娴想着自家儿子那无奈的模样儿就觉得好笑,同时也很是有些感触,“这日子可是真的过得快,有时候总是觉得自己才进宫不久,一晃眼那小小的孩子竟是也到了要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是啊,日子确实是过得快,别说你这般感觉,就是我这个老太婆也常常会想起当初刚成皇家媳的情景,可一晃眼不也是几十年就过去了,都成了老祖宗了?”

“不过该熬的总是熬过来了,眼下里也到了您要享福的时候了,娴儿以后可就赖着您了,您可是一定要长命百岁才行。”

“你呀,刚说那两个是皮猴,自己不也是越大越跟小孩子一样了?”

当太后的日子很松快,忙过了自家儿子大婚教着儿媳处理宫务上了手之后,景娴便算是彻底的成了富贵闲人,每天跟着那拉太后礼礼佛看着小的们承欢膝下,而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其中最为让人开心的莫过于永璂大婚的隔年便得了个嫡子,上一世景娴没能等到永璂娶妻生子便已经撒手而去,这一世抱上了白白胖胖的嫡孙自是喜不自胜,而另一头的那拉太后也是颇为感叹,她原本以为这辈子了不得就是当个名存实亡的太后在偌大的后宫里头当个可有可无的人,可是因着景娴的缘故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了无生趣的日子也变得生动了起来,不光是宁寿宫中每日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更让她喜进心头的是永璂将妃子所生的皇二子过继给了弘晖当嗣子,算是让他有了后,也了却了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主子,大阿哥玩累了已经歇下了,您陪着闹了一晌午也歇会儿吧?”

宫中上下一片和乐,五儿找到了好归宿小十三也成了永璂的好帮手,景娴便是在皇后忙着宫务之余搭手带起了孙子,可年纪大了精力总是有些不行了,听着容嬷嬷的话便是点了点头躺到了软榻之上,可是迷迷糊糊之间思绪竟是不知不觉的飘向了远方,脑中也闪现出了一副略带阴冷的画面——

“你这个老妇,若不是当初我帮着你你怎会那般容易就扳倒了乌拉那拉景娴?现在竟是过河拆桥给我下毒?”

“放肆!魏碧涵你一介包衣奴才出身,能够顺风顺水的成为宠妃甚至成为皇贵妃,这其中难道就没有哀家的帮衬?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心眼撑得那样大,你的儿子已经成了内定的储君本来你就应该就此知足,可你仗着这一点竟是想要来染指后宫宫务,你是想要哀家也低过你一头?”

“我呸,我是皇上的女人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皇贵妃,皇上要我掌六宫事且将凤印交给了我本就是让我独揽后宫宫务,你当初在孝敬宪皇后那低了一头,又争不过凡事都讲规矩的乌拉那拉景娴就只知道欺压于我,你能够在皇太后的位子上站稳脚跟你怎么就不知道知足?你这样对我难道就不怕皇上跟你翻脸?”

“呵,皇帝会为了你跟哀家翻脸?魏碧涵你去照照镜子你以为你还是年轻时候的那副光景?皇帝早就已经厌了你了只是碍着永琰的面子给你几分颜面罢了,偏生你还不知道收敛处处去与和妃为难,哀家干脆把话跟你挑明了,你死皇帝非但不会伤心反而还会拍手称快,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

魏碧涵吐出一口黑血,指着钮祜禄氏想要说什么却是直直的栽了过去永久了闭上了眼睛,画面从钮祜禄氏唇边的笑意一闪而过,突然转到了一所极为熟悉的奢华宫殿之中,定眼看去,却只见方才还趾高气扬的钮祜禄氏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上,看着面前人脸上又是不敢置信又是绝望——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哀家?哀家是你额娘,哀家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置哀家于死地?”

“皇额娘这话说得难道不可笑?就如同你当初对魏碧涵所说的一样,你年纪大了本应该安心享福,可你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插手宫务,这样也就算了,你多年不改的抬举钮祜禄氏让他们现在气焰嚣张也罢了,可你居然还往永琰身边安插人手,你这是想要做什么?想要这大清江山以后让钮祜禄家的人说话?你口口声声说是朕的额娘,可你可做到了一个额娘的本分?”

“你!”

“当年你对那拉氏的所作所为朕并不是不知情,只是朕并不爱重她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当朕是傻子一样戏弄,你一生尊荣,无论是民间还是朝臣都称你是天下最有福气的太后,这样便够了,你也是时候去陪皇阿玛了!”

钮祜禄氏的双眼瞪得死死的,她似乎是怎么都没有料到她斗败了那么多的人最后折在了自家儿子的手里,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没了再说什么的机会,在弘历的冷眼旁观之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随即画面再度一转,躺在**的人居然变成了满头白发的弘历——

“你,你这个孽子,你怎能这样大逆不道,早知道有今天朕就应该在你出生的时候活活将你掐死!你,你居然……”

“皇阿玛您便还是省省力气吧,这濒死的滋味儿子不知道可想来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可看在父子一场的情分上儿子总是会给您个痛快,不会让您太过于痛苦。”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

“呵,时至今日您难道还不知道是为什么?”身着一身明黄的永琰满是嘲笑的看着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的弘历,“你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我虽是被你定为了储君可实际上却是跟个奴才没什么两样,你笑我便要跟着笑,你怒便要跟着怒,我是你儿子还是你一条狗?以前就算了,你是君我是臣我不得不忍,可你装模作样的下了退位诏书还是把着权势不放手,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你,你!”

“其实您怪不得儿子这样狠心,这些不都是您教的么?您当初默认了钮祜禄氏害死我额娘,又怕钮祜禄氏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将自己的亲生额娘活活逼死,如此之下,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大逆不道呢?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太上皇,您便安心的去吧。”

弘历尊荣一世最后死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上,不得不说这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而害死了自家阿玛的永琰也没能逃脱天理昭昭的命数,画面一转,只见乾清宫的牌匾上突然被射上了一支箭矢,永琰不复半点帝王之尊慌不择路的便朝宫外跑,与此同时他身后的紫禁城中涌进了一帮身着白衣的乱党,火光冲天之中模模糊糊只听得到声声刺耳的惨叫,而被这些画面闹得额间泌出了层层细汗的景娴也终于在此刻惊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和正立在门口跟李嬷嬷闲话的容嬷嬷,景娴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方才的梦境实在来得蹊跷,那般真实的画面简直让人觉得那就是她上一世崩逝之后发生的事,她努力回想着那些飞快闪过的画面,脑中魏碧涵、钮祜禄氏、弘历等人的下场真是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反应,而正当她愣神的时候,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抬头望去便只见一个小小的人歪歪扭扭的踏着步子走了过来,见着她望过来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玛嬷玛嬷,孙子刚刚在御花园里摘了朵花花,阿玛说您最喜欢这个花花了,送给您!”

景娴愣了一愣,看着那还带着露水的大红牡丹和面前稚子的天真笑脸,唇边不由得慢慢的浮起了笑意,抬手将小人儿轻轻搂进怀里,闻着鼻尖传来的小孩子独有的奶香味,她的神情安宁又满足——

即便刚才的梦境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呢?前世种种本就如同一场荒唐的梦境,梦魇早散又还有什么还挂怀的呢?现在她有身体仍然康健的阿玛额娘,终于完成了自己抱负的兄长,疼爱自己的姑爸爸和几个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孩子们,这样得来不易的幸福才更应该让人学会珍惜眼下不是吗?

她乌拉那拉景娴,今生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