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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疯狂自不必说,吴言一觉醒来,探手去搂那个冤家,却猛地发现,搂了一个空,于是摸起床头的闹钟看一眼,发现才六点半,于是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轻声嘟囔一句,“这家伙……走得倒早。”

事实上,白市长都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一个春梦,不过下一刻她一侧头,发现了在床边蜷着的钟韵秋,小钟的丰腴的左大腿露在被子外,白生生的煞是耀眼,腿弯处却是挂着软塌塌的黑色丝袜,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她一动,钟韵秋就行了,做秘书的揉一揉眼睛,四下看一下,“人呢,走了?”

“走了,真像一场梦,”白市长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轻喟一声,“这小子肯定又去阳光小区了,连一起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事情太多了啊,”钟韵秋掀开被子,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他这神出鬼没来去匆匆的,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话来,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你……”吴言不以为然地撇一撇嘴,才待说什么,却是又停下了,好半天才轻叹一声,“想要被封侯,自然要付出代价。”

“所以官越大,就越是跟家人聚少离多,”钟韵秋做了两年的秘书,跟领导说话已经相对随便了,更别说两人还拥有同一个男人,“领导,将来等你去了京城,估计也没时间多陪父母亲了。”

“问题是,这家伙去的是恒北,不是首都,”白市长轻叹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吴言猜得一点都没错,陈太忠昨天回了素波。先是带着磨石头的小萱萱看了大头龟,又来横山宿舍跟老书记搞摩擦,今天就要呆在阳光小区等人刷BOSS了。

不过遗憾的是,凤凰这里,他的女人已经没几个了,除了这三个,就只剩下蒙晓艳、任娇和李凯琳,丁小宁去素波发展了。刘望男也很少回来——她的两个煤矿由加拿大籍华人马某某代为管理,基本不用操心。

直到中午的时候,阳光小区才热闹起来,素波的一拨女人赶回来了,当然,有事的就来不了。来的人不过是雷蕾、刘望男、董飞燕,后来汤丽萍和姜丽质又结伴而来。

总之,这是荒诞的一天,也是时间飞快的一天,傍晚的时候,陈太忠和汤丽萍、姜丽质驱车离开,踏上了前往恒北之路。

三人到了北崇,就接近夜里十二点了,陈区长想一想这车没个地方放。索性是心一横,带着两女来到了区政府家属院。

家属院里喜气洋洋,这个时候都不消停,不过这也正常了,明天廖大宝娶媳妇,结婚前夜要暖房,还要放爆竹,还有女方的观察员在这里,观察一些事情。比如新郎官在午夜的时候。吃了多少个枣子——男方吃的枣子少过女方的话,将来十有妻管严。

而女方吃得枣子太少的话。就不能“早早得子”,也是不好,于是双方吃的枣子,都是亲友特意挑拣的小枣——反正说来说去,不过是民间的一些风俗和说法,是用来衬托喜庆的。

所以这个时候,在廖主任家趁热闹的还真不算少,陈区长见状,索性一个电话将廖大宝喊出来,“怕你车不够用,再借给你两辆,找女司机来开。”

说完之后,他也懒得看小廖的表情,就带着姜丽质和汤丽萍转身走了,留下廖主任在当地,怔忪了好一阵,才握着车钥匙返回。

处理好了车辆,陈区长再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带着两女来到了自己的小院,拿钥匙开了院门之后,就走上了二楼。

王媛媛在一楼睡觉,由于偌大的小院只有她一人,所以睡得极轻,听到院子里有响动,她拿起手机就走到了门口,悄悄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

下一刻,她就听到了陈区长说话的声音,才说要出去问一声,然后就反应过来,领导似乎在跟什么人说着什么。

接着大厅的灯开关一下,得得的脚步声响起,不止一个人走上了楼,而且她很清楚地分辨出,最少有一个人,是穿了细跟的女士皮鞋。

这个发现,让她很有一点冲动,想上楼问一问领导,我需要做点什么,顺便再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领到这里——比我强很多吗?

然后响动消失,王媛媛就有点睡不着了,辗转反复了半天,才刚刚有一点睡意,却又隐隐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奇异的响声,竖起耳朵细细一听,却又听不到了。

这一下,她是再也睡不着了,壮起胆子开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上楼,这才发现,那声浪是区长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似乎是有女人在低声呢喃,又似乎是在呐喊,走到卧室门的旁边,她才听出来,那是女人在高亢地呻吟,在急促而幸福地哭号。

听了一阵之后,她觉得两条腿有点发软,两腿之间也肿胀得厉害,于是转头下楼,回了房间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粘腻到一塌糊涂了……

第二天,王媛媛又是起个大早,由于后半夜被各种奇怪的梦境所骚扰,她的精神头不是特别好,不过她还是给区长和自己订了早饭,至于区长房间里的女人,她就当不知情了。

不成想,她刚放下电话,身后就传来区长威严的声音,“你去小廖那儿吧,今天他会比较忙,同事之间多照应一点。”

“嗯,”王媛媛下意识地认为,领导是不想让自己看见留宿的女人,于是站起身就去穿外套,不成想又听他说,“你着什么急,不是叫了饭吗?吃了再走,天气不太好,带把雨伞。”

看她吃完饭之后急匆匆而去,陈太忠笑着摇摇头,其实小王听墙根儿的行为,他当时就发现了。不过既然是体己人儿,他也不介意对方知道一点小秘密。

正经是这样的际遇,能让她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生活,真正的官场,早一点明白这些事情,有利于她的成长。

大约是上午九点,陈区长陪同投资商汤总等人。前往杨豆腐的家中,看望身体基本恢复的杨伯明和已经能一瘸一拐地走路的杨紫萱。

杨伯明杀人和特大拐卖儿童案,警方的调查工作基本告一段落了,鉴于案情重大,市警察局想接手,并且移交市检察院提起公诉——毕竟是中级人民法院才有资格裁定打靶。

所以杨老大是否为正当防卫。也不是北崇人关起门来就说了算的,不过陈区长已经表态了,杨伯明不但是正当防卫,而且要得到相当数额的民事赔偿,市中院要是不打算这么判,那这个案子北崇自己判了,移交来移交去的,还不够麻烦的。

杨豆腐也担心自己的儿子,他已经找到了法院的门路。据说花个四五万的,儿子就没事了,陈太忠听说之后勃然大怒:你钱多?那你花去吧,我不管了行不行?

所以杨伯明现在一点都不怕官面上的事情,事实上在又过了十年之后,他才知道陈区长的庇护为他省去了多少麻烦,现在的杨木匠还不到四十岁,对很多东西看得还不够透彻。

不管怎么说,杨老大虽然身体将养得差不多了。但是两只手废掉了一只半。能完全无碍灵活运用的,只有三根指头。尤其他整个右手受创过重,二十斤重的东西都拎不起来。

不过杨伯明对未来的生活,还是很有信心,这些年他走南闯北,开拓了眼界,技术也学了不少,既然女儿找回来了,他就有心思组织一支木工队,出去接活了。

而且看北崇目前的发展,似乎不出去发展,这三五年内也不愁活干,杨老大的木工活在区里是数得着的,而北崇又格外照顾本地人。

杨大妮儿的状况也有好转,在陈区长的按摩和“中药”的治疗下,她那条断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算不拄拐杖也能走路了,只不过不能像常人一般自如。

陈太忠对她的要求就是,为了保护断腿,平常走路还是要拄拐杖,每天家里人为她做腿部的拉伸运动,而且他打了保票,只要你们配合,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今年九月份,大妮儿就可以跟普通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上学去了。

不过姜丽质一直放心不下这个孩子,这次就又过来看一看,至于说那孩子曾经把她送的布娃娃扔到地上,那算多大点事儿?她这次又买了精美的巧克力来看这孩子。

杨紫萱也记住了这个阿姨,不过她对姜丽质依旧不甚友善,汤丽萍见状想哄一哄她,也非常地被排斥,她是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走出来之后,悻悻地嘀咕一句,“孩子不正常,吃大人的醋,她才多大?”

“小孩子才最容易受伤害嘛,”姜丽质对这个论点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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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伤害的小孩子多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汤丽萍不以为然地回答,这就是家庭出身不同,导致的理念不同,“丽质姐,我觉得你的同情心有点泛滥,要不是遇上太忠哥,我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惨,而我一直在努力,没有辜负了老天给我的机会。”

“可是……他们真的很可怜,”姜丽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辩解,事实上,她性格虽然怪癖,但却是个很善良的人,“太忠,我的想法不对吗?”

“下雨了,”陈太忠微微一笑,也不对她俩的争论做出什么评价,心里却是暗暗感慨一下:果然,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

天上又开始飘起绵绵密密的小雨,陈区长带着她俩走进一间小店,买了两把雨伞,三个人就在北崇的街头信步走着。

五月初的阳州,已经是满街的浓绿,在这样的小雨中漫步,真的令人心旷神怡,走不多远,姜丽质发现一棵桑树上满是桑葚,就要过去摘下来吃。

桑树长在一个农家的院子,陈太忠过去敲开门说明来意,开门的女人有点不高兴,说现在果子还没全熟,倒是男人认出了陈区长。说自家这点东西,小孩子们祸害得不少,掉地上也就烂了,陈区长你随便用。

完全变紫的桑葚真的不多,不过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木头的人字梯来,两个女孩在叶子里找熟透的桑葚,边摘边吃,搞得嘴上手上都是一片青紫。

玩闹了一个小时左右。两人下了梯子,摘了差不多有一海碗的桑葚,头上身上也都是湿漉漉的,却是非常开心,陈区长不管男人的推辞,留下两百块钱。带着她俩离开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应该便是如此吧?

然后三人又回到陈太忠的院子,把身上的衣物烘烤一下,这就到了十一点,于是又走到北崇宾馆,找个包间坐下,没过多久,就进来十来号人,跟区长打招呼。

廖大宝的大婚仪式就定在了这里。虽然小廖和扈云娟都是市里人,可廖主任现在的发展根基,就是北崇区,他原本还想定市里的酒店,但是现在看来,定在区里比较好。

至于市里的亲戚朋友同学怎么说,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可以在市里摆酒,但是万一别人认为他不能扎根北崇,那岂不是很没有意思?

陈区长是随便选了一个包间。但是他往里面一坐。这包间的意义就不同了,不少人进来打招呼。像白凤鸣、徐瑞麟之类的,不想跟外面的小家伙多说什么,索性直接就在包间里坐下了,这一桌就是我们区政府领导的了。

至于说陈区长身边的两个女孩不是区政府的,那也没人多计较,闹哄哄地说着杂话,像白凤鸣就笑着说一句,“这雨不大也绝对不小,看来小廖这个媳妇,也是不好伺候。”

按北崇的说法,大婚这一天,下雨就意味着以后是媳妇管家,雨越大,媳妇越厉害。

不过这个话题,引起了徐瑞麟的忧心,“小贾村那边,不好过啊。”

“昨天才送过去蚊帐和蚊香,”门口响起一个女声,却是葛宝玲来了,她一边进门一边接话,“钱又不够了,马书记答应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

“你没有去问一问?”陈区长一听这话,眉头就是微微的一皱,他最烦的就是去市里要钱,现在的北崇发展得红红火火,却是跟市里的拨款没什么关系。

而且北崇跟市财政的关系,那也是不消说的——得罪了政府一把手不说,连财政局局长的夫人和司机,也得罪了个死又死。

但是这一块,终究是绕不过去的,陈区长就打算让副区长们先出面,陈某人不出面则已,出面就是大杀器,还是谨慎点用为好。

“问了,省财政还没拨下来,”葛宝玲微微皱一皱眉,市财政或者民政那里,她能跑一跑,省里的还真是有点够不着。

“那就再等一等,”陈区长不动声色地说一句,然后他眉毛一扬,就站起身笑着发话,“哈,没想到居然刘总也来了。”

来的是地电的总工刘抗美,要说在座的副区长们是看着陈区长的面子,不得不到,他这个副厅级干部出现,就有一点夸张了,毕竟今天结婚的只是一个小区长的通讯员。

“小廖这孩子不错,”刘总工笑眯眯地称赞一句,也走到沙发边坐下,“陈区长,少了你这么个酒仙,康总可是被海角人灌惨了。”

“康总都被灌惨了,我在估计也不抵事,”陈区长笑眯眯地谦虚一句,又给对方散一根烟,“谈得怎么样?”

“大致有个意向了,恒北控股,”刘抗美轻吁一口气,看得出来,他情绪不错,“电量海角占六成,用水也由海角来调度……”

原来在前天下午,双方就达成了初步的意向,海角和恒北地电各自控股百分之四十五,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北崇区政府的,如此一来两家地电股份均分,却又能保证恒北控股。

有得当然就要有失,恒北和海角同为缺电所困扰,恒北控股了,海角就要拿走六成的电量,而且水库如何放水,是海角说了算。

这是大致的意向,细则还要继续谈,不过恒北地电能把条件谈成这样,也算相当不错了。尤其是还给北崇争取了一成的股份。

康晓安做点事情,还确实靠谱,陈太忠承认这一点,但是白凤鸣听到这里,就要再问一句,“那就是说,投资的百分之五十五,是北崇先出了?”

“康总说了。近期能从农发行协调到两个亿的贷款,打算全投到清阳河项目上,”刘抗美又爆出个料来,他不无自豪地发话,“按全部投资八个亿算的话,北崇借给我们两个亿就够了。而且优先还你们。”

“优先还,这个不错,”陈太忠笑着点点头,然后眉头一皱又发问,“我们测算的是,八个亿怕是打不住,没准要到九个亿。”

“我也觉得够呛,不过预算能控制在八个亿内,”刘抗美点点头。接着又苦笑一声,“项目越大越难筹钱,但决算应该可以控制在九个亿之内。”

“预决算资金差距的缺口,海角那边有数吧?”白凤鸣不动声色地发问,海角没数的话,这笔钱又是麻烦,所以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

“海角地电可是不缺钱,”刘抗美感触颇深地叹一口气,恒北的地电纯粹就是一个架子。正经人家海角的地电。才叫财大气粗,想起前天下午的交谈。“人家都说了,全资都没问题,之后水归它管,发电量海角和恒北各半。”

“这个条件也不错啊,”徐瑞麟禁不住插句嘴,如此一来,北崇一分钱都不用出,还能享受清阳河发出的电来。

你们觉得不错,但是我们地电还需要发电企业呢,而且那电就未必能留在北崇了,刘抗美心里有数,可话不能这么说,于是他笑着表示,“这涉及到很多问题,比如说以后省地电会考虑上市……”

借用我们北崇的投资,你们倒琢磨上市了,几个副区长交换一下眼神,彼此都能看得到对方眼中浓浓的不甘来。

倒是陈太忠对此很无所谓,投资就是用来建设的,目前北崇没有特别好的项目,把钱暂时借出去,以保障以后发展所需的电力,这买卖划得来。

不过能节省下点资金,也是不错的事情,油页岩项目搞不起来,再找几个不大不小的项目搞起来也不错,于是他笑着发话,“康总谈判果然很有两手,接下来咱北崇花钱,也就不怕捉襟见肘了。”

听到这话,几个区长的眼睛又是一亮,地电把合作谈成这样,北崇手上起码多了五个亿的闲钱,大家很多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也就有了着落。

然而这样的话题,不合适在此场合说,众人只能将这份牵挂埋在心里,等着回头得空了,跟陈区长好好念叨念叨……

又过一阵,区党委书记隋彪和宣教部长陈文选都来了,组织部长霍兴旺也托人随了份子,不过由于区政府这拨人已经满满占了一桌,隋书记等人就另开个包间。

廖大宝的婚礼搞得隆重得很,能容纳二百余人的北崇宾馆居然接待不下,不得不在宾馆的院子里又摆了十来桌,由于天上下雨,又支起两排雨布,倒也有几分情趣。

不过那些繁文缛节并没有影响到区领导的两桌,时间一到就开动了,等旁人纷纷进来敬酒的时候,大家都打算站起身走人了。

所以进来敬酒的人虽多,还很有些扈云娟的亲戚,但是基本上,陈区长没记住几个人,又敷衍一阵之后,众人纷纷站起身走人。

葛宝玲惦记着从陈太忠手里抠点钱出来,下午三点的时候,就来到了区长所在的小院,还没等她说明来意,陈区长就问了,“是惦记省出来的那点钱吧?”

“我觉得在候车大厅旁边,可以搞一个货物集散地,”葛区长先试探着开口,胃口也不算太大,“充分利用咱北崇三省交界的优势,有两三千万就能搞起来。”

“李强刚跟我打了电话,也想借钱,”陈区长无奈地晃一下手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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