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疆魔域

第239章 婚事2

第二百三十九章 婚事2

他一下令,就听一声龙啸,天马展动双翼,这就要飞上青天,真的要飞走!

龙鱼和菁菁叫紧随其后,他这一次真的生气了,他这一走,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了!

他走了,也许会下海找美人鱼,也许会找个山林隐居,世上绝没有人再找到他!

顿时,哭声一片,就连‘玉’蝶和悠悠都哭了,‘玉’蝶和悠悠挡在了天马之前,拦住了‘玉’霄的路!

‘玉’霄‘抽’出双剑,厉声道:“滚开,要不跟我一起走,要不别拦着我的路,再要罗嗦,休怪我剑下无情,滚!”

‘玉’蝶和悠悠吓得面如土‘色’,她们认识‘玉’霄这么久,也没见到‘玉’霄生这么大的气!

‘玉’蝶和悠悠低下了头,一起轻轻道:“我……我们跟你一起走。 ”

‘玉’霄将剑归鞘,左手拉起‘玉’蝶,右手拉起悠悠,将二人拉上了天马,转身抱拳道:“各位恩师,各位师娘,保重,告辞了!”

天马一声长鸣,马蹄嗒嗒,这就要出帐‘门’,然后飞上青天。

廉政和岳商那里能让‘玉’霄这样就走,二人一左一右,飞身上前,就拦住了马头。

廉政苦笑道:“小师弟,你不要走。”

岳商道:“你也太‘操’之过急了些,这件事慢慢的解释。”

‘玉’霄道:“二位大哥不必再说,请让开。”

‘玉’霄喝道:“飞飞,走!”

天马一声长鸣,扬起了马蹄,对着二人咆哮不断,似乎再要拦路,它就不客气了。

廉政和岳商长叹一声,万般无奈,只好闪身退开。

天马转眼间就出了大帐,刚要飞上天去,就见禅悟、蔵独、碧萝和寂籁也纷纷拦住了‘玉’霄的路。

禅悟赔笑道:“小师弟,这是怎么了?”

碧萝道:“你跟谁生气了,你这是要去哪?”

‘玉’霄抱拳道:“四位师兄师姐,今日一别,后会无期,各自保重,请让开!”

寂籁拉着‘玉’霄的手道:“小师弟,不要生气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碧萝问‘玉’蝶道:“蝶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玉’蝶满面都是泪,叹道:“唉,一言难尽,好妹妹,咱们再见了。”

‘玉’霄甩开了手,喝道:“我既然要走,没人能拦住我,都让开。”

四人也是无可奈何,只好长叹一声,让开了路。

天马一声长鸣,化作一道光,就往半空中飞去!

‘玉’霄的天马刚飞了起来,忽听有人大哭道:“霄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呀!”

忽然间,两条红袖和一条七彩飘带飞来,一条红袖缠住了天马后‘腿’,一条红袖裹住了‘玉’霄和身后的悠悠,眨眼间,一人踩着一条七彩飘带就飘到了‘玉’霄的马头前。

甩出红袖的正是洪袖儿,拦住‘玉’霄的正是楚桂儿。

四个姑娘一见‘玉’霄真的要走,知道‘玉’霄这一走,就永远见不到他了,已经嫁给他了,大家都做了三个多月的夫妻了,他若是走了,那以后依靠何人?

四个姑娘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洪袖儿赶忙祭出红袖,拉住了天马和‘玉’霄,楚桂儿则拦住了‘玉’霄,雪紫儿和曲仙儿也都赶了上来,四个姑娘将‘玉’霄围住了。

就见楚桂儿已经哭成了泪人,驭飘带拦住了‘玉’霄的天马,哇的一声,扑进‘玉’霄的怀中就哭了起来。

‘玉’蝶一见还有缓,急忙拍拍天马的头,柔声道:“好飞飞,快下去,别听‘玉’霄的。”

天马飞飞甚通人‘性’,虽然不会说话,但也知道是主人一时怄气,而这些人都是主人的朋友,所以,天马飞飞顺势又落在了雪地上。

洪袖儿、曲仙儿和雪紫儿都扑了上来,四个姑娘都哭成了泪人,也不顾矜持的脸面了,抱住‘玉’霄就哭成了泪人。

曲仙儿痛哭道:“霄哥哥,你……你不要走呀,你为何‘逼’人太甚。”

‘玉’霄傲然道:“做人要堂堂正正,正大光明,为什么这么虚伪?我跟你们的事又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你们嫁给我,是一件耻辱不成?还跟我说什么生死与共,不离不弃,都他妈是谎言,既然你们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我何必再管你们?咱们就此告辞,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咱们恩断义绝!”

雪紫儿紧紧抓住‘玉’霄的手,痛哭道:“霄哥,你‘逼’人太甚了,我们不是跟你说过,要慢慢跟师傅解释的吗,你何苦要这么对我们。”

楚桂儿哭道:“你当众这么做,叫我们以后如何做人,呜呜呜……”

洪袖儿道:“我们以后会跟爹娘说的,你太‘操’之过急了。”

‘玉’霄冷笑道:“我做人就这样,从不会虚伪,也不会强人所难,我娶你们,是正大光明的,是真心相爱的,怕谁耻笑?天下人谁敢笑我?就算笑我又如何?他们有什么资格笑我?更可笑的是天下人,他们一个个的跪在泥雕面前,像狗一样,有什么资格笑我,而我凌‘玉’霄,做人就堂堂正正,就算死,都要站着死,究竟谁更可笑?我喜欢就娶,只要彼此喜欢,谁又管得着?你们要面子,怕别人笑,怕这个怕那个,不敢面对,若是当众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还说什么跟我生死与共?真是让我可发一笑,今日,敢于承认的,是我凌‘玉’霄的妻子,不敢认的,咱们就恩断义绝!”

三老也赶忙前前后后的拉住了‘玉’霄,小糊涂仙赔笑道:“霄儿,别生气了,快下来。”

三老在一边相劝,但三子和三‘女’却惊呆了!

虽然‘玉’霄一直都没说,她们已经嫁给他了,但从这些话中,众人也猜出了个**了。

难不成,这六个姑娘都已经嫁给了他不成?

难不成,她们是六‘女’共‘侍’一夫不成?

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简直犹如一个炸雷一般,不但三子三‘女’都惊呆了,就连众多弟子们也都傻了!

冷傲无比的雪紫儿哭成了泪人,从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高贵无比的曲仙儿也哭成了泪人,抱着他不住的哀求!

美若仙子的洪袖儿也是一样,翩翩仙子,居然在他面前也是如此的卑微!

天真无邪的楚桂儿哭的更厉害,简直成了一个可怜的孩子!

他究竟有何等魅力将这些美‘女’征服?

是他的英俊?是他的幽默?是他的荒唐?还是他的本事?

也许都不是,也许,是他的傲气征服了她们!

是他的傲骨将她们完全征服!

天、地、人、神、佛、鬼、妖、魔,天下万物,没有能令他折腰屈膝的!

他就是如此的傲气,如此的有自尊,如此的与众不同!

也许,就是这些才令人将这些美人都征服,让她们变成了他的奴隶!

三老连拉带拽,将‘玉’霄几乎抱下了天马,而曲仙儿三姐妹都跪倒在雪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四个姑娘的心如刀割一般的难受,是呀,这也难怪他这么生气,他娶妻乃是的确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丑事,彼此乃是正大光明的相爱,为什么不能公开?

四个姑娘这才明白,原来,是她们不小心伤了他的自尊心,他之所以出了这么多难题,也许都因为此事。

现在若是再不敢承认,他必然负气而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既然都能跟他生死与共,难道还怕别人笑话吗?

若是连公开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谈什么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四个姑娘暗自羞愧,知道绝不能再这么虚伪下去了。

曲仙儿三姐妹扑通就跪在了父母面前,而雪紫儿孤苦无依,只有师傅,但师傅不在眼前,她倒是不用请罪。

曲仙儿三姐妹跪倒在雪地里,一个个低着头,红着脸,‘抽’泣着,开始跟父母认错请罪。

曲仙儿‘抽’泣道:“娘,‘女’儿早已经嫁给了霄哥哥了,是跟‘玉’蝶姐姐和悠悠一起嫁给的他,是岳师兄给证婚,举行的仪式。”

洪袖儿也哭道:“爹爹,娘亲,你们别生气,‘女’儿也是一样,也是他的妻子了,我们……我们早就做了夫妻了。”

楚桂儿也哭道:“父亲,母亲,‘女’儿不孝,但事已至此,‘女’儿也不能瞒着你们了,我也是霄哥哥的六个妻子之一,我们是一起嫁给他的,求你们原谅‘女’儿吧。”

雪紫儿也叹道:“我也一样,我跟‘玉’蝶姐姐,悠悠,仙儿,袖儿和桂儿,我们六人一起嫁给的‘玉’霄哥,除此之外,还有廉大哥和晓晨也一起成的亲,都是岳师兄给举行的仪式。”

二子和三‘女’好似被晴天一个霹雳击中了一般,顿时几乎瘫软在地上!

秦扬、阳娇和朱青就觉得天旋地转,直接坐在了雪地中!

其余的‘女’弟子急忙将三人扶了起来。

洪天福和楚天祥大怒,二人疾步上前,洪天福咆哮道:“畜生!我打死你!”照着洪袖儿的脸反正就是两个嘴巴!

直打的洪袖儿满嘴是血,但袖儿连动都不敢动,痛哭道:“‘女’儿知道令爹爹‘蒙’羞,爹爹就算打死‘女’儿,‘女’儿也甘心,但我跟霄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楚天祥也是一样,二话不说,给楚桂儿就是两个嘴巴,楚桂儿也吓得一动不动,就跪在雪地上,哭道:“爹,你若是不出气,你就打死‘女’儿吧,你就算打死桂儿,桂儿也不会后悔。”

曲仙儿的父亲不在,这一次是免了打了,算是捡了个便宜。

古人迂腐的礼节就是如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所以,二人吓得一动不动,任凭父母怎么处置她们,那根深蒂固的思想麻木了她们,根本不会反抗。

就算是洪天福和楚天祥在盛怒之下,活活的打死她们,这两个‘女’子也只能低下头等死,幸好,这二人虽然本事大,但实在是疼爱‘女’儿,虽然恼怒,打了两个耳光,但毕竟手下留了情。

否则,他们这种本事,一掌下去,不但将两个姑娘满嘴的银牙打碎,连她们的头都能给打飞了,但是,他们就算愤怒,也下不去狠手,哪里真能打死‘女’儿,只是不打‘女’儿两下,这面子上如何过得去?

二人手下都留了情,根本就没用真力,但即使这样,也打的不轻。

打的两个姑娘一个趔斜,就歪在了雪地上,但二人急忙又跪好了,等待着惩罚。

两个姑娘白嫩娇俏的脸蛋上立刻红肿了起来,巴掌印清楚的印在了脸上。

秦扬、阳娇和朱青都把三个姑娘当作宝贝,自小到大,那曾动过一个指头。

三‘女’一见丈夫盛怒无比,打了宝贝‘女’儿,哭着就过来拦住了,这哪里打的是她们,简直就是打的她们的心头‘肉’一样。

阳娇和朱青赶忙拦住了丈夫,护住了宝贝‘女’儿。

秦扬的手举了几下,但就是下不去狠心打自己的宝贝‘女’儿曲仙儿,终于长叹一声,将‘女’儿扶起来。

三人搀扶起三个姑娘,三个姑娘就势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呜呜呜的委屈的痛哭了起来。

洪袖儿和楚桂儿娇俏的脸蛋上印着两个巴掌印,脸蛋也稍微有点肿了,哭的可怜兮兮的,阳娇和朱青看到‘女’儿被打成这样,真是心疼无比,心都要碎了,但还不能怪丈夫,因为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丈夫这般教训‘女’儿,也并不算错,而且为了脸面,也该装装样子。

本来,生‘女’儿的男人,自己的‘女’儿一嫁人,就会心里不舒服,因为,‘女’儿嫁了人后,就会跟男人**了,就做那种事了,作为当爹的男人,当然明白是什么事了,所以,一般做父亲的,都会很难受,因为自己的‘女’儿成了别的男人的**之物,必然心中不是滋味,这种心态,是每一个有‘女’儿的男人的通病,任何人都不例外。

就好像这世上,男欢‘女’爱,好像永远都是男人在赚便宜,而‘女’人总是被动似的,好似‘女’人就是男人的万物似的,岂不知,‘女’人何尝不在享受两‘性’的快乐呢?

可是,‘女’人一旦**,就好像是一件可耻的事一样,这其实还是男‘女’不平等的心理作用在作怪。

但生男生‘女’全凭天意,生了‘女’儿的人家,总不能不让‘女’儿一辈子不嫁人吧?

所以,男婚‘女’嫁,男欢‘女’爱,还不能阻止,任何人还无可奈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算知道娘嫁了人,会被男人剥光,让男人享受她们的**,做那种肮脏的事,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