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疆魔域

第332章 魔女2

第三百三十二章 魔女2

龙青儿是说做就做,恶狠狠的冲上去,抡起剑就剁,可怜那些苗兵都成了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哪里能反抗。

楚祥没砍掉几个人的臂膀,龙青儿比他麻利的多,抡剑就剁,毫不留情,斩手剁脚,凶狠无比,大多数的苗兵,都被她砍的四肢全断了。

龙青儿一边剁这些苗兵的手臂和双腿,一边骂道:“畜生!叫你们杀我姐姐,叫你们杀我的好姐妹,叫你杀,杀呀,你倒是杀呀!”

苗兵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不断的惨叫着,不过就四十多个苗兵,一眨眼间,就被这夫妻二人把手脚都剁掉了。

龙青儿望着满地乱滚惨嚎不止的苗兵,拍手笑道:“哈哈哈哈……喂,你们不是要杀人吗?来呀,倒是来杀我呀?有本事杀我呀?”

“你……你这个贱货,魔女,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贱货……”

“**……”

无数的苗兵简直恨透了龙青儿了,这小魔女太狠毒了,要是一剑杀了他们也就罢了,狠毒的不杀他们,让他们受活罪,简直不是一般的狠!

龙青儿冷笑道:“还敢骂我?好,叫你们骂,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来,我给你们割耳朵,等会放到油锅里炸着吃,哈哈哈哈……”

楚祥直皱眉,自己的妻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杀了人也就罢了,也算是报仇了,剁掉手脚,让他们受一些痛苦再杀了也还说得过去,可是,还要割这些人的耳朵,简直太过分了,虽然这些贼人死有余辜,但你杀了也就杀了吧,为何这么折磨人。

楚祥道:“青妹,算了吧,一剑杀了他们就得了!”

龙青儿气的跺脚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这就是畜生的下场,谁叫他们这么无耻的侵略我们呢?对付这些畜生,就只有折磨死他们,他们才长记性,哼,你敢管我,我休了你!”

楚祥简直哭笑不得,喃喃道:“好像世上只有男人休妻的,还没有女人休夫的吧?”

龙青儿吃吃笑道:“你不听话,我就休了你,我就是第一个,怎么样,不服?走开,我要动手陪他们玩啦。”

楚祥叹道:“唉……你就积点德,发发慈悲吧,廉大哥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了他们也就罢了,何必这么折磨他们呢?”

龙青儿推了楚祥一把,嗔道:“你发慈悲?廉大哥说做人要仁慈,能饶人就饶人,那我问你,这些畜生杀我姐妹的时候,为什么没发慈悲,廉大哥怎么不让他们发发慈悲饶了我的姐妹们呢?哼!落到我手,我就让他们生不如死,这就是报应!”

楚祥实在惹不起妻子,也说不过她,而且,也不想为了敌人弄的夫妻不愉快,所以只好道:“好好好,我不管行了吧?你自己随便玩吧,唉……”

楚祥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坐在石头上堵着耳朵,不去理会。

龙青儿也真狠,冷笑道:“你们不是喜欢骂吗?我就让你们骂,不割你们的舌头,我这人就这么公平,让你们骂个够,不过呢,你们骂我,我不骂你们,那岂不是不公平了?所以,我割你们的耳朵,割你们的鼻子……”

无数的苗兵简直骇的心都裂了,这女人简直就是魔女,但苗兵一向凶悍,而且,简直恨透了,知道求饶都没用,气的一个个破口大骂,连龙青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了,真是骂的要多难听就多难听。

龙青儿毫不理会,贼人骂,她就割耳朵和鼻子,她是真敢下手,拔出匕首,抓住苗兵的耳朵就割,割完耳朵割鼻子,割的这个麻利,苗兵嘶声惨叫,但四肢都被剁掉了,根本没法反抗,除了骂还能做什么?

贼人将最恶毒的话都骂出来了,但龙青儿满不在乎,哼着小曲割着耳朵和鼻子。

楚祥都不敢再看,因为太惨了,这些贼人就跟杀猪一般的叫着,这种残忍的事,实在是太残了。

楚祥做不出来,因为,廉圣帝一向教导他们要仁慈,就算对待敌人,都要仁慈一些,能一剑杀了对方,都不能杀对方两剑,让对方受罪。

可是龙青儿就是小魔女,这么残忍的事,就连龙女都做不出来,但她就能做出来,龙青儿虽然是小魔女,但根本不坏,只是别得罪她,得罪她,那真是倒霉了,她就会想办法报复。

日后,龙青儿的女儿楚桂儿跟母亲一个性情,也是小魔女,虽然比母亲强一些,不至于这么残忍,但性情一样的任性、淘气、顽皮。

而龙青儿后世投胎成为朱青的时候,那还好多了,比前世善良多了,虽然淘气顽皮,但没这么狠毒,可是她前世的狠毒,那是最令人胆寒的,甚至连龙冰儿都不及。

龙冰儿也就是后来的苏冰,虽然冷漠无情,但杀人不会用这么凶残的手段折磨人,可是龙青儿却能做出来。

那四十多个贼人真是倒霉透了,若开始没骂她的话,顶多被斩断双臂,受一阵痛苦死了就没事了,这一骂她,更倒霉了。

龙青儿手上全是血,但却满不在乎,拎着血淋淋的耳朵,咯咯笑道:“哈哈,怎么还骂呀?那好呀,都割完了,再割哪里呢?哦,对了,干脆,将你们的小鸡给割了吧,你们没少x我们的姐妹,没少用那玩意欺负女人,让你们欺负女人,看你们没了,还怎么欺负我们女人。”

楚祥一听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这也太荒唐了,一个女人,居然要给男人做阉割手术,说出来没人信,但他老婆就能做出来。

楚祥赶紧拉住了妻子,皱眉道:“青妹,你也太不像话了,算了吧,胡闹什么?”

龙青儿一扬匕首,嗔道:“你再拦着我,我先把你割了,让你这么讨厌,这么罗嗦。”

龙青儿也真能做的出来,顺手就把一个苗兵的虎皮裙给撕开了,这些苗人都是野蛮部落,上身什么都不穿,下半身就围着一块兽皮,里面是什么都没有。

龙青儿一解开那苗人围在腰中的兽皮,立刻就露出了男人那黑乎乎的东西,龙青儿用手玩着那东西,吃吃笑道:“祥哥哥,他的比你的大好多呀。”

楚祥简直被气的啼笑皆非,这简直荒唐透顶了。

楚祥气道:“青妹,你还要不要脸,这里你也看,你还玩,让我说你什么好。”

龙青儿气的一匕首将那贼人的割掉了,嗔道:“怎么了?我不要脸,你要脸呀?你要脸,还用你的那臭东西,往人家哪里塞,你要脸呀……”

那些苗兵多数都懂他们的语言,若不是疼的撕心裂肺,他们都能被逗笑了。

楚祥羞红了脸,板着脸道:“不准你这么胡闹,哪有你这么做的?”

龙青儿将那血淋淋的男人的**摔在了地上,嗔道:“我这是替被欺负的姐妹们出气,你可知道,有多少姐妹被这些畜生欺负?我替她们出气,有什么不对?你不让我割,我就偏割,他们是你什么人,是你爹呀,是你爷爷,你为什么帮着他们?我又没割你的,你管的着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哼!”

龙青儿说罢,气呼呼的又扒掉了七八个苗兵的兽皮,刀一挥,又割掉了七八个男人的,摔在了地上,用脚气呼呼的踩着,边踩边骂道:“臭男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会用这臭东西欺负女人,都给你们割掉,让你们以后再欺负女人,哼,踩死你,踩死你……”

楚祥简直气坏了,怒道:“青妹,你!我绝不许你这么胡闹!”

楚祥上前抓住了龙青儿的手臂,龙青儿杏眼圆睁,一甩手,转过头来。

龙青儿一步步走近楚祥,根本不怕他,将秀发一甩,嗔道:“好呀,你难道还想打我不成?好呀,你打呀,你打呀,上一次的事,我都没跟你算账呢,你打我试试,看我不阉了你,哼!”

“你阉了他,那你嫁给他,以后怎么能快乐呢?”林中忽然一个甜甜的声音边笑边走了出来,正是龙女,龙女迈步在林中走了出来。

龙青儿嘤的一声,嗔道:“龙姐姐,你坏死啦,就会笑人家。”

龙女捏捏龙青儿的脸蛋,道:“你们好好的吵什么架?”

龙女已经解决了那两个苗将,那两个苗将虽然厉害,但跟龙女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龙女戏耍了一下,就将两个苗将杀掉了,这才赶回来。

楚祥叹了口气,道:“龙姐姐,你自己看吧,青儿实在是太过分了,将他们手脚都斩断了,连耳朵鼻子都割掉了,而且,还……还不算完,还要割男人的那……哪里……”

楚祥说罢指着一地血淋淋的,长叹不语。

龙女被气的哭笑不得,捏捏龙青儿的鼻子,嗔道:“你这死丫头,祥儿说你那里说错了?你的确是太过分了,而且,你一个姑娘家,你做这种事,你也不害臊,真不要脸,不知羞,我都替你脸红,别胡闹了,赶紧去接应其他人吧,胡闹什么?”

龙女说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拉过龙青儿,照着龙青儿的屁股就打,骂道:“死丫头,你真是小魔女,难怪霞儿都说你是小魔女呢,快走吧。”

别看龙青儿不听楚祥的,可是龙女的话她听,龙青儿没有办法,鼓着嘴道:“好吧,饶了他们吧,就不给他们阉割了,不过,龙姐姐,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谁让咱们这么仁慈呢,咱们不杀人,多仁慈呀。”

一个苗兵破口大骂道:“放你妈的臭屁!你仁慈个屁!你这个贱货,烂货,臭娘们……”

“死biao子、臭娘们,你缺德带冒烟……”

那些苗兵简直恨透了龙青儿,龙青儿大怒,跺脚道:“还敢骂我,好,叫你们骂,让你们知道姑***厉害!”

龙青儿直奔骂她的苗兵而去,上去掀开一个苗兵的兽裙,扬起刀又一挥,又一个那东西被割断了。

龙青儿气呼呼的将那男人血淋淋的玩意使劲塞在了骂她那个苗兵的嘴里,骂道:“叫你骂,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让我们女人吃这玩意吗?你们没吃过自己的吧,这一次,我让你们如愿以偿,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哼!”

这些男人可惨透了,龙青儿将割掉的在地上捡了起来,就往地上的男人嘴里硬塞。

龙女实在看不下去了,羞的粉面通红,龙青儿一个姑娘家,居然割男人的那东西,还坏的将割掉的那东西,往男人的嘴里塞,简直是荒唐透顶了。

龙女虽然见过男人的那个,也玩过心上人的那个,可是,还是处、女,也没这么胡闹过,而且还当着楚祥的面,龙女都羞坏了。

龙女气的一跺脚,喝道:“住手!青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脏的东西,你往人家的嘴里塞?”

龙青儿嗔道:“他们男人还不是喜欢让咱们女人吃这玩意,还不是往咱们女人的嘴里塞,这叫一报还一报!”

龙女被气的哼了一声,这种荒唐的话,也就只有龙青儿和龙霞儿说的出口。

龙女被气的脸都红了,骂道:“你的祥哥哥也让你吃过吧,那你也去割了他的吧。”

楚祥顿时红了脸,他还真没让妻子做过这种肮脏事,不过,这种肮脏事,男人没少让女人做,而有的女人还就喜欢吃男人的那东西,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荒唐而又肮脏不堪,你不相信都不行。

看到此言的男男女女们,试问,你们做过这种事吗?

龙青儿羞的粉面通红,嗔道:“才没有呢,他敢吗?龙姐姐,你坏死啦,不来啦……”

龙女骂道:“死丫头,真不是好东西,我不管你了,哼!”

龙女说罢,迈步就走,真被龙青儿给气的哭笑不得。

龙青儿赶紧停下了,去追龙女,叫道:“好啦,好啦,我这就走了,龙姐姐,你生什么气呀,人家还不是为了咱们女人出气?”

龙女气的骂道:“喂,你的臭爪子拿过那脏东西,千万别碰我,敢弄脏我的衣服,我剁掉你的爪子,离我远点。”

龙青儿咯咯笑道:“是是是,龙姐姐最干净了,不过,等你嫁给廉大哥,我看你玩不玩他的……”

龙女气的嘤咛一声,上去就胳肢龙青儿,龙青儿双手都是血,不敢碰龙女,赶紧就逃,咯咯笑道:“来呀,来呀,来抓我呀。”

龙女气的骂道:“臭丫头,懒得理你,你简直都坏透啦。”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下山去了。

楚祥长叹一声,泪流满面,喃喃道:“唉,你们的确是死有余辜,但我真不忍心看你们这么痛苦,我就送你们一程吧,省得你们这么痛苦。”

“这位大哥……请……请你给我们个痛快吧……”

“我们就算做鬼都感激你……”

楚祥点点头,叹道:“我正有此意,但愿你们来世不要做坏人。”

楚祥说罢,剑光一闪,将四十几个苗兵的心窝一一刺透,那些苗兵都死在了血泊中。

一个苗兵临死前,道:“谢……谢谢你……”

楚祥虽然杀了他们,这些苗兵感激他,龙青儿虽然不杀他们,却痛恨龙青儿,因为,受这种侮辱和活罪,简直比死还痛苦几百倍!

但龙青儿就是个小魔女,就这么坏,就这么狠毒,这些苗兵也见到了,楚祥为了敌人,差点跟妻子翻脸打起来,若不是龙女回来了,说不定夫妻就反目打一架不可,所以,内心中很感激楚祥。

一个最边上的苗兵没等楚祥刺死他,用最后的力气道:“先等等再动手,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我……我知道你是廉圣帝的手下,我们也很敬重廉圣帝,因为,他四处传播文明,真的是很伟大,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跟他作对的,这位大哥,你们死去的那……那八个人的尸体,在……在你们原先的府内收敛着,我听说,还有俩断后的丫头也死了,也在附近的家里寄放,我们敬重死去的那几位英雄,更敬重廉圣帝,故而,将他们尸体安置在房间内了,你……你要是能活着,就去收敛埋葬了吧……”

楚祥睁大了眼睛,道:“这……这是真的?”

那苗兵苦笑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何必骗你,而且,你心地良善,将我们弟兄杀死,让他们不受痛苦和侮辱,我很感激你,所以,这个消息,就算是……我们报答你的吧,请你动手杀了我吧,我很痛苦……”

楚祥泪流满面,黯然道:“真对不起,我的妻子太过分了,我……我没能阻止她,我很惭愧。”

那苗兵惨然笑道:“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相爱的很,我们是你的仇敌,你能阻拦她,就已经做的不错了,这位大哥,请你动手吧。”

楚祥叹道:“好吧,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朋友,再见了。”

“再见……”那苗兵说罢,不再说一句话,闭上了眼睛,眼中却含满了泪水。

这苗兵说的不错,其实,多数人都不想跟廉圣帝做对,因为廉圣帝的名声太好了,四处传播文明,目地就是想所有的人都吃上饭,穿上衣服,学会耕种,脱离野蛮,做一个真正的人,能活的有尊严,能活的舒服一些。

这么一个圣人,谁不敬仰,所以,普天下的人几乎都尊敬他,但是军令难违,他们这些人只是小卒,不能违抗军令。

就好似日本有好人,可是依旧侵略一样,因为,一部分好人不能改变少数野人家的意愿,因为,那些野心家有兵权,好人根本不掌权,说的不算,不听,就只有死。

这些苗兵也一样,大多数也不想来侵略,但是,军命难违,不能随自己的心愿,只能听从命令。

这个世界就这么无可奈何,谁也没有办法,这苗兵临死的确很感激楚祥,更敬重廉圣帝,也尊敬那死去的十个英雄,因为,他们是为了民族和国家死的,所以,这苗兵临死前告诉了楚祥这个秘密。

楚祥叹了口气,一咬牙,将剑刺透了那苗兵的心窝,那苗兵痛苦的呻吟了几声,一命呜呼!

这些苗兵就算死,内心却感激的很,因为,死就是一种解脱,而龙青儿的手段,令他们生不如死,受数十个时辰的活罪,那真是太痛苦了!

龙青儿将他们的双手双脚都剁掉了,还割掉了耳朵和鼻子,眼睛又被龙女射瞎了,更令他们感到耻辱的是,龙青儿割掉他们的那个东西堵他们的嘴,这简直就是世上最荒唐、最无耻的羞辱了,简直生不如死!

他们宁愿死,都不想受这种耻辱!

而龙青儿是绝不会杀他们的,龙女更不屑动手,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只有一个楚祥还心善,把他们一剑结果性命,不让他们受苦,他们如何能不感激。

所以,一个苗兵知道这个消息,这才在临死前将这个秘密告知楚祥,算死一种感谢和忏悔,这个消息的确是真的。

因为那八个人死的太壮观了,不但博得了本族人的尊敬,就算是敌人,内心中都敬重。

这就是英雄跟狗的区别,英雄死了,敌人都会敬重,而狗死了,狗的主人都不会落一滴泪。

那八具尸体,让苗兵抬进了廉圣帝的府中,存放在空房间内了。

卓儿和蝶儿的尸体,是存放在她们断后的附近村庄的一户人家了。

楚祥叹了口气,这就要走,就听龙青儿大骂道:“楚祥,你死到哪里去了?赶紧走啦,还磨蹭什么?一定是你多手,将他们杀了,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以后再找你算账,哼!”

楚祥摇头无语,赶紧追了下去,追上了龙女和龙青儿。

龙青儿一见丈夫到了,跳上去就拧住了楚祥的耳朵,嗔道:“是不是你做坏事啦?把那些人杀了?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咱们不应该杀人,难道你不知道?”

楚祥是又好气又好笑,但知道妻子就是这么淘气的女子,也无可奈何。

楚祥叹道:“是是是,你太善良了,割人家的鼻子,断人家的手,还……那割人家那个……你们说说……”

龙青儿嗔道:“最起码我没杀他们,不像你杀了这么多条人命,你的心太坏啦,是不是龙姐姐?”

龙女被逗得啼笑皆非,道:“是呀,你太善良了,估计你这么对那些人,人家巴不得早死呢,你真是太善良了,真是善良透顶啦。”

龙女气的照着龙青儿的屁股就是两巴掌,骂道:“死丫头,我让你杀了他们,没让你这么折磨人,你就算不怕报应,也该为你以后的孩子积点德,再要这么残忍,看我怎么收拾你。”

龙女用春葱一般的玉指戳了龙青儿额头一下,道:“好好跟你丈夫学学,杀了也就罢了,哪有这么胡闹折磨人的?”

龙青儿也知道自己是太过分了,她也是脸皮够厚的,这一点跟龙霞儿一样,当先吃吃笑道:“是是是,下次不敢了行吧,下次我只割他们,剁一只手,一只脚,给他们留一只手自杀,这总行了吧。”

龙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龙青儿跟龙霞儿一样的淘气,只是龙霞儿在,就显不出她来,龙霞儿不在,她淘气的程度,完全跟龙霞儿一样。

龙青儿柔声道:“我有这么个好心眼的丈夫,我真是三生有幸。”

龙青儿说罢,将血手往丈夫的脸上反正抹了一下,弄的楚祥脸上满是血迹,龙青儿转身就逃,咯咯笑道:“喂,我这手是刚才给你们男人割那玩意的手,让你跟我作对,这就是报应,来呀,来抓我呀。”

楚祥真是对妻子无可奈何,摇摇头,擦擦脸上的血迹,叹道:“唉,你什么时候能长大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龙女扑哧一笑,道:“看来,只有你能制的了她,对付她这种无理取闹的臭丫头,那就是不理她,她就玩不上劲了。”

龙青儿嗔道:“龙姐姐,怎么你总帮着他,你是那头的?”

龙女道:“你们俩没玩够,自己在这玩,廉大哥正在血战,我要去帮忙了,你们在后慢慢赶吧,我先走一步。”

龙青儿道:“别呀,不玩了还不行吗,我们跟你一起走。”

龙女道:“那就快点,别废话。”

龙女说罢,脚下加快,往西面的山头飞驰而去。

楚祥刚要说那个消息,一见龙女走了,一想也好,见到廉圣帝一起再说也不迟晚。

三个人风驰电掣一般往西面赶去,不过刚赶了五里多路,在半路正好碰到廉圣帝往这边赶。

龙青儿眼尖,一眼就看到手拿火把往这里赶的廉圣帝了,叫道:“廉大哥,我们在这呢,喂,在这里呢。”

双方交错过去的,彼此离着有一里多地,廉圣帝若没有拿着火把,黑乎乎的,相隔几十米都难以见到,这就是廉圣帝的聪明之处,虽然大体是这条路,但是,难免能走出误差来,万一龙女杀完贼人,前来找他,他也找龙女,双方错过去了,那就白走了一趟了。

廉圣帝跟龙女会合在一起,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你没有受伤吧?”

二人问完,都羞的脸红了,都低下了头。

龙青儿咯咯笑道:“哈哈,这就叫心有灵一点通呀,对不对龙姐姐?”

龙女嗔道:“臭丫头,闭住你的嘴。”

龙青儿道:“龙姐姐可厉害了,别的本事没进步,绣花不行,绣瞎子可是行家祖宗了。”

廉圣帝皱眉道:“绣瞎子?”

龙青儿微笑道:“是呀,龙姐姐的银针漫空一撒,就瞎了一片,而我呢,最仁慈不过了,绣瞎子的本事虽然不及龙姐姐,但我阉……”

龙女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嗔道:“不知羞的臭丫头,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龙女赶紧道:“是这样的,我射瞎了那些贼人的眼睛,让青儿他们去杀,我去对付其余的来,他们俩负责杀瞎子。”

廉圣帝道:“哦,敌众我寡,用暗器也不是不对,这没有什么,不过,这些贼人杀了也就是了,不要去折磨他们。”

龙女脸一红,虽然那种残忍的手段不是她让龙青儿做的,但是,龙青儿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就连龙女都看不下去了,楚祥杀了那些人,早就在龙女的预料之中,所以,她才先走,让楚祥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楚祥也知道廉圣帝的正直,也不好说破。

廉圣帝道:“走吧,他们三个就在前面,咱们会合后,好好的休息一阵,再想下一步的计划吧。”

廉圣帝和龙女并肩前面走,楚祥和妻子在后跟着,楚祥低声道:“千万别让廉大哥知道你办的缺德事,否则,他非训斥你不可,也非骂我不可,保密呀,嘘。”

龙青儿轻轻一笑,也轻声道:“嘘,保密。”

很快的就跟其余的三人会合了,众人一见无事,找了一处山脚下的僻静处,坐在一起休息。

廉圣帝道:“你们先等一下,我去看看陶喜他们杀出去了没有。”

龙女道:“我跟你一起去。”

楚祥道:“廉大哥,龙姐姐,先不用去,你们就算去了,他们该走也走了,就算没……也来不及救他们了,等会肯定有苗兵派人来查看为何这么久这么多人都没回去,咱们抓几个苗兵问问就是了,不必去查看。”

廉圣帝沉思一下,叹道:“唉,也是,就算去帮他们也来不及了,只好听天由命了。”

楚祥安慰道:“廉大哥,以他们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们引走了这么多的贼人,留下的贼人不过就一百来人,以他们四个的武功,杀出去不是问题。”

廉圣帝叹道:“我刚才想到了一件事,他们的武功是足矣杀出去,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怕敌人放冷箭,而且,还有一点我忘了提醒他们,万一河对面有伏兵,他们没有心理准备,恐怕会出事。”

廉圣帝所料一点都不错,只可惜,他早由于心里太乱,一些细节疏忽了,没有提醒四人,其实,就算他提醒,也是防不胜防,熊燚和陶喜恐怕也是九死一生。